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箱倒柜找了一番,鞋子没找到,灯再一次变弱了。

    陆嘉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找出鞋子出去。

    所以对于灯光的变化,他没想那么多。

    但岑姜注意到了,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在红衣女孩又一次出现时,她连忙跑过去抱住蹲在地上找钥匙的陆嘉言。

    当陆嘉言反应过来抬起头,只来得及看见红裙的一角。

    “好了好了。”陆嘉言也学着她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背,“已经走了。”

    岑姜埋首他肩头弯了弯眉眼,然后退开来捡起刚刚nc故意丢下的鞋子,惊喜地道:“看,找到了,钥匙也在里面。”

    陆嘉言几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

    后面的关卡都是集体活动,岑姜的左手边全程有一个人,只要灯一黑,手就会抓上来。

    最后出去时,几个人都出了一身汗,都嚷嚷着再也不来了。

    岑姜回到学校手机已经没电了,洗完澡出来开机也没看见那条短信,现在十点半已过,看来是已经消失了。

    而兴苑花园的某栋别墅内,陆嘉言才刚刚到家,回到家他先是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后径直来到书房,拿出放在桌上的日记本,写下一行字:诶!校霸的威严荡然无存了!

    第二天早自习结束,龚思维拉着几个同学在讲昨晚玩密室的经历。

    “你们都不知道阿言多勇敢,他带着我们的岑姜小美女一起下到一个非常恐怖的地道去找钥匙,我光听里面传来的声音就毛骨悚然。”

    他对面那个男同学说:“陆嘉言嘛,很正常啊。”

    大家都这样觉得。

    岑姜悄悄用余光瞄了陆嘉言一眼,只见他脸上一黑,抬脚踹了一下龚思维的椅子,“给老子闭嘴,做作业,别他妈拖我们组后腿。”

    “好好好,马上做。”龚思维朝那几人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考完试再跟你们讲。”

    陆嘉言:“……”

    龚思维转身的一瞬间注意到了岑姜的手,“岑姜你手臂怎么红了一块?是昨晚在密室弄的吗?”

    “啊?”岑姜被问得措手不及,借口都不知道怎么找,“我、我的皮肤很容易红,随便碰一下就会红。”

    “这样啊。”龚思维也没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转过身做作业去了。

    岑姜转头对上一脸烦躁的陆嘉言,她摇了摇头,无声说了两个字:不疼。

    “靠!”陆嘉言将头偏向另外一边,忍不住笑了。

    他怎么有一种被人保护的感觉?

    现在九月初,天气还比较炎热。

    到了第三节 课,很多同学喊热,值日生便去开了空调。

    岑姜的这个位置正对着出风口,她今天只着一件短袖,外套也没带。

    最开始几分钟还行,冷风吹过来的感觉很凉爽。

    渐渐的,她就觉得冷了,手上都开始有鸡皮疙瘩冒出。

    岑姜早就注意到陆嘉言的椅子背上搭着一件校服外套,她偷偷往那瞄了一眼。

    瞄第三眼的时候,她终于开了口:“陆嘉言?”

    陆嘉言正在低头玩游戏,头也没抬地应了声:“嗯?”

    岑姜原本想指一下他的衣服,发现对方根本没有抬头,最后还是收回了手,“可不可以借你衣服穿一下?”

    "嗯?"陆嘉言偏头看了一眼,发现岑姜正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外套,手无意识地搓着,似乎是冷。

    沉默两秒,他将视线移回屏幕上,随手拿起自己校服外套丢过去。

    岑姜星眸微亮,忙道了声:“谢谢。”

    岑姜接过外套就迫不及待地穿上,终于感受到了些许温暖。

    少年的外套太过宽大,岑姜把袖子折了几折才将手露出来。

    解决了保暖问题,岑姜开始集中注意力上课。

    可没过一会,她又发现一个问题,手是不冷了,但是冷风直击她的天灵盖,吹久了,鼻子都堵了。

    岑姜觉得再这么吹下去,她估计得感冒,于是她偷偷将右边动窗户打开一点,再把自己椅子往左移一点,才感觉好些。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还没等老师走出教室,岑姜就站起了身,“陆嘉言,麻烦让我出去一下。”

    她想出去晒晒太阳。

    陆嘉言视线仍停留在自己手机上,闻言,移动了一下桌子。动作间余光扫到了她身上穿的衣服,他好笑地道:“你要这样穿出去?”

    自己的校服穿在她身上,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有些滑稽。

    岑姜低头打量了一眼,也觉得不合适,她重新坐回位子上,把外套脱掉。

    刚刚在陆嘉言开口说话的时候,龚思维转过了身,看了一眼岑姜又默默转过身去发微信。

    他临时拉了个群,比之前的“彩虹少年团”少了个陆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