左亿也很给面子的吃了两碗。

    而剩下的都被祖清解决了。

    孟猛被祖清的大食量给惊住了,接着又是满眼崇拜地看着他。

    祖清见此轻轻一笑,“好好吃饭,以后也和哥哥一样吃得多。”

    “好!”

    孟猛连连点头。

    他在孟子义惊喜的目光下吃了一碗粥,一个鸡蛋饼,外加一个水煮蛋。

    还喝了一杯牛奶。

    这已经是这几个月来,孟猛吃得最多的一次了,和以往的食量有的一拼。

    孟子义双眼微红,怕被孟猛瞧见,于是借口去了卫生间。

    孟猛则是黏在了祖清身边。

    “今天会来十二个人,食材都在这边……”

    左亿将今天来农家乐的人说给老李他们听,顺带带他们熟悉房子周围。

    祖清则是拉着孟猛站在院门口玩儿。

    恢复平静的孟子义过来,将孟猛抱在怀疑,表示想和祖清聊聊。

    祖清带着父子二人来到堂屋坐下,给孟子义泡了杯菊花茶,孟猛则是一杯白开水。

    “孟先生,你们昨晚一进门,我便看出孟猛的不对劲儿,”祖清也直接进正题,他的视线在孟猛身上停留了一瞬,“他身上有污秽之味。”

    孟子义闻言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高兴地道,“我爷爷也这么说,大约在半年前,孟猛从学校回来,一直说自己不舒服,我爷爷第一句话不是问他哪里不舒服,而是问他身上为什么带着一股臭……

    当时孟子义也在家中,他正在写方案,听到儿子说自己不舒服,立马放下手里的事过去看情况。

    可刚到孟猛身边,便听爷爷说了这么句话。

    “可我们却不信爷爷。”

    孟子义神情一暗。

    孟子义的爷爷那会儿已经被诊断出老年痴呆了,即便清醒的时候偏多,可当时没人闻见孟猛身上有什么味道,所以便把他的话当成了胡话。

    “那时孟猛闻得见自己身上的味道吗?”

    祖清问。

    目光也放在了乖乖坐在一旁的孟猛身上,孟猛听到这话后立马看向孟子义。

    孟子义见此心微微发疼,抬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柔声道,“祖清叔叔是在帮你,他不会嫌弃、也不会讨厌你的。”

    闻言,不管是祖清还是刚进门的左亿都愣住了。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孟猛,这才发觉对方面露紧张之色,双眼通红,似乎要哭了一般。

    “这是?”

    孟子义一脸抱歉地看着他们解释道,“……这半年发生了很多事,他心理出现了些问题,不过来到这里后,已经做了很大的改变了。”

    不管是亲近祖清,还是难得开胃,都是很大的改变了。

    “不过我事后问过他,”孟子义让孟猛坐在自己身上,抱着他对祖清说,“他说自己背疼,但是没有闻见爷爷说的臭味,可就在两个月前,他说房间里臭臭的,家里也臭臭的,只有出去散步的时候,才觉得那股臭味散了许多。”

    祖清点头。

    那是因为孟猛能闻见自己身上的味道了。

    不是因为房间和家里臭,而是在一个不怎么通风的地方,身上的味道会让孟猛发生错觉,觉得是家里臭,但是到一个风似乎溢动的位置时,那味道就会随着风散开,也就没有那么臭了。

    “那孟猛你告诉我,祖清叔叔这里臭不臭?”

    祖清轻声问道。

    左亿也看了过去。

    孟猛死死地抓住孟子义的衣服,直到他确定祖清和左亿都没有嫌弃之意后,才轻声说,“有一点点。”

    乡下植被多,流通好,自然味道也没那么重。

    “我爷爷一直坚持说孟猛身上有味儿,让我找大师看看,”孟子义摸了摸孟猛的小脸蛋,“可我实在是忙,又没闻见爷爷所说的味道,便没当回事,直到孟猛说自己房间臭得他晚上睡不着后,我才重视起来。”

    他带孟猛去过医院,可都没有查出什么问题。

    “你们家,就只有你爷爷和孟猛自己闻见了?”

    左亿坐在祖清身旁,轻声问道。

    “是,”孟子义点头,“再后来家里的亲戚总是出事儿,加上爷爷和孟猛一个说孟猛身上有味道,一个说家里有味道,让大伙儿都他们出事,是因为孟猛的关系。”

    大人即便是在背后猜测,可他们家也是有孩子的,渐渐的那些孩子都不愿意和孟猛玩了,甚至说他是扫把星。

    孟猛原本是个活泼机灵的孩子,经过那些事儿后,也觉得有病,是个不干净且臭臭的孩子,所以自闭了一段时间。

    好在孟子义发现得早,他毅然决然地辞了职,在家陪着孟猛,硬是让对方恢复了九成。

    但孟猛也变得十分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