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老李去送东西。

    也是老赵被他求得没有办法,也有些自得,毕竟自己上次已经见过看不见的客人了,可老李却啥也没瞧见。

    所以这个机会就给了老李。

    老李拿上祖清给他的黄符等,开车赶往田静静所在的地方。

    早上十点出发,下午四点半到田静静家门口。

    家里忽然来人,而且是个中年人,这让心情本就不怎么好的田二婶脸色十分不好看,她瞅着去将老李接进门的田静静,“我说静静,这真是你朋友?”

    “你好,我姓李,”老李微微颔首。

    田二婶眯起眼,打量着老李的穿着,衣服虽然不显眼,可都是名牌,该不会是…

    田静静被她那怪异的眼神看得窝火,“这是我请来的李先生,这几天家里那么多怪事儿,不得请人瞧瞧?”

    一提到家里的怪事儿,田二婶的脸当下就一白,接着便说去泡茶进了灶房。

    田俊儒见此,在一旁低声对老李解释,“我妈今儿早上从院子里过的时候,那锄头从那边,”他指了指灶房门前的角落,“忽然滚到这,我妈差点跌上去,吓得半死。”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老李闻言眉头微皱,如小老板所言,这老太太看来对后辈十分不满意啊。

    田大婶和田大叔以及田老幺得知老李是来看那个后,虽然怀疑田静静请人的目光,可人都来了,那也不能说让人走就让人走。

    “真是麻烦先生大老远过来了。”

    得知老李是从哪里来的后,田大叔难掩惊讶,接而语气真诚了不少。

    “我也是替我们家小老板跑腿的。”

    老李摆手,接着从包里拿出黄符,“请户主,记住,是你们现在这房子的户主,洗了手后,把这些黄符分明贴在门上,每一道门都得有。”

    这房子的户主?

    田二婶看向田大叔,田大叔脸色有些尴尬,在田二婶和田俊儒惊异的目光下,看向田老幺。

    反倒是田大婶和田静静没有惊讶之色,似乎早就知道她们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户主根本不是她们大房的人。

    “户主是你?!”

    田二婶见田老幺起身要去洗手时,立马追了上去,拉着对方问。

    “当初修房的时候,我出的钱比大哥多一些,但是大哥出力也比我多,应该说,我只是出了点钱,剩下的全是大哥在忙。”

    田老幺拧开水管头,一边洗手一边回着她,“那时候爸不是还在吗?他和妈商量后,就让我做了户主,我都不知道,建房的第二年我回来过年时,才知道这事儿。”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田二婶拧起眉。

    “告诉你?”

    田老幺叹了口气,看着她,“那你不得随时给大嫂大哥脸色啊?”

    “……

    田二婶张了张唇,到底没说那些话。

    毕竟田老幺说的也不是不可能。

    把黄符都贴好后,田老幺回到之前坐的位置,田二婶看了眼田大婶,“这么说,老幺是户主这事,大嫂也知道了?”

    “我是知道。”

    田大婶扯了扯嘴角,抬眼看她,“可我比老幺还要晚几年才知道,住着别人的房子,我们累死累活的干活,照顾老人,却一点好都落不到,你以为我的日子很好过吗?”

    这番话一出,让在场人都惊了。

    毕竟田大婶一向非常能忍让田二婶,在家属于干活儿最多,话最少的第一代表。

    本只是随口问一句的田二婶,这会儿被她这话说得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日子好过吗?

    想起公公走后,脾气坏得不行的婆婆,田二婶打了个寒颤。

    “……

    田静静心疼极了田大婶,上前拉住她微凉的手。

    “既然户主是老幺的,我们也住了这么多年了,该把房子还给老幺了。”

    田大婶看向田大叔,田大叔一愣。

    “大嫂这是什么话!”

    田老幺猛地起身,面色涨红地看着她,“我根本不想要这房子!本就打算过段时间就把这户过给大哥的。”

    “你听,”田大婶盯着田大叔,“人家不要的东西,你还一直舍不得还。”

    “我……”

    说完,田大婶便起身出去了。

    “妈您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