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说起这个,左亿又对祖清道,“你走了没多久,简小姐就来了,她看起来不是很好。”

    但因为祖清又在忙事儿,他也没敢惊动,“好在房铭帮了她,现在比之前好一些了。”

    简姑姑闻言脸色难看,“是那个童子!她时间到了,得进童子里面,那里面有她的魂印,只要魂印不除,那童子就像是牢笼一样把她困住!”

    “魂印很好除的,”清锋听了一会后,在旁插嘴,“只不过会伤害到她的本体,但是休养个几十年,就好了。”

    几十年?

    简姑姑脸都绿了。

    等他们回房房间的时候,便见房铭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看电视,而原本属于他休养的房间里,简久茜正躺在床上,床边是薛清。

    清厉看向电视柜上的香炉,“开眼香?小友,你的宝贝还挺多啊。”

    “前辈要是喜欢,我送你们百把根。”

    清锋双眼瞪得老大,“小友!你知不知道这开眼香搁在现在,能卖几十万一根?!”

    “这么贵吗?”

    祖清是真惊讶,他看向左亿,“发财了。”

    左亿忍着笑,“是啊。”

    房铭去揍昌盛道人了,简姑姑和简久茜叙旧,把薛清赶了出去,其余人洗漱吃饭,准备休息。

    “姑姑,我找了您好久,一直找不到,我是真没想到,您会被姑……

    简久茜像个孩子一样,窝在简姑姑冰冷的怀里。

    简姑姑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发,语气十分温柔,“都过去了,他也死了。”

    “死了?”

    简久茜一愣,抬起头看她,半晌后才小声道,“您难过吗?”

    简姑姑摇头,她垂眸看着简久茜,“我恨极了他。”

    “因为我?”

    简久茜指了指自己。

    “是也不是,”简姑姑将她的头按入自己怀中,“久茜,是我们对不起你。”

    “其实,”简久茜抿唇一笑,“现在能再见到姑姑,那些都不是事儿了。”

    想到薛清,简姑姑秀眉难展,“可你和薛……

    “薛清很好,我希望他能好好活着,姑姑现在既然不能投胎,那我也要跟着姑姑,等他老死的时候,再来寻我就是了。”

    简久茜扯了扯嘴角,“当然,他能在遇见一个好姑娘,那是再好不过的。”

    简姑姑轻叹一声,将她抱得更紧,除去血渍,两个穿着婚纱,容貌相似的人躺在床上,有一种别样的美。

    “我说小友啊,”清厉看了眼简姑姑她们所在的房间,又看了看正锤着昌盛道人的房铭,“你身边的鬼有些多,对你可不是好事。”

    “我是守村人,缺命,属阴,和他们在一起,我的好处是最大的,”祖清笑了笑,“不过前辈放心,我不会做练鬼的事儿,触犯了法则,我这命也续不上了。”

    这倒是实话。

    甚至守村人的清厉点了点头,“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谢谢。”

    “我说大哥,”旁边啃着苹果的清锋翻了个白眼,“小友厉害着呢!我们与其担心他被小人小鬼为难,还不如担心他身上的宝贝太多,引起歹人心思。”

    “这倒是,”清厉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这个是我炼做的防御阵,你回去后,把这东西罩在你的住处,有什么异常,它都会反映给你。”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

    祖清没有拒绝。

    左亿看了看时间,拉着祖清去休息了。

    这两天就没怎么闭眼,眼看着又是一个大白天来了,清厉他们的房间在对门,也是薛清的隔壁。

    薛清此时还守在房门口。

    房铭揍了一好一会儿,也不见对方醒来,也觉得没意思,转过身瞧见薛清,好奇地飘过去,“你也休息休息。”

    被一个厉鬼这么关心,薛清十分受宠若惊。

    “谢谢。”

    他也十分礼貌地道了谢。

    房铭又飘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只不过把电视音量调小了些,不是他善良,实在是这屋子里祖清他打不过,简姑姑他惹不起。

    对方离开葫芦的时间越久,实力就越强,他还是避开一点好。

    风平浪静的一天过去了。

    祖清睡了一天一夜。

    左亿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