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还有不能说的?”

    “又来,我是想说,大哥怎么确定樱纱就是他的孩子?”

    “呵呵,这点大哥早就想到,他去做过亲子鉴定证实樱纱确实就是他的孩子。其实大哥也说过无论是不是他的孩子,既然交到他的手里,他都会承担起这份责任。”

    “你大哥还挺有担当的,我还以为艺术家都是习惯自由不喜欢被艺术以外的事物所束缚呢。”

    “呵~~,孩子跟自由也不冲突。”

    “可是我听说艺术家的外面都是一堆私生子,然后也不养育,至少你哥这个艺术家还是有道德跟责任感的。”

    “呵呵,我觉得这跟艺术家没有什么关系,年轻时的放纵可能谁都会有。”

    “是嘛?我就没有啊,我最穷困潦倒的时候也没有放纵自己。当然,也是我没有你们的好运气,可以活得潇潇洒洒随时在昏天暗地的酒吧里把酒言欢哪!”

    见她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石泽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躺下,然后说道:“睡吧。”

    安然趴过去问:“你不高兴啦,我没有在说你。”

    “还说没有,你刚才那不就是在含沙射影。”

    “你说你又不是中国人,成语用得这么好让我情何以堪啊!”

    “呵呵~~~”

    “哎呀,别生气啦,我真不是在说你的,我只是…想抒发一下而已,感受站在道德的高地俯视众生的感觉,呵呵,还不错。”

    “切~~,快睡吧。”

    “嗯,抱抱。”

    “天这么热,我看还是别抱了。”

    “哼,以前睡觉的时候你都会拉着我的手。现在可好,我主动投怀送抱都不稀罕不香啦,不抱拉倒。”

    他们屁股对屁股地躺着,起先谁也不理谁,最后还是石泽先妥协了。

    “好,抱抱。”

    他的话音刚落,刚要上前,安然突然转过身来一头扑进石泽的怀抱里,石泽忍不住笑了。

    这时安然却低声喃喃自语道:“要是哪一天我真不香了,你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不会烦你的。”

    石泽也低声回应:“你不烦我,我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你说呢?”

    安然这才抬起头,露出了笑容。

    “也是,你这么棒,没个挑战的日子过着没意思,那我继续努力。”

    “嗯。”

    他们相视而笑起来。

    转眼已经是他们回来的第四天,她对周围的环境已经比较熟悉,只是跟人还不太熟悉因为语言不通,所以石泽不在的时候,她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就是樱纱了。

    她跟樱纱约好要在门口踢毽子,可是等她拿着毽子出门,就看见樱纱正在跟一位男性长者说话。对方笑眯眯地看着樱纱,还用手去碰樱纱的脸,安然立刻警觉地跑过去然后一把将樱纱保护在身后,心想:哪儿来的老头,色眯眯的。

    她先是问樱纱:“do you know who is he?”(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樱纱点点头,回应:“great-grandpa.”(曾祖父。)

    见安然还有点没明白,樱纱又换了一种说法解释道:“grandpa’s daddy.”(爷爷的爸爸。)

    安然猛然意识到:难道眼前的这位,就是石泽的爷爷?

    她又确认一遍:“your daddy’s grandfather?”(你爸爸的爷爷?)

    “yes, great-grandpa.”

    “grandpa, please ,please come in.”(爷爷你好,请~~请,快请进!)

    她一紧张竟冲着石泽的爷爷说英文,后知后觉之后真是太尴尬了。

    爷爷始终冲她微笑着,似乎已经猜出了她的身份。

    第244章 驴打滚

    等石泽跟他父亲回来后,一家人难得充满欢声笑语。

    石泽跟安然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爷爷,并且石泽告诉爷爷:“这是我和安然共同为您做的,不过是安然的主意。”

    爷爷看了很是喜欢笑得也更加开心,冲安然慈祥地说道:“阿里嘎多”(谢谢!)

    安然不好意思地努力不去想之前发生的乌龙事件。

    等他们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安然就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迫不及待地一股脑地告诉了石泽,石泽听后是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接躺倒在地铺上。

    安然拉住他:“你快起来,你别笑了。”

    石泽又盘腿坐了起来:“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能把我爷爷当想象成是那种人。”

    “我又没有见过你爷爷,我看他在摸樱纱的脸就误以为他是坏人,哎呀,刚才我都不敢正面看爷爷,真是太尴尬了。”

    “没事,爷爷不会放在心上的。”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啊,或者跟爷爷道歉。”

    “不用,爷爷就像个老小孩,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是嘛,哦。”

    但是安然还是不安心,所以次日一大早她便出现在厨房里,在跟做饭的阿姨一顿手舞足蹈的比划之后,阿姨终于明白她是想为大家做一顿早餐,于是就把厨房让给她大展身手,这天的早餐也顺理成章地由日式的变成中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