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偷吃白老爷子培育两年的珍品花,拔兽形苗乐乐的胡子,烧了宋奚搜罗的故事书籍,林林总总一大堆,有次还因为乱跑,险些掉进宋奚游泳用的水缸中淹死。

    宋奚不擅长教养孩子,怕教不出来,被烦得不行,大手一挥,准备在垣星替他找个负责任有耐心的新爸妈。

    这事说难也不难,一切安排好准备送走时,白小红估摸着也是察觉到了什么,两只小翅膀死死抱着宋奚的腿,哭喊着叫“妈妈”。

    宋奚还未发声,白焕先是心软了,让宋奚把他留下来,请专业的人来管教就行,宋奚经不住一大一小的恳求,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这事算是揭过,白小红经此危机事故,性格大大收敛,说是变了只鸟一样也毫不为过,做什么都跟着宋奚,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宋奚觉得欣慰,也算是接受了他时不时的献殷勤,可这事对于白焕来说,那就是惊天打击。

    他和宋奚的二人世界,无端缩小了!

    刚开始,只是表现在两人独处时间减少,白焕也没放在心上,到后来,白小红“得寸进尺”,连两人亲热时间也被迫减少了。

    若是说最让白焕感到心悸的,还是某日午后,宋奚像往常一样睡午觉,躺下去还没十分钟,就感到身边的床垫凹陷下去,躺了个人在在旁边。

    和他同床共枕的,也只能是白焕了。

    刚开始只是盖着被子纯睡觉,到后来干柴烈火,真就盖着被子,纯睡觉了,情到浓处谁也停不下。

    宋奚微微仰着头,下巴被白焕用手挑起,好半晌,男人从唇上退出,宋奚睁开迷蒙的双眼,因为气息被人反复噬夺,他一张白皙的脸憋得通红,唇瓣仿佛浸染了朱砂色。

    宋奚换口气,推开在自己腰上作乱的手,嘟囔道:“困。”

    白焕凑近,脸上没有一丁点不好意思:“你不困。”

    宋奚:“……”

    白焕乘胜追击,问:“现在睡够了,晚上可怎么办?”

    宋奚听懂他弦外之音,狠狠地瞪他一眼。

    白焕丝毫没有被瞪眼的自觉,俯身,凑到宋奚耳边低语:“发音有些不足,还需要勤加练习……”

    “起……唔!”宋奚一句话全被堵在喉腔,空气被男人疯狂掠夺,他只能暂时收声,专心应付。

    这应付应付着,宋奚就大脑一片空白,忘记自己该做什么,只能跟着男人的思绪走。

    正蓄势待发时,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孩童稚嫩的声音紧跟其后:“妈妈,我进来了!”

    闻声,床上两人动作一顿,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穿衣服,宋奚衣服裤子被丢到一边,来不及穿,只能闷头钻进被窝里,抓着被子把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

    门被轻轻推开,约莫三岁的稚童走进来,头顶的小揪揪顺着歪头的动作乱晃,看起来可爱极了。

    白小红前些日子,突然化形成了两三岁模样的婴儿,靠着一张软萌的脸,在白家混的如鱼得水。

    白焕可不吃这套,被人搅和了好事,脸黑沉的吓人,“你又有什么事?”

    白小红撅噘嘴,奶声奶气道:“没事我就不能来了吗!”

    白焕:“呵。”

    白小红现在也不怕他了,冲着他略略嘴,做了个鬼脸。

    白焕额头青筋一阵阵地跳,起身单手抓着白小红的领子将人拎起来,开门扔出去。

    白小红在地上打了个滚又麻溜地翻身爬起来,毫发无损,两手叉腰中气十足:“大坏蛋,我知道你在欺负妈妈!”

    白焕懒得看他,“有多远滚多远。”

    白小红当即两嘴一抿,赤红的瞳孔中泪水凝聚,在眼眶中打转。

    白焕不为所动,反手关门反锁,“再装嫩,我把你扔回森林。”

    白小红看着紧闭的大门,跺跺脚,气呼呼地走了。

    白焕关上门,宋奚已经在被窝里穿好衣服,正眯着眼睡觉,刚刚白小红突然打岔,差点给他吓萎了。

    白焕闷声道:“不如我们去星际旅游吧。”

    当初他心软留下白小红,现在是想甩都甩不掉了,既然如此,山不动,他就动。

    宋奚轻轻嗯了声,他也想出去走走。

    白焕眼睛发亮:“那我们现在就走!”

    说完不等宋奚回应,就翻箱倒柜地拿东西,宋奚觉得有些好笑,却也由着他。

    半小时后,白小红抱着小板凳鬼鬼祟祟地溜到窗口,蹬着小腿吃力地爬进屋里。

    刚落在地上,他气势汹汹地冲进里屋,还没出声,就看见屋里空无一人,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上面还贴着一张显眼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遒劲有力,内容挑衅味十足——【小东西,还是再修炼几年吧,我和你妈旅游去了。】白小红气得小脸通红,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卑鄙无耻!”

    远处,飞行器上,宋奚白焕两人正下棋聊天,白焕突然打了个喷嚏,偏头捏捏鼻尖。

    宋奚慢悠悠道:“着凉了?”

    白焕摇头笑笑,“没事,继续吧。”

    宋奚脑海中叮咚声响起,他一顿,放下棋子坦然自若道:“不玩,饿了。”

    白焕起身:“我去拿吃的,等我。”

    宋奚说:“嗯,等你。”

    “任务【哑巴也有梦想】已完成,是否脱离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