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明砚情不自禁低头吻上贝柠的唇。

    “明哥……”杨赫好不容易从杀青宴脱身回来就看见这样一幕,他立马闭嘴拎着吃的走了出去,看起来这小俩口是和好了!

    两人缠绵一阵,贝柠轻喘着推开柏明砚,撒娇说:“我饿了。”

    “饿了?”柏明砚让人把吃的送进来,看着贝柠狼吞虎咽的样子,又一个劲地嘱咐她慢点儿吃。

    其实贝柠也没绝食,只是没吃酒店的饭菜而已,但干粮怎么能和大鱼大肉比?一口下去实在是真香。

    她抬头见柏明砚似乎舔了舔嘴唇,想着他是杀青宴中途来的,便问:“要不要一起吃?”

    “我不饿。”柏明砚抿唇道,“就是觉得嘴里有种怪怪的味道。”

    哪里来的怪味……贝柠突然神经一跳,她为了营造饿晕了的虚弱感还给自己化了个妆,往嘴唇上涂了粉底好看起来白一些。

    呵呵,粉底的味道好吗,柏明砚?

    吃饱喝足,贝柠洗漱完回来就被柏明砚圈在怀里。

    她微微挣扎一下就听他低声道:“放心,我今天不碰你,等明天你身体恢复后,看我怎么狠狠收拾你!”

    “你好坏。”贝柠昧着良心说着煞笔台词,“不过我很、很喜欢!”

    柏明砚浅笑着将人捞进怀里圈住,果真没有做别的事情。

    贝柠万分庆幸她的古早文都清纯得很,即便柏明砚睡在身边她也能安然入睡,毕竟现在柏明砚受剧情所控,只要他不学那些小说主角突然出现意识觉醒,贝柠是十分安全的。

    -

    柏明砚一整晚似醒非醒,从起初的浑浑噩噩,到后来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和贝柠同床共枕,他像个丈夫一样把自己的小娇妻抱在怀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怀里的人睡得有些不安分,他本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额头,喃喃道:“小柠。”

    咝——

    怎么这么烫?

    柏明砚霍地睁开眼睛,不是梦,他怀里真的抱着贝柠!

    贝柠似是感觉到了什么,跟着睁开了眼睛,她对上柏明砚震惊得一览无遗的表情松了口气。

    太好了,这是柏明砚出戏的表情。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什么惊讶:“我好像发烧了。”

    柏明砚蹙眉翻身起来才想起他们这是在酒店,他忙给杨赫打了通电话让他去买药。

    等他收线转身,贝柠已经顶着一头凌乱长发半坐起来睨着他,生气问:“为什么不告诉我这种情况还会再发生?”

    柏明砚大步走到床边,强行将人摁回床上重新躺好才说:“因为不确定。”

    “不确定那你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吧?毕竟我们是有协议……”贝柠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大掌贴上她的额头。

    她蓦地僵住几秒,现在的柏明砚是正常的啊,那他看她的眼底为什么……好像有担忧?

    “躺着。”柏明砚丢下一句话后走出房间。

    贝柠听到房门开了又关,柏明砚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只冰袋,他俯身将冰袋敷在贝柠额头上。

    “好冰!”贝柠挣扎着要逃。

    柏明砚一把摁住她,沉声说:“别乱动,谁让你在地板上躺那么久?”

    贝柠头晕脑胀的,心情也不好:“那还不是为了配合你?你……等等,你记得昨晚的事?”

    柏明砚知道她要问什么:“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

    贝柠一阵语塞,随即又想起来:“我还没问你呢,你为什么那发条微博?”

    为什么她不知道吗?

    还需要亲自来问他?

    柏明砚正要开口,贝柠突然想起什么,朝他伸手:“把我手机还给我,我得给贺一献的经纪人打电话。”

    柏明砚的脸色瞬间沉了:“生病发烧打什么电话!”

    “明哥,明哥,不好了!”杨赫拎了药从外面冲进来,大口喘着气说,“外面来了好多记者,也不知道谁把你住在这里的消息给透露了出去,现在记者们一层一层在找你,说是想看看被明哥金屋藏娇的人到底是谁!”

    贝柠的脑子“嗡嗡”乱叫,金屋藏娇??

    说的是……她?!

    卧槽!

    贝柠急吼吼爬起来:“我得赶紧走,要是被记者看到就完了!”

    高烧导致贝柠浑身没什么力气,头也很晕,她下了床根本站不稳。

    柏明砚本能伸手将人扶住。

    脸都烧红了,她第一反应是逃走,绝对不让记者拍到她和他在一起。

    就这么急着要撇清关系吗?

    贝柠的额角抵在柏明砚身上,她推了推他:“愣着干什么?杨赫,把我衣服给我拿过来。”

    贝柠去洗手间换了衣服出来,刚开门就有一双手在外面接住了她,接着她整个人被柏明砚打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