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难听的笑声越来越大声,听得林辉耳朵疼。

    而就在此时,一股带着腐烂味的风向林辉吹去,他闭上眼狠狠地将桃木剑往前一挡,嘴里低声念了一句什么,另一只手迅速将黄符往前一贴!

    风没了。

    房铭出现在他眼前,脑门上被贴了一道符,一动不动。

    林辉大松一口气,没去理会房铭,而是将地面的木板弄开,刚要把林父丢进去的时候,耳边传来疑惑声。

    “你把我当僵尸了吗?”

    林辉浑身一僵。

    嘀嗒嘀嗒…

    他感觉自己肩膀上有什么东西滴了上去,侧过头便闻见一股血腥味。

    是血。

    “你想做什么?”

    林辉握紧手里的桃木剑。

    “我不想做什么,”房铭歪着头,打量着昏迷的二人,“我要这两个人。”

    “你们有仇?”

    林辉追问。

    “算有吧,”房铭退开,在屋子里飘了一圈,“你还布了阵呢,可惜对我没用。”

    他看向转过身的林辉,“我不想杀人,你把他们给我,我就放过你。”

    不想杀人?

    林辉的左手放在身后,右手握着桃木剑,闻言作沉思状,“你不杀人,我把他们交给你,你会怎么对他们?”

    “我不喜欢好奇心太重的人。”

    屋子里的血腥味顿时浓郁起来,林辉大喝一声,藏在身后的左手忽地挥出一把白色的碎末!

    房铭唰地一声闪到林辉身后,那只眼睛好奇地看着林辉背上的小包,“这是什么?”

    林辉反手就是一剑,房铭歪着头避开,接着手往前一抓,林辉身上那个小包便被他抓在手里,接着他猛地冲到林辉眼前,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迫使林辉张开嘴。

    把那小包里的碎末全倒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

    林辉瞪大眼,面色痛苦地挣扎着,房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直到对方昏迷后,才松开手,任由其摔落在地。

    接着房铭仰头长啸,从他身上蹿出一道气飘到上空冲着祖清所在的方向而去。

    报信后,房铭正要离开,不想忽觉浑身疼痛难受!

    像火烧一样的灼痛。

    “啊!”

    房铭大叫着在地上翻滚,一直到鬼力越发弱时,一中年男人缓缓从外进来。

    他长相普通,丢在人群中也不起眼的那种。

    此时他正满眼痴迷地看着房铭,“这么好的厉鬼,真难得啊。”

    房铭冲他吐了一口鬼气。

    男人并没有什么不适,他笑眯眯地从怀里拿出一葫芦,“乖一点,我会让你更厉害。”

    说着,便将那葫芦嘴打开,房铭只听对方念了一声咒语,接着那葫芦里便出现巨大的吸力,直接将他吸了进去。

    “这一次,我一定能练出最厉害的傀鬼。”

    男人笑眯眯地盖上葫芦,放好后,走到昏迷的林辉面前,伸出脚踢了一下对方。

    “没用的东西。”

    林辉醒来,见到男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林父他们还在不在,见他们就在旁边躺着后,林辉松了一口气,满脸感激地冲男人道。

    “师傅,多亏您来了。”

    男人轻哼一声,“一个小厉鬼,就让你这么狼狈,你可别出去说你是我昌盛道人的徒弟!”

    林辉立马跪在昌盛道人的面前,满声愧疚,“给师傅丢脸了。”

    “行了,”昌盛道人转过身往外走,“他报了信,对方一定会赶过来,你尽快处理了。”

    “是!”

    昌盛道人心情十分地好,他出了屋子后,一直往郊外走,时不时就拿出那葫芦亲昵地摸着。

    似乎那葫芦是他的心上人一般。

    大约一个小时后,昌盛道人走进一座山,在半山腰上有一寺庙,可虽然是寺庙的房子,里面却没有一个菩萨,那些原本属于菩萨、大佛的位置上,都挂着和他手里一样的小葫芦。

    昌盛道人走到一葫芦面前,略带嫌弃地将那个挂着的葫芦取下,葫芦的颜色有些黑,“你是不中用了,好在有鬼接你的班。”

    说着,便把身上那个葫芦挂在了黑葫芦之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