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顾折渊就转身向外走去。

    “那个你陆师兄呢?”

    顾折渊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说道:“师尊放心,陆师兄无恙。”

    林樾风闻言不再追问,这时候还是给对方留一点空间比较好。

    林樾风在房中呆了许久,确认顾折渊走远了才敢出去,他向守卫打探到穆锦书的住处后,忙不迭地向那赶去。

    没想到刚走进院中,就听见了边飞花嘲讽似的声音:“师叔要杀,也该先了结自己才对啊!”

    林樾风赶忙向屋内跑去,就见穆锦书正提着剑与边飞花对峙。

    “师尊!”

    穆锦书转过头,看到林樾风向自己走来,赶忙上前将其护在了身后,“你怎么能来这?”

    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关怀,林樾风心头一酸,几欲落下泪来,他按下穆锦书的胳膊,说道:“无碍,他们不会伤害弟子的。”

    穆锦书摇了摇头,似乎并不相信林樾风说的话。

    “呵!”边飞花轻笑一声,对着昏迷不醒的仲长隐说道:“你为穆锦书谋划了这么多年,终究只是徒增罪孽,落得一场空罢了。”

    “你说什么?”

    “师兄!”林樾风一惊,他不能让边飞花再说下去了。

    穆锦书在边飞花与林樾风之间看了看,又问道:“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边飞花伸出手,召出了一面一人高的镜子,对穆锦书说道:“你自己看吧!”

    “师尊别看!”林樾风想将穆锦书拉走,可对方却甩开了他的手。

    镜面中闪现着仲长隐与萧复休相遇后的对话,以及杜关山杀人剖丹的画面。

    “师叔的手虽然没有沾血,却也并不干净,断雁塔的修士”

    “边飞花!”林樾风怒视着边飞花,不想他再说下去。

    穆锦书怔愣地转过头,拉住林樾风的胳膊,问道:“樾风,这些你早就知道是吗?”

    “知道一些。”林樾风心虚道。

    穆锦书转回头,看着不省人事的仲长隐,心就像被撕裂了一块,止不住的疼,原来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

    他侧头看着手中的剑,胸中翻涌不止,拿起剑就要朝自己刺去,结果却被边飞花给打落了。

    “你的命,由他不由你!”边飞花冷冷地说道。

    “师尊!”林樾风一把扯过穆锦书,看到对方伤情的模样,责怪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他就剩这几天的命了,你看着办吧!”边飞花说完这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樾风,你先出去吧。”穆锦书说道。

    “不,我留下来陪着师尊。”

    “放心,为师不会再做傻事了。”

    “可”林樾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穆锦书态度坚决,他也只能作罢,老老实实地走了出去。

    出来后,林樾风又向顾折渊的房间走去,这一路上他心事重重,连陆英离叫他都没有听见。

    “阿拾!”陆英离一把拉住了林樾风,踌躇道:“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林樾风抬起头,就看到陆英离苦着脸,正委屈地看着自己。

    “嗯?”林樾风有些茫然。

    “男主他没把你怎么样吧?”陆英离心虚道。

    “你为什么要把任务的事告诉他?”林樾风缓过神来后,突然有些生气。

    “我不是有意的,是他下了咒,你也知道我修为敌不过他”

    “唉”林樾风罢了罢手,说道:“算了。”

    “阿拾,男主他”陆英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他这个人对待感情偏执得很,你可要小心点啊!”

    听到这,林樾风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是真的想不明白,男主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呢?难道是自己的教育方式有问题?

    林樾风越想越头疼,索性也不去深究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边飞花的话,虽然师尊现在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难保哪一天不会再生出其他事来,保险起见,必须要尽快完成任务才行。

    打定主意后,林樾风便回到顾折渊的房里,准备等他回来好好谈一谈。

    可没想到等了三天,都没有看到顾折渊的影子,魔宫的人口风突然间就变紧了,林樾风打探不到什么,这让他十分着急。

    是夜,林樾风收拾了东西准备外出寻人,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顾折渊。

    “阿渊!”

    作者有话要说:  顾折渊:师尊,你怎么能这样呢?

    林樾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