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七日赶路,月明荞都是一副气怒的状态,如今见着陛下了,不做些什么实在说不过去。

    霁护慢悠悠向前走了两步,长风问,“你想做什么?”

    霁护,“自然是护驾。”

    “……”榆木脑袋,长风把人攥了回来,“两人情爱小打小闹本就不可避免,你去碍个什么事?”

    正说着,军帐里就传出一阵东西破碎的动静来。霁护蹙眉道:“当真不管?”

    “你若管了,陛下肯定摘了你的脑袋。”

    这话说完,长风头也没回的走了。霁护又犹豫了会,才认命的跟了上去。

    55、打斗

    厅白幻刚解下外袍,就听闻身后一道脚步声响起,再回头,只见一道人影扑了上来。

    视线还未清晰,已然被这人压在了身下。

    胸口袭来一阵痛意,厅白幻手肘一挡,顺势抓住了身上人的手腕。

    熟悉的温度和体香,他恍惚片刻后,见月明荞满脸怒色看向自己。

    “荞荞?”

    本该在皇宫修养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还来不及细想,月明荞已然挣脱了他的手腕,不留情的揍了过来。这人虽是不常打架,但手下力道却不轻。

    厅白幻痛的闷哼了声,才反应过来月明荞是动真格。他只好用蛮力把人的手抓住,让他不再乱动。

    “荞荞?”

    “闭嘴。”月明荞气呼呼的想挣脱手腕,奈何厅白幻力气压过他一头,完全挣不开。

    他俯下身,头毫不犹豫的撞了上去。“嘭”的一声,两人额头碰额头,谁也好不到哪去。月明荞疼的眼泪打转,又憋了回去。

    厅白幻心里顾忌,只好松手去揉他的额,不想月明荞手刚被松开,拳头又落了过来。

    两人顿时扭打成了一团,连着还把屋内的书架打翻,碰倒了瓷壶,声响刺耳。

    “明荞!”厅白幻唤他,一边怕伤着这人,一边还得防止被揍。

    月明荞没应,厅白幻只好借势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箍住他不安分的双手压过头顶。

    到底两人力气不在一个级别,月明荞很快被制服了。

    他的衣袍松松散散露出一截锁骨,脖颈处起了层薄汗,贴着几捋凌乱的墨发。那双眼睛带着几分嗔怒,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额间一片淤青,眼尾的红变得愈发明显。

    大概是刚才耗费了不少体力,月明荞唇瓣一张一合的正小喘着气。

    厅白幻忍着下身的燥意,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他额头的伤。

    刺痛袭来,月明荞皱了皱眉,到底没哼一声。

    “生我的气?”厅白幻低声问着,他倒也想过月明荞会生气,会发怒。但没想原本乖顺的人,会变得如此张牙舞爪。

    手下毫不留情。

    “你凭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皇宫。”月明荞说这话时,隐约能听出几分质问和委屈。

    “你病了,而且这地方很危险。”

    月明荞双手尝试着挣脱,却又被压了回来。

    “我不需要你替我做决定。”

    “荞荞。”厅白幻温柔的唤他,试图让他理解。

    月明荞却是不领情,冷声道:“把我留在那深宫,你还不如杀了我。”

    “明荞。”

    大概这话刺激到了厅白幻,厅白幻脸色可见黯了下来,连着语气也变了变。

    月明荞愤愤看着他,完全没服软的意思,“我说的是事实。”

    月府被灭,自己本就与夜澜结下了仇,可厅白幻却没有顾忌的意思,连问都不曾问过,就把自己一个人留在了皇宫。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般,自以为对别人好的去替他人做决定。

    手腕的力道减轻,月明荞刚得了松懈却被这人压着碰上了额头的淤青,薄凉的唇覆盖带来清晰的痛意。

    “不许胡说。”

    这算哪门子胡说?月明荞侧过头,手脱离束缚撑着他的肩往外推,身体抗拒的明显。本该是自己生气,如今厅白幻又在气什么?

    “你个疯子。”他嘴不利索的开口,厅白幻吻了过来。

    “唔……你……混蛋!”

    强硬的吻了会,月明荞好不容易才把人推开。

    “荞荞,收回刚才的话。”厅白幻擦去嘴角的血渍,“不然我会更过分。”

    威胁有时候效果显著,特别是在当下,厅白幻压着自己下身燥意还如此明显的时候。

    月明荞垂下眼帘,乖顺不少。身子还没好全,又经过刚才一番胡闹,他的力气本就用的差不多,也实在闹不起来了。

    大概是真的相信他的安静,厅白幻终于从他身上移了位置。

    只是身子刚放松,月明荞又被抱了起来。

    “厅白幻?”月明荞有些慌乱的攀上他的肩,眼神乱瞟。

    明明自己已经很乖了,厅白幻又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