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雨鲛丝坚韧无比,若不是有阴魂相助,你怕是要困死其中了。”

    边飞花语气不善,林樾风觉得他是生气了,却又不明白这人为什么生气,难道是嫌弃我修为太低了?

    边飞花放下细绢,正准备将画打开,却又被林樾风给拦住了。

    “此画诡异,师兄须得当心。”

    “嗯。”边飞花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随后便将画给打开了。

    林樾风不再言语,静静地坐在一旁,等着对方给自己解答疑惑,可他等了半天了,也不见这人有所动静。

    “师兄?”林樾风有些紧张,边飞花不会也中招了吧?

    听到声音,边飞花抬起头,神情看起来更加不悦了。

    “怎么了?”林樾风追问道。

    “这画”边飞花皱了皱眉,沉声说道:“画得太差了。”

    林樾风有些无语,这不是重点好吗?

    “这么差的画技,竟然还敢在玉竹纸上作画,白白糟蹋了这么好的东西。”

    林樾风见他关注点越跑越偏,连忙打断了他。

    “玉竹纸是何物?”

    边飞花听到这句话,眉头皱得更深了,沉默了良久,才答道:“一品画纸。”

    “哦。”林樾风本来还想问问怎么个一品法,但看到对方嫌弃的目光后,又把话给咽了回去,只觉得今天的边飞花格外的暴躁啊。

    边飞花将手覆在了画上,轻轻用灵力一催,画上的图像登时就消失了。

    这林樾风见此,内心突然有些复杂,就算画得再差,也不至于做到这么绝吧!

    边飞花拿开手,沉声说道:“此画被人设下了迷阵,洛重华天长日久的对着此画,想不疯魔也是不能了,敌人行事如此周密,想来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师弟须得早做准备才是。”

    林樾风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明白,但魔族并没有公然挑衅,就凭自己几句话,怕是不能取得多数人的信任。

    “师弟还有其他事吗?没事为兄可要出门游历了。”

    又游历?林樾风对边飞花的这一行为实在很是费解。

    这人明面上说是去游历,实际却是四处捞金去了,距离上回发现金矿才多久,这么快又要出去了吗?

    “师弟。”边飞花将细绢与画递到了林樾风面前。

    林樾风将这些放回了戒子空间,随后说道:“师弟还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嗯”林樾风斟酌着说道:“师兄能否给我一本风月之书?”

    边飞花闻言一愣,随后又一脸玩味的向林樾风那凑了凑。

    “师弟,怎的突然起了这番兴致?”

    “不是!”林樾风连忙辩解:“阿渊今年也十六了,是到了该通晓人事的时候了。”

    看着对方窘迫的样子,边飞花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这师尊当得实在称职,我整座峰的先生加起来,怕也及不上你万一。”

    呵呵林樾风干笑两声,说道:“师兄莫要取笑我了。”

    边飞花笑了笑不再多言,将他带进了藏书阁后,指着一面书架说道:“师弟随意选吧。”

    得到了边飞花的允许,林樾风便开始挑选了起来,这些书的封面花花绿绿,一看就很不正经,他想找本低调文雅的,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师弟还要挑多久?”

    “好了,就这本吧!”林樾风拿起一本黛蓝色的就往外走。

    待出了涿光峰,他才将书拿了出来,这本书名叫《陆地行舟》,名字看着十分的文雅,林樾风相当满意,不过,和徒弟一起探讨黄书这种事,他实在是做不出来。

    林樾风左思右想了一番,决定还是将此事交给洛清淮比较好,他与男主同辈,又是皇族中人,想必早就有人传授此道了。

    主意既定,林樾风便去找了洛清淮,将这本书交给了他,嘱咐道:“阿渊到了舞象之年,对人事却是一窍不通,你就以此书为例,好好教导他吧。”

    洛清淮有些吃惊,其实他对此道也并无过多的了解,但既是师尊吩咐,他身为弟子还是要听从的。

    “弟子遵命。”洛清淮将书接过,老老实实的应下了。

    “嗯。”林樾风满意地点了点头,并不再多言,而是转身回了自己的住所,他觉得这种时候,还是给徒弟们留出些空间才好。

    晚膳后,洛清淮拿着书来到了顾折渊的书房。

    “师弟”

    顾折渊抬头见到洛清淮,便准备起身相迎,结果却被对方一个箭步给按下了。

    “师弟,我”洛清淮按着顾折渊的肩膀,想说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师兄?”洛清淮欲言又止的模样,让顾折渊很是疑惑,他这个师兄性子虽然柔和,却也绝不是温吞之人,今日怎的这般游疑,连句话也说不全了呢?

    “师尊,给看”洛清淮结巴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直接将书塞进了对方的手中。

    “师尊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