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尘唤他,游逸将乱瞟的视线落到怯尘脸上。

    怯尘忽捏住他的下巴,倾身吻上来。

    “诶,朱兄!你到了!”

    “哇,师尊,好热闹呀。”

    “哟,林宗主也到了,快请进、快请进!”

    ……

    他们与喧嚣的人群,仅一墙之隔,游逸没由来紧张起来,手抓着墙壁,扣了一手的灰。

    “唔……”温软的舌头搅弄着,游逸牙关被迫微张,鼻翼轻轻煽动,有涎水从嘴角流下。

    不能流口水,丢人……

    游逸眼眶微热,眼角泛起点水光,细长的睫毛粘在一处,看起来竟有些楚楚动人的意味。

    许久,怯尘放开他,轻轻替他揩去嘴角的涎水。

    游逸瞪着他,怯尘柔声“威胁”:“还和我扯别的吗?”说着又欺身压近,伸手轻轻按压游逸的肩膀。

    游逸退无可退,背脊紧贴着墙,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不说话?”怯尘狠了心,不打算放过。上次轻易放过,换来的,是长达半年的避之不见。

    “我……”游逸低着头,“我只是……”

    怯尘见他这般扭捏,心忽然一沉。

    “你不喜欢我了。”怯尘替游逸说,声音冷得吓人。

    “不是!”游逸立即否认。

    “那是为什么?”怯尘的耐心都快被游逸耗尽了,他既着急又害怕,半年前匆匆离去,半年后装作无事发生,他根本就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游逸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

    明明……都已经做到最后一步了。

    他们,早该是道侣了。

    游逸看着怯尘,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先在自己衣裳上擦了擦手,然后揪住怯尘的袖子,轻轻扯了扯。

    怯尘看着游逸,游逸小声请求:“改天说行不行?这里人太多了,我怕待会儿

    人过来。”

    怯尘摇头。

    游逸无奈,又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怯尘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一定要知道?”游逸扣了扣手指,低下头。

    怯尘坚定地点头。

    游逸叹了口气,委屈地说:“上次弄疼我了。”疼了好久,偏偏怯尘还特别高兴,他都没处说委屈。

    怯尘一愣,无措道:“下次不会了!”

    “我不想有下次了。”游逸把头偏向一边,嘀咕道:“明明是个和尚,干那事儿却……”

    “我会还俗的。”

    “没和你讨论还俗的事,况且这也不是还俗就能解决的问题。”游逸看着怯尘,商量道:“要不我们不做那种事情吧。真的太疼了。”

    “真的很疼吗?”怯尘心疼地问。

    游逸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不做那种事情,你就和我在一起么?”怯尘眯了眯眼睛。

    游逸稍作迟疑,想起和怯尘在一起地点点滴滴,然后点了点头。

    怯尘笑道:“好。”

    游逸终于松了口气,高兴地在怯尘脸上亲了一口。

    怯尘只是笑,心里却又别的盘算。

    后来,游逸抱着怯尘的脖子,一边哭一遍骂:“死秃驴,你个骗子!”

    怯尘亲吻着游逸,温柔道:“阿懒,我还俗了。”

    当然,这是后话了,暂且按下不表。

    游逸和怯尘各自消了心中的芥蒂后,又黏在了一处。秦南是知道师弟心思的,见两人在众人面前也是出入同行,不由频频咳嗽提醒,但游逸根本就没注意到他,反倒是楚含风,结结巴巴地问:“怎么了,受凉了?”

    秦南摆了摆手,“没有的事儿,可能最近糖吃多,齁得慌。”

    楚含风皱眉道:“修行、要辟谷,糖,少吃。”

    “……”秦南捏了捏拳,忽幽怨道:“师兄。”

    “嗯?”

    “我恨你像块木头!”

    *

    “师兄助我!”

    游逸正同玉楼窝客房里闲聊,忽见门口白影一闪,白祁跑进来,直往隐蔽处躲。

    游逸道:“白祁师兄,你这是干什么?”

    白祁忙把食指放唇中央,“嘘!”,然后转身躲进了衣柜。

    不等游逸反应,就听见院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叫唤:“白祁!”

    衣柜门颤了颤,发出轻响。

    秋水跑进来,气喘吁吁地问:“游师兄,怯尘师兄,你们见到白祁了吗?”

    怯尘不语,游逸悄无声息,指了指衣柜。

    “啊!秋水施主,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苦苦逼迫?”

    “你把这叫逼迫?”

    “啊!错错!”

    接下来的故事就有些“惨烈”了,且按下不表。总之,有情人终成眷属。

    至于佛宗……

    当小师弟接过主持衣钵,坐上主持的位置时,尚有些懵。

    “师父,你把怯尘和白祁师兄支出去,就是为了扶我上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