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是新生军训的副教官吗?”

    “关我什么事。”

    “我之前没军训,所以今年必须随新生一起,不然毕不了业,你确定不去了?”

    听见不军训来年还得跟着新生重新来过,秦淮杵拐的步伐慢了下来,铁骨铮铮的说:“反正你这辆车我是不会坐的。”

    “别闹,以后换一辆,现在时间来不及了,先带你吃早饭。”

    “你要干什么?”

    经过几周的了解,沈掠知道秦淮在大多数情况下都只是嘴硬心软。

    比如上课看见自己和女生坐一起,赌气坐后排,下了课还是乖乖跟着自己去餐厅吃饭。

    比如吃饭的时候,嘴上说着是你养猪?却把给他剥的鸡蛋、鸡腿吃的干干净净。

    比如他把自己拉黑了一周,却舍不得扔掉空牛奶瓶。

    其他人沈掠懒得关注也懒得去了解,但秦淮他还不知道吗?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典范代表。

    沈掠一把抱起了秦淮,朝着树荫下的小绵羊方向走去。

    “你他妈干什么?”

    秦淮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敢当众公主抱自己,在沈掠怀中挣扎了几下也没挣扎动。

    他脚上有伤,沈掠力气又太大了。

    这会儿正值早上,虽然不是第一节课前的高峰期,但宿舍门口的人也相当多。

    大家的目光纷纷聚集在沈掠以及被公主抱的秦淮身上,指着两人说笑了起来。

    “快看,男人抱男人竟然还挺好玩!”

    “牛哇牛哇,连着拐杖一起抱走了,这也太man了。”

    “卧槽,基佬啊!!”

    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和说笑声,秦淮放弃了挣扎,脸就这么被贴在沈掠健硕的胸膛前。

    与其挣扎被人看到脸,还不如就这么藏着。

    感受着沈掠胸膛的温暖以及强健的胸肌,不知怎的,秦淮脑中突然想到那日沈掠在宿舍换衣服。

    腹肌和胸肌都很健硕,胸肌上左右两块斑黝黑发亮,据说是日人很猛的特征。

    操……

    意识到脑中又浮现出傻逼想法,秦淮气的一拳干在了沈掠胸膛上。

    “沈掠,你他妈混蛋!”

    然而沈掠根本没在意这不痛不痒的一拳,硬是抱着秦淮到了树荫下。

    “卧槽,那是淮哥吗?”

    刚出宿舍楼的刘汇源和冯国志看到了被人公主抱的秦淮,纷纷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

    平时谁敢对淮哥这么不敬啊?

    哪怕是脚踝受伤后,宁愿自己在宿舍慢吞吞地杵拐去卫生间,也不让别人碰他分毫。

    光是他那个冰冷厌世眼神,就让人止步不敢动。

    这个公主抱淮哥的是个勇士啊!

    “等会儿……”

    “那个抱他的,是不是我们社长?”冯国志看到了沈掠的侧脸,差点把下巴惊掉。

    “操,还真是。”

    “牛逼啊淮哥,我们社长在他面前跟小弟似的。”

    “别说了,都是泪!我们军训的时候,社长将双标运用到了极致。”

    “你说社长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淮哥身上?”

    ……

    沈掠将秦淮往小绵羊后座上一放,顺手把拐杖卡在踏板一侧。

    坐在粉色小绵羊上的秦淮彻底没了脾气,只觉得沈掠这人混账。

    不过混账归混账,倒是还没丧了良心。

    这个后座上额外加了一层软垫,坐在上面不硌屁股,包括右边的脚踏板也被改造过,更合适放受伤的脚。

    “坐稳了?”沈掠支着大长腿撑着小绵羊,回头问。

    “要么赶紧走,要么就把你爹我放下来。”感受着周围人的目光,秦淮黑着脸说。

    再这么在宿舍楼附近丢人,他和沈掠总得没一个。

    “走!坐稳了!”

    沈掠戴上墨镜,一拧加速把,粉色小绵羊猛地穿了出去。

    电瓶车虽然不大,但速度相当快。

    早上的微风凉爽,空气清新,太阳刚刚露出一角。

    大学校园的路上都是学生,或一个人独行,或两人结伴,或三人成群。

    有些是在晨跑,有些是去吃早饭,也有些是拿着书早早去了教室。

    沈掠带着秦淮穿过篮球场,穿过网球场……

    还别说,坐在电瓶车上吹着凉风的秦淮竟然觉得这一瞬间很美好(?)。

    “听歌吗?”骑着车的沈掠问。

    “歌?也还行。”秦淮说。

    骑车的时候听《一路向北》和《日落大道》,会把美好无限放大。

    尤其是和ta一起的时候。

    这种感觉,秦淮永远爱。

    沈掠按了一下挂在电瓶车上的低音炮开关,歌声瞬间响起。

    “骑上我亲爱的小摩托——”

    “它永远不会堵车——”

    “骑上我亲爱的小摩托——”

    “我马上就要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