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诊出太子为何吐血?”

    “这……请恕微臣无能,查不出……”御医面上惶恐。

    “行了,下去吧!”傅余庭沉着脸寒声道。

    “是,微臣告退。”

    听出陛下此时的心情并不好,周围的太监和宫女心里一紧,面色隐隐发白。

    虽然他们从未见过陛下生气的模样,但也很害怕。

    “你们也全都下去。”傅余庭说完,推门走进去。

    走到床边,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儿子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傅余庭坐下,往他体内输了些灵力,没多久,傅余司勤醒了。

    “父亲……”傅余司勤睁开眼,就看到他父亲坐在床边。

    “现在感觉如何了?”傅余庭拿过一旁的帕子,把他头上的汗擦掉。

    “就是心口有些疼。”傅余司勤虚弱道,眼里却是有些不好意思。

    父亲给他擦汗什么的,那都是五岁之前的事了。

    十一二岁的少年,对于父亲的亲近,总有些不好意思。

    “先忍一会儿。”

    傅余司勤低低应了一声,“父亲,那个人是要开始行动了吗?”

    傅余庭没有回答,掀开儿子身上的被子,扯开衣领,果然在儿子的心口处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图纹。

    傅余司勤是平躺着的,身子虚弱无力,想低头看都动不了。

    “父亲,我心口处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东西?”

    “嗯,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图纹。”傅余庭点头应道,一边把儿子的衣服整理好,盖好被子。

    “困就闭上眼睛睡觉,父亲在这儿看着。”

    “……我还不想睡。”傅余司勤摇摇头道。

    最重要的是,他心口疼得厉害,睡不着。

    显然,傅余庭也想到了是这个原因。

    父子俩并不是多话的人,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父亲,那人究竟是什么人啊?竟有如此神通。”又是借尸还魂,又是抢夺功德气运。

    “那人是修真界的修士,做这些是为了重返上界。”

    傅余庭之前并没有跟儿子详谈过付于亭这个人,如今儿子问起来,想了想,便从头到尾跟他说了一遍。

    傅余司勤听着听着,从一开始的震惊、惊讶到后面的若有所思。

    见父亲终于说完了,傅余司勤问出了心里想问的问题。

    “所以我们现在将计就计,父亲是不是想要做什么?”

    “他现在用着我的身体,意味着你与他有了血缘上的联系。为了你今后的安全,得趁此次机会断了这份联系。”

    另一个就是,重返修真界的方法只有古戒里的那个魂修知道,傅余庭想要去修真界,就得借助他们来。

    “所以……到时候他们不就是给他人做嫁衣了?父亲你这招也太狠了。”傅余司勤忍不住笑了。

    幸幸苦苦做的一切,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不把人逼疯才怪。

    “对他那种人,这算轻的。”

    “父亲,你和姆父离开的时候,能带上我吗?”傅余司勤有些紧张道。

    “不带你带谁?我还担心你不想离开这儿呢。”傅余庭疑惑道,有些奇怪儿子为什么会这么想。

    “才不会,父亲和姆父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得到答案,傅余司勤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第20章

    最后,傅余司勤还是熬不住睡了过去,

    寅时将至,傅余庭算准时间,用功德之力将儿子心口上的图纹包裹住。

    红色图纹在碰到功德金光时,瞬间红光乍现。

    原本静止不动的图纹像是活过来一般,开始疯狂扭动,甚至想钻进傅余司勤的躯体里。

    渐渐地,图纹的血红之色像水汽蒸发一般慢慢消散,金色随之将其覆盖。

    最后,傅余司勤心口处的红色图纹变成了金色。

    身体紧绷一副如临大敌的傅余庭,看到图纹变色了,当下松了一口气。

    似乎是感受到心口不再疼痛,傅余司勤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