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郁子尧在网上人气确实很高,颜值占很大一部分,其次就是吹他的嗓子。

    什么天使吻过的喉咙啊,什么vocal担当啊,反正怎么彩虹屁怎么来。或许其中也有hw的水军,不过观众还是占大多数 郁子尧唱歌确实好听。祁濯对此的评价就只有两个字,能火。

    郁子尧的粉丝给自己起名叫小树苗,说是希望能看着他们的小郁弟弟茁壮成长,也希望他的粉丝能变得像大树树冠一般郁郁葱葱。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因为郁子尧在除了个人才艺环节之外的地方,实在没什么值得吹嘘的。花絮里面一直在划水,平时也不怎么找别的练习生交流。明明已经故意躲着摄像走,却好几次被拍到他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吊儿郎当样,简直就是众多清流中的一股泥石流。

    甚至今天早上还在娱乐讯息里面看到了郁子尧几张模糊的照片,配字:“《造星手记》高人气练习生郁子尧酗酒后当街呕吐。”

    但不知道为什么舆论并没有炒起来,只是小范围在节目粉中流传了一下。

    别家粉丝们载歌载舞欢庆这棵扶不起的歪脖树又犯了蠢,而小树苗们则在辩解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喝了一次又不见得是酗酒。

    当然,还少不了无脑颜吹:“小郁弟弟就连呕吐的时候都这么好看!”

    郁子尧忍了龚艾一整堂课,终于在最后侧身换位的时候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他一下。龚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结结实实砸了个准,闷哼一声。

    前面正说着动作的编舞老师停下来,没好气问道:“又怎么了?”

    龚艾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郁子尧,那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和他大干一场。郁子尧懒得和他装模作样,直接对上他的目光,抿紧嘴唇。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不好意思。”

    最终龚艾还是咬牙切齿对着编舞老师道了歉,那副狰狞的表情根本不像是有点累,反而像是把脚崴了或者把筋给抻到了一般。

    龚艾已经算是四个人里面体力最好的,编舞老师反思了一下今天的训练是不是强度太大,又带着顺了两遍动作之后喊了原地解散。

    接下来的几天,龚艾和郁子尧之间的冲突愈发明显,就连一直装傻的安迪也再不能视而不见,这两天他变得安静很多,也没有逮到谁就追人家屁股后面喊哥。

    两个人现在虽然小动作很多,但还没有真正动过手,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贾宇舟在中间当和事佬,郁子尧发现这个男生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脾气。

    有一天晚上,郁子尧睡着正迷糊就听见旁边床上传来鼾声。龚艾平日里面也偶尔打鼾,但一般情况下打一会就停了,这次却一直断断续续打了快半个小时。

    本来在床上睡得就不算踏实,这下好了,好不容易攒起来一点睡意全都跑掉。

    郁子尧心里面窝着火,用旁边放着的卫生纸揉成小团砸向一旁的床。

    这一砸可就砸出事了。

    贾宇舟有一点没说错,龚艾的起床气很是严重,他在被砸醒的一瞬间就暴跳如雷,按亮了房间大灯的第二秒就冲向了郁子尧的床位。

    脖子被掐上的一瞬间,郁子尧心里面那座活火山立刻爆发,他忍了太久就是不想把宿舍关系闹得太矛盾,但是今天他忍不了了。

    没有丝毫犹豫,他借力翻身跨坐在龚艾的身上,反过手直接砸在了他的肚子上。龚艾吃了这一拳,手底下力气一松,不过在下一秒就又撑着起来要把郁子尧压到/身下去。

    缠斗在一起的两个大男孩根本收不住力气,很快脸上就挂了彩。

    贾宇舟穿着睡衣就跑过来,伸手拉着两个人让他们不要打了,转眼就对上郁子尧蓄满了泪的眼睛,他愣了一下,随即调解道:“龚艾哥,你看要么我和子尧换个房间,不然你们两个可能不太适应对方的生活习惯。”

    他说得很委婉,点到为止。

    就这样,两个人当晚就换了房间。

    安迪坐在床上盯着郁子尧出神,郁子尧却也不给他半个眼神,直接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第二天上午的训练,制作人就把郁子尧拉到了一旁痛批了一顿,大意是演出在即,他们有什么矛盾都得心里面憋住,这下倒好,弄花了脸还怎么录节目!

    郁子尧当时应得很快,转眼就将其抛之脑后。

    结果就在那天下午,郁子尧觉得一切都过去,风平浪静的时候。忽然听闻了一个相当让人头痛的消息:hw的老板要过来视察。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有双更!我想求个海星!有海星明天更更多~(太晚了明天起来捉虫和回复评论)

    第8章

    “年轻企业家”这五个字足够噱头,况且祁濯那张脸就算放在素人里也会是被媒体拍摄的对象。实际上,媒体对祁濯的关注程度甚至超过了一些小明星,财经记者有他们想挖的,娱乐记者又有他们想问的。

    而对于目前在《造星手记》里的练习生们来说,hw作为节目的最大投资方,祁濯的身份就可以简单用四个字概括 金主爸爸。

    祁濯要来的消息一经放出,练习室里面一片哗然。

    节目组提供给四个组合每个组合一个单独的练习室,不过都在同一个楼层,隔音条件也一般。郁子尧坐在镜子和墙壁之间的夹角处,屈起一条腿,右手抱着半杯奶茶,现在却没有了想喝的欲望。

    楼道里面传来几个练习生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现在留到十六强的有一多半都已经把合同签在了hw旗下,第一次见到顶头老板,他们简直要连路都不会走了。

    如果说,在大街上很难看到有男生拿着粉饼补妆,那么在娱乐公司里面,这种场面就属于基本操作。

    郁子尧脑子里面忽然冒出三个字 “小妖精”。

    随后他被自己这个犀利的想法给雷到了,使劲摇了两下头把这个想法甩开。肯定是这几天和龚艾待的时间久了,被他念叨的郁子尧都有些魔障起来,看见长相稍微精致一点的男孩,脑子里面就会自动播放龚艾的咆哮。

    郁子尧已经放弃和龚艾解释这些事了,当他说自己不是同性恋之后,龚艾立刻摆出了一副更加厌恶的表情:“不是同性恋还舍得卖屁股,你可真下贱。”

    言之凿凿,弄得郁子尧差点以为自己在什么不知道的时候真和祁濯上过床,后来又脑补了一下自己在别人身下躺着的画面,顿感不适。

    在三个热闹的练习室映衬之下,他们这个组合就显得过分安静。

    郁子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着呆,额头上有一块新伤还没下去,嘴角也破了皮,都是和龚艾昨天晚上干架弄出来的。

    他想,如果祁濯看见自己才从公寓里搬出来不久就闹得挂了彩,肯定少不了要被他嘲笑。

    他不想见祁濯。

    这事关男人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