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金身这装备,在一身是控的不知火舞面前没用,更别提还有个孙膑给沉默。

    “不知火舞击杀干将莫邪!”

    这局游戏秦淮的主要目标是杀干将莫邪,次要目标才是抓人。

    赢不赢无所谓,把王坤这个弱智当猪杀就对了。

    另一边,王坤的脸已经黑了。

    从刚开局的大声指挥到默默无闻说不出一句话,也就五个人头事。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拿最擅长的省级英雄,被一个不知火舞打这么惨。

    如果第一波被蹲是意外,那么第二波、第三波,已经不能用意外来形容了。

    打着打着,王坤在一次次黑屏中有些想明白了。

    这个比段位绝对不止普通王者水平。

    尽管玩的是克制炮台法师的法刺英雄,但他的真实水平也应该在荣耀王者以上。

    不然不可能打这么凶,还专门蹲着自己杀。

    在出第一件耻辱装金身后,他第二件出了炽热支配者。

    逆风出这种装备无疑是雪上加霜。

    王坤不指望打输出,但求不要再被不知火舞秒杀了。

    然而双保命装还未派上用场,水晶却先被推平。

    因为中路的连连死亡,导致其他三路跟着崩,根本没得打,全线崩盘。

    “晦气,怎么给我们分了个这么菜逼的中路!”

    “妈的,我还第一次见对线被杀这么惨的中,去学校食堂当义工吧,电竞社不适合你!”

    与王坤分成一队的队友啐了口唾沫,瞪着王坤直呼晦气。

    就这么一局游戏,他们的大学人生第一次加社团以失败告终。

    王坤平时拽是拽,装也特别能装,但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摁在地上当众摩擦后,如同一只落魄小狗。

    心理受到巨大打击,又不敢吱声,只能默默地准备开溜。

    “站住!”

    见王坤要溜,沈掠从桌子跳了下来,快步走了去,伸手抓住王坤的肩膀。

    “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王坤缓缓回头,尴尬道:“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掠感到一阵无言。

    “高看你了,说过的话都不敢承认的。”

    “没说过的话,当然不认!”王坤死鸭子嘴硬,

    秦淮拉了拉沈掠衣角,把手机递了出来。

    沈掠一看笑了,立即点击播放键。

    “哪里哪里,只是想和你们一起打打游戏,切磋一下!”

    “要玩就玩大的!谁输了谁孙子!当着全社人的面说自己是孙子并当场退出电竞社,怎么样?”

    扬声器中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不是别人,正是王坤。

    他那日在选修课上所说,全给秦淮录下来了。

    “你们……”

    王坤脸色成了猪肝色,进退两难。

    “不认?”秦淮说。

    “我是……”

    王坤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话,试图糊弄过去。

    “什么玩意,说清楚。”

    “你们别欺人太甚!”

    “要不我再放一遍?”沈掠拎着手机在手上转。

    王坤见这架势知道不愿赌服输恐怕不好收场,心里一横:“我是孙子!”

    不说不要紧,这一说分贝太大,以至于整个电竞社的人目光都看了过来。

    沈掠立即抱拳以表歉意:“见笑,见笑!”

    “你们等着!”

    王坤恶狠狠地瞪了沈掠、秦淮一眼,而后快步离开大厅。

    ……

    “没发现,你还挺……”秦淮看了眼旁边坐着的沈掠。

    “你也不差,还知道录音。”沈掠说。

    “对了,你几组的?一起报名的不应该被分开。”秦淮问道。

    “我啊……”沈掠笑了笑,“待会你就知道了。”

    “哦。”

    几轮游戏结束。

    一个电竞社的学长来到了大厅中间,举着喇叭说:“我要告诉大家,由于本届新生报名人数过多,社团将采用段位淘汰制来决定最终入社人选。”

    听到段位淘汰制,秦淮感到一丝丝不妙。

    该不会是和大学录取一样,从高分往低分刷吧?

    要这样的话,刚好打到十星的就危险了。

    两个室友倒没什么,好歹也有个十几星,可沈掠……

    听到大厅的同学已经在议论了,拿着话筒的社团人员说:“没错,正是由最高段位往低按照排序来决定入社人选!”

    “什么玩意,怎么突然改规则了!”

    “就是,是不是耍人啊?”

    “垃圾社团,临时改规则,老子还不加了!”

    电竞社大厅立马炸开了锅。

    一些知道自己段位刚好摸底的同学感到不能接受。

    “改规则?我怎么不知道。”坐在秦淮旁边的沈掠皱起了眉。

    “是挺突然的,你别生气……”

    秦淮知道,沈掠这个段位要被淘汰了,他的表情也有些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