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忽觉闻清映不对劲,回头见他好像在发呆,摸摸他膝盖,问:“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什么,正文马上就要结束了,有没有小可爱想点番外的呀?(虽然我不一定都能写(*/w\*)

    我先照着原本的计划走完吧,有现在能写的就写,暂时不写的以后也许会写,完结之后要是再写还是会po在渣那个浪上(/≧▽≦)/

    p.s.原计划必写的有两个,一个是陶君视角的,一个是闻清映视角的(在他认识陶令,但是陶令不认识他的时候)

    第56章 往事

    “没有。”闻清映摇摇头。

    电光火石之间,陶令忽然想起闻秋墓碑上的字,使劲回忆半晌,猛地发现这段时间应该是闻秋的生日。

    不等他问出口,闻清映说的却是其他事情:“先生,你博士后出站,以后就是大学老师。”

    陶令点头,笑说:“怎么?我现在不是吗?”

    经过好几个月的练习,闻清映说话已经几乎没有阻碍,他说:“你以后会成为副教授,然后是教授。”

    陶令再点头:“但是很难。”

    闻清映放下一本传记,闷闷地说:“但我只会种花。”

    陶令噗一下笑了,从地面的垫子上起来,随即转身跨坐在他腿上,捧着他脸问:“种花怎么了?闻老板觉得种花不好?”

    “不是。”闻清映搂住他腰,额头抵在他肩上,“这段时间看书,越看越心虚,忽然觉得跟先生差距好远。”

    “你瞎说。”陶令揉揉他后脑勺长了没剪的头发,“你是听我课听得最好的一个,也是最能知道我在论述什么的。”

    闻清映笑笑,陶令说:“傻子。”

    亲昵片刻,陶令问:“洗澡吗?”

    “先生先洗,”闻清映应,“我把这一段看完。”

    陶令想了想:“如果你想的话,其实可以重新回学校的。”

    闻清映抿抿唇,末了说:“先生,我想想。”

    陶令应了,进浴室洗澡。

    闻清映手里的书看到最后一段,正准备在笔记本上记书名,手不经意从沙发扶手上过,扫得笔记本掉落在地。

    他弯腰去捡,捡起来不小心翻到最后一页,看到自己先前在陶令课上写下的那句话。

    后面却多了一行字,是陶令的笔迹——

    “不安的时候就来吻我。”

    陶令洗完澡出来,正擦着头发,视线被毛巾遮了一半,猝不及防被闻清映拦腰抱起。

    转眼就被压到了沙发上,铺天盖地全是湿润的吻。

    陶令哈哈地笑起来:“你干嘛啊?”

    笑了一会儿,闻清映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抚过,唇间攻势猛烈,而后陶令就笑不出来了。

    最后被放开,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对视,陶令说:“要做吗?”

    闻清映笑:“我看到了。”

    陶令疑惑道:“看到什么?”

    “你让我吻你。”闻清映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笔记本上。”

    陶令一怔,忽然就想起当时随手写下的句子,笑了半天,轻轻摸着他耳垂问:“你现在很不安?”

    闻清映小声说:“明天是我妈的生日。”

    陶令心道果然,抱紧他问:“你要去云家吗?”

    闻清映想了一会儿:“等我们要走的时候吧。”

    沉默着拥抱许久,他好像心里安稳了些,说:“先生,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陶令安抚道:“你说。”

    闻清映吸了一口气:“我,我想把我妈,把我妈去世的事情跟你讲,然后……录下来。”

    听到“去世”两个字,陶令的心已经疯狂地跳起来,脑子一下子没能跟着转,他有点愣地问:“录下来?”

    “嗯,”闻清映说,“我怕我见到云南爸爸不知道怎么说,面对你会好说一点。”

    陶令终于从恍神的状态里脱身,压着情绪说:“好。”

    闻清映放开他,垂着眼:“我先去洗个澡。”

    陶令怔怔地点点头。

    等闻清映进了浴室,他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圈,把刚才闻清映说的话回想了一遍,终于彻底确认,闻清映是真的要告诉他过去的事情。

    窗户半开着,外面是个雨夜,夏天的风从远处悠悠来,扑到人脸上带了点凉爽湿气,还有花香——

    窗台上一个玻璃花瓶,里面插了一束鲜切花。

    闻清映和陶令盘腿坐在床上,面对面,旁边放了手机,开着录音。

    “没事,你慢慢说。”陶令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