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篡改的剧情种,原主父亲下放的地方出现个从未来世纪穿越来的男人。那人觉得自己知道历史,一定能闯出一片天来,于是他跑去跟下放的人套近乎,其中就有原主的父亲。因为他清楚这些下放的人身份多多少少都很不错,打好关系说不定在以后能给他一些助力。

    他把这些人当作nc一样刷好感,完全没想过事情发生会是怎样的后果。他那具身体年纪十五六岁,是那地方一户人家的宝贝大乖孙,那家人发现他接近原主父亲等人后觉得是他们带坏了自己的孙子,便举报给了队长。

    这事在当地人看来十分严重,他们觉得下放的都是犯了严重错误的犯人,娃娃靠近肯定会被他们带坏。所以被举报后队长决定批斗原主等人,这些个一大把年纪还要经历这种艰苦的人,在批斗时要跪在地上被人辱骂被人用石头砸,甚至有激动的人还会上去直接动手。

    原主父亲经历了这么一遭,没多久就去世了。

    这个消息传到原主那,她受到刺激当场就晕厥过去,不敢相信父亲就这样去世了,想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于是她请了一个月假打算去父亲被下放的地方,这里队长知道她的情况没怎么犹豫就批了假。

    原主父亲下放的地方格外偏远贫穷,原主花了将近四天时间才到,一下去就碰到了穿越男,后者见她长得好看心生好感,听说她要去自己村子还邀请原主跟着自己回去。回去的路上穿越男得知原主是过来查她父亲为什么会去世,穿越男一下子就慌了。

    因为原主父亲就是因为他的缘故才会被带去批斗去世的。

    穿越男虽然觉得这件事情跟自己关系不大,但他还是怕被原主发现,心里心虚的很,想要把这件事情隐瞒过去。只是原主又不傻相反还很聪明,一下就发现穿越男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便询问对方。

    其实这事情在这个时代很正常,但穿越男就是觉得心虚,怕被发现记恨上就想办法想让原主放弃调查这事儿。思来想去那穿越男就想出个十分恶毒恶心的法子,他趁着无人的时候把原主拖进小树林,把原主给强女干了。

    原主本就因为父亲离世的消息心情痛苦难过,又被不认识的人给强女干,瞬间就绝望失去了活着的动力,投河自尽,死在年华最好的时候。

    ……

    姜如安手一抖,镰刀立马在手上割了条不小的口子,鲜血涌出,她眉头不由得抖了一下,眼底充斥着冷色。

    “呀如安,你怎么割到手了?”旁边有人看到她冒血的手掌惊呼一声。

    姜如安收敛冷意,面上露出几分痛色,抬起冒出的手吹了吹气不好意思地说:“刚刚镰刀没拿稳滑了一下,不小心割到了手。”

    “你这也太不小心了,先回去把手包一下吧,你这口子划得也太大了。”

    “好。”

    姜如安应了一声,放下镰刀往知青点走,途中遇到别的知青和村民见她一手的血都叫她赶紧回去把伤口包好。上工的地方离知青点没多远,姜如安大概走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就循着记忆来到知青点,推开门从自己床边的包裹离拿出一卷绷带。

    她先用清水将伤口清洗,接着用绷带绕着伤口包扎了一圈。

    包扎完,姜如安坐在床上敛眸沉思。

    现在这个时间点,距离原主父亲去世只剩下两个月时间,她得想办法阻止原主父亲的死亡才行。首先就得想办法去姜父被下放的地方,那地方离偏僻又贫穷,从这里坐火车过去至少都要四天时间。

    姜父在自己下放之前就有预感,脱了很多关系把原主送到乡下当知青,地方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还给了原主一笔钱和票券,大概好几百块钱,保证她能生活无忧。

    原主花钱不多,这笔钱基本没用过多少。

    姜如安把藏好的钱票拿出来数了数贴身放好,起身出门去找大队长。

    “……什么?你想调到边平去?”大队长也在地里干活,听到姜如安说得话后有些惊讶,“你要知道边平那个地方可不好过,咱这好歹还能填饱肚子,那个地方又穷又偏僻,你一个姑娘家过去怕是不好来。”

