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鞑撞上的这个恰好在变声期,怕被越国宫人发现就从没出去过,半夜出来透透气谁能想到还逮住了一个王子?

    这下立了大功了,‘婢女’看着裘鞑的目光犹如在看一坨大肥肉。

    裘鞑被五花大绑带到楼望舒面前的时候,楼望舒是又惊又喜,正愁着找个正当理由打越国呢,这机会就来了。

    裘鞑从未见过上首的女人,见屋内众人皆以她为首,包括‘平珠公主’在内。

    他惊惧道:“你是谁?要对越国做什么!”

    楼望舒半夜被叫醒,也是有起床气的好伐,还被对方吼了,她这脾气能忍?

    闲闲打了个哈欠,她散着长发,慵懒道:“先抽他几个嘴巴子放放脑子的水。”

    “啪啪啪……”

    十几个耳光下去,裘鞑彻底安静下来。

    楼望舒无视他脸上的红肿,对竹叶道:“传信给阿骨打,就说越国的二王子裘鞑深夜溜进平珠公主寝房,欲要欺辱公主,公主不从,以死相逼,让他以让越国交出二王子为由派兵过来,越国交不出二王子,戎狄顺势攻打大越国……”

    说着她不由赞道:“多么正当的理由啊!”

    楼望舒双眼放光的看向地上的裘鞑,夸奖道:“因好色毁了越国,你可真是个孝顺的人,等见到你父王,我会在他面前好好夸夸你的。”

    裘鞑脸色涨红,嘴里含糊着说些什么。

    楼望舒捂嘴笑,“别客气,谁让你太孝了呢。”

    第二天天还未亮,整座王城都喧闹起来,今日是察塔穆王子和平珠公主的大婚典礼,王城各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待竹叶为‘平珠公主’整理好嫁衣后,楼望舒将一把匕首递给她,“到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平珠公主’点头,将匕首藏于袖口。

    钟声敲响,僧侣诵读,木鱼咚咚,‘平珠公主’走在鲜花铺就的道路上,被热情的越人欢呼送行,一步步上了去往典礼的嫁车。

    ‘平珠公主’一走,越人也随着离开,挂着彩纱的殿中就剩下楼望舒和五千‘婢仆’。

    楼望舒也换好骑装走出来,“走吧,去接应阿骨打将军。”

    “是!”婢仆装扮的众人应道。

    这段时间,越人已经习惯了戎狄婢仆在王城行走,这个时间点越人都聚在大广场看大婚典礼,更是无人注意,楼望舒带着人一路畅通,直达王城门口。

    王城门口的守卫还在尽职尽责,竹叶突然指着天空,“主子你看!”

    楼望舒抬头便看到天上一朵画着残月的风筝,就知道阿骨打已经到了,于是带人杀了王城守卫,放阿骨打等人进入王城。

    大婚典礼上,‘平珠公主’和察塔穆端着酒杯请越国国主王后喝下这杯新婚酒。

    越国国主中年发福,但五官立体,还是能看出年轻时候的风范,越国继后生得妩媚多姿,只眼窝凹陷透着几分疲惫,看着别的女人所生,国主最喜欢的儿子隐隐带着几分不喜。

    喝下这杯儿媳敬的酒,国主嘱咐二人今后互相扶持,继后则皮笑肉不笑,淡淡应和算是交待。

    等这对新婚夫妻去向别人敬酒后,国主脸上的笑这才拉下来,“裘鞑还没来?”

    继后脸色微僵,“他身体不舒服,已经提前跟我说过了。”

    也不知国主是否信了这番说辞,只道:“私下如何我不管,但是不能在戎狄面前丢脸,叫人把裘鞑喊过来,弟弟大婚都不露面,不像话!”

    继后:“他不舒服……”

    国主瞪着她,“只要没死,爬也要给我爬过来!”

    夫妻多年,继后明白他这是生气了,于是叫身边的大宫女去把儿子喊过来。

    大宫女依命去二王子宫里叫人,却是翻遍了地方都找不到二王子。

    不过她没慌,而是熟练地去宫外找,指不定二王子在哪个小情人处睡得正香呢。

    裘鞑: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快来救我呀!

    楼望舒与阿骨打汇合后,先带着大部队去将越国王城护卫军围剿,托越国“与民同乐”的福,大婚当日,王城守卫外紧内松,外有阿骨打率领将士进攻,内里有五千婢仆接应,内外夹击,很快就将越国王城占领,国主及其王室被生擒。

    阿骨打去追剿越国逃兵,楼望舒命人将越国王室看押起来。

    数了数人数,她问:“还差个谁?”

    “越国的六王子不在。”

    “去追,一定没逃远。”

    楼望舒看向越国国主,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我只是深深爱着这片土地。”上的美人~

    越国国主盯着楼望舒,“我越国与戎狄两国联姻交好,你究竟是何人?”

    楼望舒苦恼道:“怎么都问我是谁,我这么不出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