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事吗?”

    “你在哪啊?”

    “在家。”

    陆嘉言的声音像是受了委屈的小朋友。

    “……”岑姜忍着想笑的冲动,问:“我看你发微信说在我家楼下,真回家啦?”

    “……”

    岑姜咬了下手指头,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说:“我想你了。”

    “给你五分钟,下楼来,不然我就走了。”

    陆嘉言硬邦邦的声音把岑姜逗乐了,“行,我马上下来。”

    “岑姜你居然还笑!”陆嘉言十分不爽地吼了一句。

    吼完后只听到滴滴滴的忙音,他顿时更气了,“吃定我不会走是吧?”

    陆嘉言说完启动车子离开,才开走不到两米,又开始往后退,最终还是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岑姜换了件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快速跑出小区来到陆嘉言的车前。

    她拉开副驾驶门,坐了上去。

    在对方转过脸发飙之前,岑姜凑过去嘬了一下他的侧脸,“对不起。”

    陆嘉言张了张嘴,缓缓憋出几个字:“你耍赖呢?”

    “没有,我道歉呢。”

    陆嘉言见到她火气就消了一般,另一半在她亲完之后也没了,“怎么不接电话?”

    岑姜解释:“手机放那充电,我去洗澡了。”

    陆嘉言见她头发还湿着,语气软了下来,“怎么不吹干头发下来?”

    “你给的时间不够啊。”岑姜似是无奈地道。

    “……”陆嘉言气笑了:“这么说倒还怪上我了?”

    “不怪,不怪。”岑姜问:“上去坐坐吗?”

    这么晚也没地方去,外面又热。

    “那又不是你家。”陆嘉言轻轻敲着方向盘,语气生硬:“我不喜欢去别人家里。”

    “……”岑姜好脾气地问:“那你想去哪?”

    “要不去我家吧?”陆嘉言看着她。

    二十分钟后,岑姜出现在陆嘉言客厅,这是她第二次来这,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主要是很久没见面,不想这么快就分开。

    陆嘉言倒了一杯水给她,岑姜端起来小口小口喝着,看起来有些拘谨。

    陆嘉言闲闲地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在岑姜放下水杯后,忽地一把将她拖进怀里。

    岑姜僵着身子不敢乱动,“你干嘛?”

    “玩游戏。”陆嘉言双手圈着她,真就这么玩起了游戏。

    还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她一些关于近期工作方面的问题,岑姜开工作室,他知道,他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经常会给她说一些注意事项。

    岑姜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她几乎把全部力量都靠在了陆嘉言身上。

    觉得这样背靠着不舒服,她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侧坐在他腿上。

    岑姜的视线从陆嘉言手机上移开,落在他脸上。

    客厅暖白的光线下,男人五官更加立体,睫毛看起来比她的还长。流畅的下颚线往下是他凸起的喉结。

    喉结旁边有一道疤痕,很浅,不怎么明显,估计就是那晚上不小心用刮胡刀刮到的伤口。

    她好奇地伸手轻轻摸了一下。

    陆嘉言呼吸一顿,“别动。”

    “你这里有道疤。”岑姜说着又摸了一下。

    静谧的夜里,随便一个撩拨的动作就能改变两人看起来岁月静好的气氛。

    脖子那一块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下,压在体内多时的欲望被挠了出来,陆嘉言喘了一声。

    暧昧的因子在周围无限蔓延开来。

    陆嘉言眼眸微垂,眼里染着几分水汽,嗓音轻而哑:“我说了让你别动。”

    话音刚落,岑姜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舔了一下,接下来的是细细的吮吻。

    岑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背靠的胸膛越来越烫,她越来越紧张。

    陆嘉言的吻从她的后颈处一直挪到锁骨的位置,再慢慢上移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换来岑姜轻嗯了一声。

    细细的嗓音犹如催化剂。

    手上的手机已经掉在地上,陆嘉言慢慢将岑姜放倒在沙发上,期间唇一直在她脸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