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沈掠竟然要请我们吃烧烤!”

    刘汇源、冯国志狂喜。

    要知道沈掠不仅仅是他们的学长,也不只是副教官,更是电竞社的社长。

    能和他一起撸串喝酒,那是相当可以的。

    “可是为什么淮哥和他这么熟啊?这一唱一和整的还跟夫妻俩似的。”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没见过沈掠对哪个新生这么好过,更是从未见过淮哥与别人关系还能这么好。”

    “他们两个是不是手上有互相的裸照?要不然咋可能这么……”

    “别说了你们,被秦淮听到你们又要挨打。”朝恺提醒道。

    刘汇源、冯国志二人立马闭嘴。

    之前他们就因为犯贱被秦淮三两下放倒,摁地上挨了一顿「打」。

    ……

    东门,老刘烧烤。

    沈掠和秦淮提前到,点了几个锅和各种烤串,一箱1664啤酒。

    “军训结束了,跟我去电竞社吧。”沈掠端起啤酒独自喝了杯。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去电竞社。”秦淮看着沈掠。

    “校队缺人。”

    “哦。”

    秦淮原本不那么冷恹的脸色再次冷恹起来,原来他接近自己只是为了挖人去校队。

    开学一个多月以来,都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真够可笑的,搞了半天,自己把自己给感动到了。

    秦淮也没说话,倒了杯啤酒默默喝了起来。

    一时间,气氛就这么暂时僵了起来。

    沈掠打量着脸色很冷恹的秦淮,正在想是什么原因所致,刘汇源、冯国志、朝恺三人就到了。

    都是年轻人,也没啥客套的。

    来了就坐下,坐下就吃喝。

    原本刘汇源和冯国志很激动,嘴快咧天上去了,但坐上桌子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他们的淮哥也不说话,冰着脸默默地吃着串喝着啤酒,看起来像是闹别扭了的样子。

    只有学长沈掠还稍微「热情」了那么一点,但说话也是有的没的就那几句。

    刘汇源和冯国志见情况有些不对,也不敢乱吱声,就这么跟着默默的吃喝起来。

    秦淮心情郁闷,连喝了三瓶1664啤酒,不胜酒力,头晕得厉害。

    啤酒喝多,必要上卫生间。

    秦淮起身,扶着墙朝着卫生间走去。

    但刚一起身就觉得头晕眼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沈掠赶紧放下筷子去扶秦淮。

    “不用,松开。”

    秦淮一把推开了沈掠的手,自己摇摇晃晃扶着往卫生间去。

    见秦淮这副模样,沈掠猜到他是生气了,但还不知道原因。

    怕摔倒,沈掠就跟在了秦淮身后,直到卫生间。

    “呕——”

    秦淮刚一进卫生间,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下子全吐出来了。

    本来脚就还没完全恢复,加上酒精所致的头晕眼花,秦淮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对着洗手池洗脸漱口,而后顺着墙往外摸索着走。

    刚走出卫生间,很不巧。

    腰带扣「啪」的一声裂开了。

    秦淮偏瘦,腰细,穿裤子一般都需要系腰带。

    腰带扣一裂开,裤子直接就往下掉。

    秦淮头晕是晕,但还没糊涂,感到裤子往下掉赶紧用手拉住了。

    军训广场很热,他都只穿一条内衣和裤子。

    裤子要是掉了,就只剩下……

    卫生间门口的沈掠见秦淮出来用手提着裤子,感到奇怪。

    “怎么了?”沈掠问。

    “没事。”秦淮嘴硬。

    沈掠弯下腰,看到秦淮腰间的腰带扣散了,知道了怎么回事。

    “用我的。”

    说着,沈掠就开始解自己腰带。

    刘汇源啤酒喝多了尿急,也来到了卫生间。

    见沈掠和秦淮在卫生间门口互相「脱裤子」,没忍住问道:“你们这是……”

    “看什么看,滚。”秦淮说。

    “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刘汇源立马捂着眼睛背过身。

    “你进去吧,卫生间没人。”

    沈掠抽下自己的腰带,又把秦淮损坏的腰带抽掉,蹲着给他换上了。

    刘汇源听到沈掠的声音才敢转身,见他们只是互相换腰带才松了一口气。

    沈掠扶着秦淮来到餐桌,朝着冯国志和朝恺说:“他喝多了,我先送他回宿舍,你们继续吃,账我已经结过了。”

    说完,就扶着秦淮走了。

    冯国志和朝恺有些懵逼,一个人手里拿着串,一个人手里拿着筷子,对视了一眼。

    什么叫「你们继续吃,我先送他回宿舍」?

    这秦淮不是他们的室友吗?

    ……

    老刘烧烤门口。

    “不要你送!”秦淮再次一把推开了沈掠。

    “怎么了?”沈掠收起散漫的神情,满脸认真地说。

    “你……”秦淮指着沈掠,“你说你是为了挖我进校队才接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