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健康嗷了一声便开了房门,祖清笑道,“妈最近可能真有些烦躁,逗逗她嘛。”

    “那也给我说一声啊,”姚健康坐在烤架旁边,看着左亿手下香喷喷的烤鱼,“左哥,我差点就背负上纠缠你的负面新闻。”

    “你?”

    左亿嫌弃地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姚健康,“除了你哥哥,再好看的男孩子和再漂亮的女孩子,我都不喜欢。”

    姚健康被他嫌弃的目光伤到了,立马寻求祖清安慰。

    “说起来,你分手那么久,最近个人生活怎么样?”

    “挺好的,”姚健康架上鱼,看着温暖的钢炭发了一会儿呆,“其实分手原因是她妈妈说,我不行。”

    “什么不行?”

    左亿好奇追问。

    姚健康的脸黑红黑红的,大声回着,“说我这边太远了,不让她远嫁!”

    “哦哦,”左亿立马闭上嘴,继续给祖清烤鱼。

    “所以咯,她说分手,那就一定是想过她妈妈的话有道理,所以要分就分呗。”

    姚健康叹了口气,整个人焉巴巴的。

    祖清和左亿对视一眼。

    “如果你还放不下,就努力证明嘛,可以在那边买房子,这边也买一套,两边都可以住。”

    祖清说。

    “再说吧。”姚健康显然不想聊对方。

    第二天,姚健康还在睡懒觉呢,就听院子里好像好多人说话一样,他一下就精神了,出去一瞧,是一对婆媳围着祖清说话。

    左亿则是蹲在一旁看碗里的东西。

    “怎么了?”

    姚健康走过去。

    左亿指了指碗里的蛋,只见那碗里有两枚鸡蛋,一个大,一个小。

    “这是同时生出来的,清弟说在农家人看来,这样的蛋是不吉利的,也称之为鬼蛋。”

    “鬼蛋?”姚健康一愣,看了看那对脸色并不怎么好看的婆媳,“看样子很严重啊。”

    “家里的鸡下鬼蛋,很可能是家里要出事,不是破财就是害病。”

    所以婆媳二人一大早就拿着母鸡刚生下的蛋,过来找祖清了。

    “咱们村多少年了,都没下过这种蛋,怎么就偏偏下在我们家了呢?”

    “是啊祖清,这事儿闹得我们心里乱糟糟的,难受得很。”

    祖清点头,“放心吧,刚下你们就发现了,问题不大。”

    听到这话,婆媳二人算是松了口气。

    接着祖清跟着她们去了家里。

    左亿和姚健康也跟去了。

    只见那婆婆一手拿着一个蛋,站在院子的最中央,背朝着大门,面朝着堂屋神龛方向。

    那婶子就拿来桃枝和草木灰,把草木灰放在婆婆的脚下,在桃枝上倒了些油,好点燃。

    桃枝燃了后,婆婆把两颗蛋放进去。

    一直到桃枝燃尽,祖清上前用手在那灰烬上打了个手决,接着用铲子扒拉开,里面就只有一颗鸡蛋了。

    “那小的去哪儿了?”

    看那婆媳高兴的样子,姚健康凑到左亿这边低声问道。

    “问清弟啊。”

    左亿也不知道咋回事。

    回去的路上,祖清告诉他们,“小的蛋早就烧没了,其实不存在什么鬼蛋,但是这就像是一种心理暗示,不解决心理总不踏实,只剩下一颗蛋,是不是觉得事情解决了,也舒坦了?”

    “这倒是,”姚健康点头,“像这种传得神乎其神的东西,再怎么解释他们都不听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觉得事情已经解决了。”

    祖清叮嘱他别出去胡说。

    姚健康连连点头。

    在祖清这里,姚健康过得十分舒心,不是和李建他们搓麻将,就是和祖清他们开黑打游戏,偶尔带着两条大狗在村里溜达。

    陈奶奶就很喜欢姚健康。

    用老人的话来说,这小子长得结实,干活儿一定厉害。

    所以陈奶奶见到姚健康,就是一顿夸。

    姚健康也很自得,直到左亿向他透露,“陈奶奶有一亲戚,比你大三岁,还没对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