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不耐烦地‘啧’了声:“你哥还没瞎。”

    姜眠有些被他的态度气到了。

    让她写卷子是没错,可就两天时间,让她写那么多卷子。

    要真让她形容有多少,那简直两天两夜不睡觉才能写完。

    “你知道那有多少吗?”

    姜也见她不生气,反而语气变得平淡,心里一声不好冒出。

    他一只手轻柔额头,示意他身后,“那玩意纪贤让我给你的,找他去。”

    也不知道纪贤怎么想的,就放两天假,给他那么多卷子。

    “纪贤。”他朝身后喊着。

    顺着姜也示意的方向看到,她正好能看到纪贤。

    当然,不止一个人,还有一位漂亮学姐。

    两个人看起来像是同桌,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阳光打在纪贤的侧脸上,少年的五官本身就立体,高挺的鼻梁在阳光的照射下像是镀了一层金。

    两个人相视一笑,看起来着实很般配,颇有一种金童玉女的感觉。

    可这些看在姜眠眼里格外刺眼。

    一时间心里像是被什么堵着了一样,特别压抑。

    像是受了委屈一样,眼里快掉落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她现在能确定一件事。

    那就是——走。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

    沈嘉怡笑了笑,说道:“我没理解错吧?”

    纪贤若有所思地点头,“没错。”

    他确实没把这道题往另一个方面想,按照她刚刚说的方式,考试时最起码能减少5分钟时间。

    前方张深做题正头疼,而前面后面没一个安生的,偏偏姜也此时还大喊一声。

    “姜也纪贤,你们两个能不能小点声?”说着,他回头瞟了眼纪贤,“你们不学习别人还要学习。”

    “张深你别太欺负人,现在是下课时间。”沈嘉怡拍了拍纪贤,示意他先去。

    “不用管他。”对于张深不定时的犯病,班里人几乎已经习惯,一班这种时候没几个搭理他的。

    说完他起身走向门口。

    姜也喊完纪贤回头的时候姜眠已经跑远,还是叫不回头的那种。

    他皱着眉小声嘀咕道:“真生气了?”

    “谁生气了?”纪贤扫了眼空无一人的走廊。

    姜也明显被吓一跳,“我草,怎么跟林妹妹一样,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纪贤莫名痞气地笑了笑,“找不到形容词了吧?”

    确实,他找不到形容词了。

    在他印象里,走路没声音的古人只有林妹妹了。

    “管我!”姜也不服气说道。

    “你把我家公主整生气了。”

    “姜眠?”纪贤思考了一会,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事。

    “恩。”姜也气冲冲说道:“你说你也是,就放两天假,你给人那么多卷子,还要两天做完,你不纯变态吗?”

    ???

    他算是听明白了。

    “你全让她做了?”

    “恩,不然...”姜也说到一半,发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就是他全让姜眠做完的。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纪贤气笑,拍了拍姜也的肩膀,“那是一个月的量。”

    姜也:“......”

    -

    直到回到教室,姜眠还是想不通自己怎么了。

    摸着心脏那个部位,跳挺快的。

    难道是因为心脏跳的快,所以她才全身不舒服?

    “你回来了?”

    方茵刚想出去接水,看她回来水也不接。

    “哎,你这次考多少。”

    “不怎么样,排名还没你高。”她此刻心思不在这上面,甚至感觉自己坐立不安。

    “唉。”方茵叹气,“数学卷子借我看看。”

    拿过她的数学卷子,方茵才再一次认知到自己与学霸的区别。

    尽管自己这一次排名比她高,那是还没有文理分班。姜眠理科单拎出来就卓尔不群,而文科偏的能劈叉,这是任科老师都知道的。而她文科理科都综合,搞得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一科好。

    “怎么出去一次这么没精神?”昌杉月皱眉问道。

    姜眠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现在好难受。”说着说着,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你们说,我是不是生病了?”

    方茵把手放在她额头,随即又摇摇头。

    “没发烧。”

    “哪难受?”昌杉月扶起她,“头疼吗?”

    姜眠也不说话,一直摇头。

    昌杉月看她情绪不对,便起身带她去医务室,“等会上课你跟老师说一下,我先带她去医务室看看。”

    医务室离教学楼不算远,但也不算近。

    平常话那么多的两个人,这一路都极有默契的没说话。

    路上,姜眠情绪也稳定了不少,虽然没有再哭,但心里还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