    姜如安笑了笑一脸正气:“大队长,咱们新时代年轻人要有不怕苦不怕难的精神,我愿意成为一颗钉子,哪里需要去哪里!我听说边平那边卫生条件差,我好歹也懂点医术过去还能帮忙给那边的村民看个发热头疼之类的。”

    大队长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有这么告的思想觉悟,敬佩不已,想了想说:“那成,我打个报告问问能不能行。”

    “谢谢大队长。”

    姜如安打算调去边平的事情很快传开,知青点里的大家知道后都感慨于她觉悟之高,甚至还有人打算跟她一起去边平发光发热!姜如安没想到自己会激发出其他知青的奉献情怀,好说歹说把其他人给劝了下来,那边平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们去了一定会后悔。

    她估摸着报告下来的不会太快,便打算先写个信给姜父寄过去,让他离生产队的人远些。

    大概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大队长找到姜如安,说是报告通过她可以动身去往边平了,甚至上面领导还夸赞了姜如安几句。相比于其他知青做梦都想回城,姜如安的报告在其中简直就是一股泥石流。

    她当即动身,收拾东西买好火车票往边平赶。

    边平条件十分艰苦,分配到那边的知青大多都是没什么背景金钱打通关系的,基本上知青对这个地方都避之不及,还是第一次遇到自动申请调到这边来的。红华生产队大队长接到任务过来接人,对于这个主动过来的知青感到十分稀奇。

    这个点应该快到了才对。

    正想着,这位大队长就看到从市里来的汽车晃晃悠悠停下,下来个背着军绿色背包扎着俩麻花辫模样秀美的小姑娘。这小姑娘一看就是城里人,皮肤白得都快发光了,跟周围的人群格格不入,瞧着对方这小身板,大队长皱起眉头犯了难。

    该不会这个小姑娘就是她要接的人吧?看着弱不禁风的,估计干不了啥活啊!

    “你好,你就是红华生产队的大队长吧?我叫姜如安,是从北市调来的知青。”姜如安一下车就注意到坐在牛车上的人,对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看着她表情愁苦,两条眉毛都快连在一起了。她大概知道这位大队长心里的想法,笑了笑说:“听说边平卫生条件差,我下乡之前跟我爸学过一点医术,有空可以给村里人看看。”

    红华大队长一听这姑娘能给人看病,拧在一起的眉毛顿时舒展了些,心想这从大城市来的知青就是有能耐。他们村子离镇上远得很,村里人要是有个头疼脑热还得花两个多小时走到镇上看病,着实累人,一般能扛的他们就自己咬牙扛过去了。

    大人能抗,小孩子却是扛不住,去年就有个小孩因为发烧没去镇上看,后面突然成了高烧,活生生就这么给烧成了傻子。

    “不过我得先跟你说好,我们红华生产队穷,大家伙儿都吃不饱,你要是不干活也没有饭吃,顶多要是有人找你看病啥的你可以收他们工分。”红华大队长拿着手里的旱烟在牛车上敲了敲,抖落不少烟灰。

    姜如安当然不会在意这些,点点头应下。

    “那成,上车吧。”红华大队长帮着姜如安把行李放在铺着干草的牛车上,见到她也坐上去后自己坐在前边,哟呵着老黄牛慢悠悠往前走。

    途中红华大队长偶尔会和姜如安聊两句,问她为什么会申请调来这么个偏僻穷困的山沟沟里,要知道红华生产队的那些知青巴不得能早点离开这儿。姜如安笑了笑,把之前用过的借口重新说了一遍,顿时就收到了这位队长投来的敬佩视线。

    虽说那视线中另外的情绪大概是觉得她脑子有问题。

    牛车晃晃悠悠地走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才到红华生产队,红华队长领着她往知青点走,边走边说:“正好知青点还剩下俩空位,你今天好好休息休息,明个儿我再给你安排工作。”

    “好的,谢谢队长。”姜如安笑了笑。

    下午大家伙儿都在地里干活,从村口到知青点需要从田埂旁边经过,村民们瞧着队长领着个白嫩漂亮的姑娘过来,好奇地问道:“队长,这是谁家的姑娘?”

    “从北市那边调过来的知青。”红华队长回道。

    “又来知青啊?”

    “就这小身板能干啥!”

    “咋又来,咱村里知青都十多个了,问题是他们干活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