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线索找到她吗?现在的信息技术这么发达,你有没有再尝试着去找一下。”

    “算了,她是自己主动离开的,也许我的存在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的存在是一种莫大的幸运。”

    “真的?”

    “真的,对你的爸爸跟爷爷来说就是,对我来说更是。”

    “呵呵,嗯。”

    “好啦,不要多想了。不是有一首古诗怎么说的: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唐.李白,这是我唯一还能背下来的一首诗。”

    “噗~~~,你呀就是有一种胡言乱语的本事。”

    “胡说八道!”

    “呵呵~~”

    第269章 痰盂儿口味的蛋糕

    回来后,安然便像着了魔地一样猛学起日语来。

    石泽终于忍不住道:“亲爱的,一时半刻我们也回不去,你就消停消停啊。”

    “亲爱的,一时半会儿我也学不会啊,学语言是要需要积累的,我现在不努力只能日后徒伤悲了。要不然你们说话的时候,我就跟个小傻子一样在一旁听着,所以我要发愤图强,a na ta~~~(日语中,‘老公’的称呼)。”

    石泽却是叹了口气,默默地转身走开了。

    又过了几天,天浩他们从日本回来过来坐坐,安然正好在练习日语。

    “请进。你们不是说还要在日本玩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玩得差不多了,日本我们都已经去过了好几趟,感觉没什么可玩的。”

    “噢。”

    天浩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本学习标准日语的书,便问她:“姐姐是在学日语吗?”

    “对呀,要不然我跟石泽的家人都无法交流。”

    “可是你这么学能有效果吗?不如报个语言培训班。”

    “我已经报了呀,现在是在练习。”

    “噢,石泽人呢?”

    “他在楼上,你们先坐,我去叫他。”

    “好。”

    只见她站在楼梯口冲楼上喊话道:“anatano tomodachi…(你的朋友),‘来了’怎么说?”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翻书看。

    她这么一喊也把众人都喊蒙了,不知道她到底在说得什么。

    紧接着石泽从楼上不紧不慢地走下来,安然看见他更加热情地飙起日语:“anatano tomodachi…”

    石泽是回应:“好好说话。”

    “你的朋友们来了。”

    “呵,学习成果似乎不太理想,是不是上课又偷懒了。”

    “我上课听讲很认真的,是老师还没讲到这里好不好。”,安然追赶着石泽解释。

    洪俊建议:“你让石泽直接教你不就行了,还用费这个事。”

    “我让他陪我练口语啦,可是他不乐意。”

    石泽回应:“你先把基础打好了,我才能陪你练习。”

    “四密码色~~”(告辞了。)

    “呵呵呵~~”

    安然离开后,文义问道:“她最近一直都这样吗?”

    石泽回应:“嗯,自从回来以后就不正常了。”

    这时从厨房传来安然的声音:“我听到了。”

    大家笑了起来。

    等她再回来是端来切好的水果,“吃水果吧。”

    洪俊递给她一张卡,说道:“我一个表姐在市里新开了一家美发店,这是贵宾卡可以打折还能有一次免费体验,你有空的时候不妨可以去试一试。”

    “谢谢啊,正好我也想着最近去做做头发,然后去参加面试呢。”

    “面试?什么面试?”

    “我之前不是参加了一个甜品培训班而且考了烘焙师资格证嘛,然后培训班的老师告诉我最近有一家大酒店正在招人,她让我可以去试一试。”

    “酒店名称叫什么?”

    “乐美顿酒店。”

    “乐美顿,那不就是…”

    见石泽使眼色,他们又都缄口莫言。

    “嗯?你们怎么了?”,安然察觉到。

    “没事,我的意思是乐美顿我去过,好像老外住的比较多吧。”

    “嗯,我查过这家酒店接待的主要是外商,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以中国元素为基础来制作我面试时候的作品呢?”

    “那你想做什么吧?”

    “我看最近网上说,中国痰盂儿已经火到国外了,被外国人用来当作冰桶或者是果篮来用。”

    “你该不会是想做个痰盂造型的蛋糕吧?”

    “噗~~~”,众人都忍不住笑了。

    安然说:“我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你们经常出席一些高档场所帮我出出主意看怎么样?你们别光笑啊,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可以宣扬中国文化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