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厉鬼啊!她肯定是死了好多年了,得去找大师才能收了他!我有钱,百石,你帮我去找大师,我给你跑路费,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真是倒霉,不知道怎么就遇上这么个鬼!”

    柳立国满眼哀求地看着百石。

    百石却缓缓垂下头,在柳立国耳边道,“没用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说完,便直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柳立国。

    已经隐身的春芬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躲在百石身后,身上的恶臭味从百石身上传来。

    吓得柳立国又发生了大叫声。

    听见声音的柳大叔二人进门,便听柳立国指着百石说,“鬼!他是鬼!他要害我!”

    百石则是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

    “忽然……

    “麻烦你了,百石,我先送你回去,老二你看点他,等我回来,就按照医生的话去办。”

    柳二叔点头。

    百石却不愿意走,“看见柳二叔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反正我也是没有牵挂的人,能留下帮点忙也会是好的。”

    柳家兄弟十分感激百石,可柳立国却对百石排斥得很。

    甚至对自己的两个儿子也非常排斥。

    他怕啊,他怕好好的儿子,也会忽然间变成那个女人!

    被他的状态同样吓住的柳大叔,直接把人转进了精神病院。

    通过一系列测试以及检查后,精神医生告诉他们,柳立国必须住院,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十分严重了。

    柳大叔和柳二叔以及远在外省的柳小妹商量后,交了住院费。

    柳立国住院了。

    百石趁着两人去交钱的时候,坐在柳立国面前,“你出不去了,在这里没人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柳立国满脸疲惫,短短几天就老了好几岁。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是你,”百石凑近他,“你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杀了我呢?”

    “承认杀你就成了?”

    柳立国抬起眼,定定地看着百石半晌后,忽然笑道,“我是杀了你,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吗?怎么短短两个月你就重新订了人家!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柳立国怎么会真的喜欢你?”

    “那天,我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真的不做我柳立国的女人,没想到看见你一身新衣,打扮得那么靓丽,你是不是见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是个瘸子你都能接受?”

    “你太贱了,春芬,你实在是太贱了,我不能让你高高兴兴地嫁过去!你就是死,也得留在我身边!”

    柳立国说得咬牙切齿,原本只是几分刻薄模样的他,此时显得格外狰狞,“你死的时候那模样实在是太让我爽快了,更让我骄傲的是,没人怀疑我,你是不是很气?你看我如今儿孙满堂,是不是气得从地狱跑出来找我报仇?”

    “那是一条人命。”

    百石咬住牙。

    “人命?”

    柳立国皱眉,“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是鱼,离开我就会死的鱼,我喜欢养着你,你就会好好活着,我不喜欢了,杀条鱼又怎么了?”

    “不可理喻!”

    百石狠狠地给了柳立国肚子一拳。

    接着拿著录音笔转身离去。

    春芬在柳立国疼痛难忍的时候出现了。

    “现在,你是我手里的蚂蚱,我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死,柳立国,你没有资格用这种眼神看我,”春芬掐住他的下巴,“因为我,不就是曾经的你吗?”

    柳立国捂着肚子,艰难道,“杀了我。”

    “想的美。”

    春芬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苍老的他,“折磨蚂蚱,也是很有趣的事儿。”

    柳立国住进了精神病院,而百石手里的录音笔被送到了警察局。

    警察局高度重视,一队人去百石所在的村里,证实有春芬这个人后,才去提问柳立国,可柳立国现在是个精神病患者。

    而春芬的尸骨早就没了。

    案子根本没有办法进行。

    那份录音,也没有什么说服力,因为柳立国是个精神病人。

    “我搞砸了。”

    百石手足无措的给祖清打电话。

    “没有,你做得很好,这个明面是要过的,接下来是那份录音,交给村里的年轻人,他们会传播的。”

    百石按照祖清的话去做,很快村里的人都知道柳立国杀了春芬,和他们年纪相仿的老人们,更是议论纷纷。

    一时间,柳立国和春芬还有那女知青的事儿,再次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