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栎抱着人大步走进内室,将他放在榻上,开始治疗。

    “不用你假惺惺!”江意一把挥开他的手,就要坐起身。

    哎呦真疼啊。

    那神刑殿的人不知道拿的是什么鞭子,打在身上没有伤但疼得要命。

    “江意!”祁栎也急了,直呼他的名字。

    “你现在不过是一个散仙,我是上神。我说什么你便照做,不懂吗?”他把人按回去,咬着牙说道。

    第一次这么跟江意讲话,有点忐忑,又莫名觉得有些刺激。

    听见一声冷笑,江意嘲他终于忍不住用身份压制了。

    不这样能怎么办?祁栎苦恼。

    “我若不照做,又能怎样?”江意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眸中带着挑衅。

    这人无非就是想给他治疗,虽然知道是好意,但是他不能受着。

    “你不照做本神君就罚你。”祁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他这副样子就跟小孩似的,江意也忍不住跟他顶嘴,“罚我什么?”

    话音刚落,那人就亲了上来。

    称不上亲,更像是撞。直愣愣的一下,牙齿磕在嘴唇上,有点疼。

    怎么又亲了!江意崩溃。

    他也没做什么让这人误会的事情吧?

    是那句话没骂对还是给他的脸色太好了?

    趁着他发愣的机会,那边祁栎却是食髓知味,胆子也大了起来,又凑近啄了一下,比之前温柔多了。

    察觉到他还想继续,江意伸手把人推开,祁栎看着他的脸色又开始道歉。

    但是心思却止不住的往更旖旎的方向飘。

    “神君安生待着吧,小仙告辞。”江意把人搡开,下了床。

    环顾四周,喊了声彩球,那彩色的小雀不知道从哪飞出来,站到江意肩膀上。

    彩球在他耳垂轻啄两下,看得祁栎直冒火。

    “以后这就不是咱们家了,走吧。”江意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濛山君府,往门外走去。

    刚到门口,腿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还纳闷祁栎怎么就让他这么走了,结果低头一看那大老虎就跟在他腿边。

    一人一虎四目相对,老虎两只金黄的眼瞳漂亮极了,像上品的琉璃镜似的。

    “嗷呜——”老虎低吼一声,又轻轻撞了一下江意的小腿。

    江意不管他,继续往外走。

    你要跟便跟着吧。

    等一人一雀一虎终于到了散仙住的地方,有管事的见着江意,走近鄙夷地看了他两眼。

    “这不是濛山君,不对,这不是前濛山君吗?”那管事阴阳怪气地说完,听见一声低吼,就见一只猛虎甩着尾巴走到他面前,露出獠牙。

    管事当场吓得脸都白了,张着嘴你了半天,最后什么话都说不出。

    “麻烦带路。”江意淡淡开口,老虎这才走退开。

    这下那管事不敢吱声了,带着江意到了住处,忙不迭就跑了。

    祁栎跟着江意,眼看着一只爪子就要踏进门里,前面人毫不留情转身把门关上了。

    还好他爪子收的快,不然就要被夹到了。

    江意进了屋子,先布下一道结界,接着就听见外面传来老虎的呜咽声,可怜兮兮的,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他没理会,继续收拾屋子。

    没过一会,那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江意,本神君命令你,快点开门。”

    我不开你能怎么样?江意不屑地看了一眼门口,自顾自地做着事情。

    终于等到屋子都收拾完了,外面也没了敲门声,江意筋疲力尽地坐在床上,开始调息疗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耳边一热,调息被打断,江意耸了耸肩,“彩球别闹。”

    说完,却听见耳畔传来一道男声,“痒吗?”

    紧接着,那温热往下移了移。

    这声音江意极其熟悉,他猛地睁开眼,发现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就靠在自己身边。

    长发披散,眼神暧昧。

    更可怕的是,这人长的和祁栎极其相似,但是江意一眼就看出,他不是祁栎。

    因为祁栎不会做出这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