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干什么了,她什么也没干啊,怎么一个个弄得是她亏欠她们了。

    就好像她是人界话本里,睡了人家姑娘又不认账的大渣男一样。

    可是到底她们还记不记得,她是被抓过来,是俘虏啊。

    但舒鱼又不敢挑破,谁知道幕后之人是怎么想的。在这受罪,总比换个地方受罪的好。

    至少这边吃好喝好,小姑娘们说话好听,会哄人,一个个的心灵手巧,身怀绝技……

    这么想,她好像真的变成了在人界看到过的风流浪荡子。

    舒鱼难得心虚了一下,瞬间又沉浸在温柔乡之中。

    然而没几天,伺候她的侍女又换了一批。

    这一批对她的态度和之前差不多,不过没那么热切。

    魔宫大殿。

    一批女子低头瑟瑟的跪在冰冷冷的地面上,若是舒鱼在这,她一定能够认出来,这就是之前伺候她的那批。

    高居在上的魔主不断散发着阴寒的气息,周身魔气翻涌,任谁都看得出,他现在心情非常不好。

    “你们哪只手碰了她?”

    “我都没碰过的人,你们凭什么碰?”

    “和她在一起很开心吧,她那么温柔善良,不像我……”

    “不行,我不能这么凶,温柔善良的她一定也喜欢温柔善良的人。”

    “我要善良,我要温柔。”

    魔主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下面跪着的人一个个心都提到嗓子眼,等待她们最后的宣判。

    “算了,你们哪只手碰了她,就砍掉那只手,两只手都碰了,就砍掉两只手。”

    “你们为什么还不动手?是要我帮你吗?”

    魔主阴寒的声音响起的她们耳畔,黑色独属于魔主的魔气缠绕在她们身边,像毒蛇一样冰凉滑腻,伺机而动。

    “噗。”

    随着一阵又一阵喷血的声音,一只两只手落在地上,猩红的血浸染了地面。

    缠绕在她们身边的魔气,快速钻入她们受伤的断臂处,原本就极慢愈合的伤口,变得更慢。

    “多谢尊主恩赐。”众侍女齐声道谢。

    “滚。”话落,一道黑色的魔气向她们打去,所有侍女被这魔气打到殿外。

    看着紧闭的殿门,众侍女互相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

    她们这是活下来了!!!

    多少年了,从没有魔能在魔主暴怒的时候活下来。

    她们是第一批,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批,因为那个人来了。

    侍女们看着魔后寝宫的地方,打心底对那位未来魔后充满了感激。

    如果不是她,她们这些魔只怕会被暴怒的魔主碾成灰。

    有侍女抬头看向天空,心道:忽然感觉魔宫的天空亮了不少,未来也不用再那么提心吊胆。

    不是她瞎猜,之后的事实证明她的感觉完全没错。

    下一季度统计魔宫的魔,准备再招一批魔进来服侍魔主时。

    统计的魔发现,这一次魔宫损失魔没有过半,这是多么令人欣慰的一个数字。

    魔主终于知道要控制自己,而不是把魔当成一个消耗品,当成一个玩意。

    负责统计和招聘的魔,互相对视一眼,这次终于不再是难兄难弟的苦笑。

    他们有信心,这次他们一定可以招到魔的。

    幽冥界所有魔都知道,他们的魔主喜怒无常,在魔主身边做事非常危险。

    经常上一秒言笑晏晏,下一秒人就没了。

    每一个季度给这些魔发补偿,就不知道要消耗多少魔晶。

    就算如此,来魔宫做事的魔也越来越少。

    大家都在说,魔宫钱好赚,但那也得有命花。明明还有其他的工作,又何必非在一棵树上吊死。

    因此,之前每一个季度的这个时候,他们总是痛苦万分,他们一痛苦,头发就大把大把的掉。

    导致每次到这个时候,他们就不想出门,但是不出门又怎么招魔?

    于是他们只好用魔气伪装,然后面对众人奇怪的眼神的时候,露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

    外面都在说魔主脾气变好了,只有伺候魔主身边的近侍知道,这几日魔主越来越有暴怒的趋势,不过只是没有发泄出来,一直在压抑着。

    看着魔主不断的在大殿内走来走去,四周益处的魔气翻涌的越来越厉害,像是随时都会卷掉一个魔的脑袋,然后将它碾碎。

    众魔不由得开始心慌起来,大家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魔主又是怎么了,谁招惹他了?

    这个时候,有魔想起了和魔主一起回来的利修。

    作为魔主的第一近侍,利修当仁不让的接下这个重任,为魔主排忧解难。

    “尊主大人,有什么是属下能为您分忧的吗?”利修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怎么出来了?”魔主皱着眉看着他,“私自出逃,是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