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柠对上柏明砚的笑容回神,她低头喝了口咖啡,还是没忍住:“你刚才怎么了?”她见他坐直身体盯住自己看了两秒,接着,车门突然传来被锁上的声音。

    贝柠吃了一惊,便听他道:“难道你不是因为看见了他吗?”

    顺着他的目光,贝柠这才看到对面那家西餐厅窗口面对面坐着两个男人,年纪大点的贝柠不认识,但那个年轻的……是柏明止?!

    所以柏明砚刚才以为她看到了柏明止,想去找柏明止?

    贝柠忙解释:“你误会了,我根本没看到他。”

    他的眉眼深邃:“那你现在看到了,你会走吗?”

    怪不得他要先锁车门。

    贝柠摇头刚想说话,对面的柏明止突然站了起来,她下意识“啊”了一声。与此同时,柏明砚的目光也朝那边看去。

    完了完了,她这个原著作者要怎么解释坐轮椅的残疾哥哥站起来的事?

    柏明砚冷笑道:“装了副假肢就又出来晃悠,可惜假的终归是假的,柠柠,他是给不了你幸福的。”

    “噗——”

    贝柠的咖啡喷了出来。

    要是所有的读者都和柏明砚一样能设身处地无时无刻无死角替作者寻理由,那就没有人会骂她了!

    -

    许枝颜再来时带来了一张所谓的她和柏明止的结婚照,贝柠不必看都知道是的,但柏明砚显然很高兴。

    他俯身搂住贝柠的腰就温柔道:“太好了柠柠,以后再也没有什么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

    根据剧情,女主角此刻会十分主动地吻男主角。

    贝柠直接扬起笑脸吻上去百分百还原了剧情。

    柏明砚的唇很软,她轻轻咬了咬:“我爱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我知道。”柏明砚闭眼就回吻了过去。

    “咔咔咔!”许枝颜简直受不了了,咬牙切齿道,“柏老板是不是先考虑下把钱给我付了?”

    柏明砚似乎这才想起客厅里还有外人在,他冷笑一声上楼去安排岑郁给许枝颜打钱。

    他一走,许枝颜就笑扑在了沙发上,她抬手勾去眼角的泪说:“哈哈,这剧情这么敷衍的吗?我为了这张照片还专门找人去跟踪偷拍柏明止呢,早知道我直接在网上下载一张算了。”

    贝柠耸耸肩:“不然你想怎么样?真的跟柏明止来一段儿?”

    许枝颜立马怂了:“那还是算了,我可不想成为你的敌人。不过,你演得挺娴熟嘛,接吻戏码手到擒来。”

    贝柠笑:“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卖-身,没必要矫情,再说,我跟柏明砚好歹也演了快三年了,接吻不就是肉-碰-肉嘛,没什么大不了。我这是为艺术和金钱献身,稳赚不赔。”

    许枝颜冲她竖起了大拇指,她见贝柠下意识蹙眉扶腰,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贝柠叹气:“腰酸背痛。”

    “我靠!”许枝颜靠过去,“你不是吧?你真的演戏都演得献身了?”

    “去你丫的!”贝柠把手边的软枕砸在了许枝颜脸上,“想什么呢?我这几天天天被拉去跳舞,该死的舞蹈家设定,我这几百年不跳一次的老腰啊。”

    许枝颜将信将疑:“真是跳舞跳的?”

    贝柠翻了个白眼:“当然是真的!你忘了吗?我的古早文纯情得很,到大结局都没一场床戏!还好他演的是这本。”

    “哦,也是。”许枝颜笑着倒在沙发上,“当年我都和你说了必要的h是要写的,你非不听,非得特立独行,想想你都扑街了多少?”

    贝柠叹息:“别提了,至少现在对我来说是好事,我不用担心柏明砚跟我演床戏。”

    许枝颜又大笑一阵,俯身过去问:“哎,你们家阿姨真的放假在家没来过?”

    “真的。”

    “那平时谁做家务啊?”

    “柏明砚啊。”

    “靠,柠柠你这有点过分啊。”

    贝柠将双手一摊:“我有什么办法,他什么都不让我搭手,连我喝水都得叫他,要不然等他过来看到原本不该出现在我面前的水杯出现在我手里后,他就会发狂地问我是不是不爱他不需要他了,然后敲碎了杯子就自残。”

    许枝颜无比兴奋:“不是我说,虽然狗血,可是男主人设也太他妈带感了吧?”

    贝柠盯着她:“你有病。”

    许枝颜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谁写谁才有病。哎呦,我说得口水都干了,我去倒水,你要吗?”

    贝柠一把拉住了她:“你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嗯?那怎么办?”

    贝柠抬头看着二楼,大声道:“明砚!柏明砚!柏、明、砚!!”

    许枝颜目瞪口呆看着贝柠,这要搁以前,贝柠哪敢这么大声直呼柏明砚的大名。

    贝柠耸耸肩:“为了他的身心健康,我也是被迫奴役他呀。”

    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柏明砚一贯熟悉的声音:“什么事?”

    贝柠习惯性指挥他道:“我渴了,去给我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