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林樾风的错觉,他觉得焉其枝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但明明自己都答应跟她成亲了啊!唉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两人从幻灵阁出来后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窜了出来。

    “林兄,你们终于出来了,可让在下好等啊。”

    金有财?他怎么还在这儿?

    “金兄有什么事吗?”林樾风现在没有心情搭理金有财,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要成家了,而且家里有个脾气古怪有暴躁的老婆,指不定哪天就没命了。

    “林兄”金有财迟疑地看着林樾风,欲言又止。

    这人怎么吞吞吐吐的,“金兄有话不妨直说。”

    “林兄真的要与幻灵阁阁主成亲吗?”

    “怎么了?”

    林樾风看金有财问的小心翼翼地,心想他莫不是想求自己让焉其枝给他治病。

    “林兄可知这阁主的真实来历?”

    难道金有财知道什么内幕?林樾风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换个地方,在下做东请二位吃个便饭如何?”

    又要吃饭?金有财太过热情,这让林樾风有些顾虑,但是看他那个样子似乎好像知道些什么,说不定对解决眼前的危机有所帮助也说不定,林樾风思考再三还是跟他去了。

    金有财带他们来到城南的一间客栈,这家客栈装修很是豪华,掌柜的似乎跟金有财很熟,看到他们来,直接将他们引到了二楼的包厢。

    唉,又是一个有钱人,林樾风感叹道。

    三人点了一些菜,这一路上金有财都没说什么话,待菜上齐之后小二关了门,金有财终于开口了。

    “在下斗胆问一句,林兄是真心想做幻灵阁的女婿吗?”

    当然不是了,林樾风摇了摇头。

    “那林兄可拒绝了这门亲事?”

    林樾风又摇了摇头,心想这人怎么跟边飞花一样爱卖关子,“金兄有话直说。”

    “林兄有所不知啊,幻灵阁阁主的真身乃是一条上古赤龙。”

    “赤龙?”

    金有财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林兄你也知道龙性本淫,林兄虽是修士却也架不住没日没夜的”

    “停,金兄的意思在下明白了。”林樾风赶紧打断,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这人也真是的没看见旁边还有个孩子吗?

    怪不得有传言说焉其枝修的是合欢道,原来跟她真身有关系,龙性本淫,起了兴致没个几天几夜都不一定搞的定,就凭自己这身子骨,估计是扛不住的,到时候可能就会落得个jg尽人亡的下场啊!

    林樾风想到那个画面就不忍直视,这也太丢份了吧,传出去岂不是会丢了他师尊穆锦书的脸。

    不对啊,这小子怎么知道这么多呢?林樾风心里这么想,嘴上也这么问了。

    “在下去年来的时候,遇到一位姓边的公子,与他攀谈时他告诉在下的。”

    “这位公子全名可是叫边飞花?”

    “这个在下就不知了,边公子并未说出全名。”

    林樾风想一定是这货没跑了,这厮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林樾风表情愤愤,金有财忍不住问道:“林兄可是认识这位公子?”

    “在下要是没有猜错的话,金兄口中的边公子可能就是我的师兄边飞花。”

    “原来是边公子的师弟啊,真是失敬失敬。”

    有什么好失敬的,这货看起来对边飞花很是敬仰么。

    话说回来,要他死在女人床上,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况且顾折渊性子又倔,知道自己的死讯之后,要是倔脾气上来,焉其枝一生气,搞不好小命就不保了。

    看来还是别给他换皮了,将他送回玉衡派交给师尊照顾比较安全。

    林樾风将穆锦书给的玉佩拿了出来,塞到了顾折渊的手里,对他说道:“阿渊,这块玉佩你拿着,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就用念力呼唤你师公,不消片刻,你师公便会赶来。”

    “弟子不收。”顾折渊又将玉佩塞了回去。

    见顾折渊推拒,林樾风立刻板起了脸,“你连为师的话也不听了吗?”

    顾折渊不语,也不接玉佩,就这么跟林樾风耗着,看的金有财很是尴尬,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该不该劝。

    “好啊,既然你不听为师的话,那你从此以后便不在是我林樾风的徒弟了。”

    “师尊!”顾折渊急了。

    “我不是你的师尊。”林樾风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师尊息怒,徒儿知错了。”顾折渊有些慌了,连忙跪下向林樾风认错。

    “你错哪了?”林樾风瞥了顾折渊一眼。

    “师尊给弟子玉佩,是想抛下徒儿吗?”顾折渊声音哽咽。

    唉,怎么又哭了呢?林樾风心塞的不行。

    “谁说的,师尊给你玉佩是给你防身用的。”林樾风局促地看了金有财一眼,催促道:“哭哭啼啼地成何体统,还不快接着玉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