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冲不能接受有人恶意揍它,但投喂者的话就要另当别论了啊,尤其是对它极好的迹部。

    “汪?”阿冲又叫了声,眼睛带着几分疑惑和茫然地瞅着面前的人。

    “现在知道乖了?”迹部冷嘲了一声,随即在那双越发茫然的眼睛看过来之后,抬手指了指前方的废墟,“看看你干得好事,从今天起你可以不用吃饭了。”

    “????”Σ( ° △°|||)→qaq

    这是要吓死狗子啊。

    阿冲一听到这话,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仿佛没听清楚迹部的话语,一脸震惊且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家的土豪投喂者。

    它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从今天起不用吃饭”这句话上了,等察觉到迹部那根手指所指的方向,它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看到了更让它吃惊的画面。

    应该是房子的地方,只剩下一堆废墟了。

    一阵风刮过,阿冲灵敏的鼻子从那对废墟之上嗅到了自己的味道。

    “?????”(⊙﹏⊙)

    这是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房子突然消失不见了?

    狗子那张懵逼的表情太明显了,迹部侧眸瞧了眼,只觉得没眼看。于是下一秒,他果断转过头,视线一一从法兰西斯、恩奇都以及对面唯一的人类——韦伯身上扫过。

    “你们谁,给它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否则大少爷觉得,它估计这一晚上都不会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

    “所以在你喝了酒之后,主人,你就把这幢房子给拆了。”

    ……不,这根本不是拆好么?而是彻底地粉碎性操作啊。

    韦伯站在边上,听着这位神秘servant的解释,觉得这一位还是太温柔了啊。

    喝了酒的狗子如何凶残,大家有目共睹,但显然在这一位眼里,可能就跟它醉了酒然后撒个娇打个滚差不多。

    阿冲全程蹲在地上,听着恩奇都的解释,脸上的表情也从懵逼变成了惊悚。

    贼赤鸡的啊!面前的房子竟然是自己破坏的,狗子根本没有半点印象,但这堆废墟之上的确飘散着它的味道。

    阿冲看看恩奇都,眼睛一眨不眨地又看向边上的废墟,在停留了两秒后,最终将目光落到了迹部——它的土豪投喂者身上。

    迹部之前说,从今天它就不用吃饭了……不是没有道理的啊,虽然狗子根本憋不住,但就连它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没资格吃饭了。

    ——房子都没了,吃得自然也都埋进了废墟里面。

    “呜汪~”它委屈地叫了声,接着便蹭到了迹部身边,讨好似的用脑袋蹭了蹭迹部的大腿。

    大少爷垂眸瞧了眼,但很快就挪开了目光,并极其冷漠地哼了声。

    “汪汪~”阿冲又叫了声,毛绒绒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迹部的脚踝。

    迹部只觉得那绒绒的触感纠缠着自己旳脚踝,痒痒的,但这并不能抚平他此刻的郁闷与气恼。他又低头看了眼狗子,冷声说道:“给本少爷待一边去,好好反省一下。”

    喝酒闹事,哪怕那并不是出于它自己的意志,也不可饶恕啊。

    ……至少这次他绝不会纵容了。

    阿冲一听,立马又呜咽了声,委屈地声音听得在场的氏族们心都碎了。

    猫崽子们以及乌鸦们叫得贼心疼,但也知道面前的人类对自家“王”来说多么重要,即便它们恨不得上去抓花这个人类,但还是得忍住啊。

    恩奇都就看到自家御主耷拉着脑袋,缩着身子,灰溜溜地跑到一边的角落然后蹲下。就跟知道自己犯了错的孩子,尽量压缩自己的存在感面壁思过,看着就让人心酸。

    同样看不过去的还有吉尔伽美什,这位王早已认同了阿冲,此刻看着被自己认同的存在那一副委屈吧啦的小样,眉头就皱地死紧的。

    “本王……”

    “吉尔。”

    恩奇都突然打断了吉尔伽美什的话,就在所有人都看向他的同时,他接着说道:“既然是主人犯得事,那应该由我这个servant来替它收场。”

    迹部挑挑眉,有些好奇这人会怎么收场。

    “虽然我达不到圣杯的程度,但基本的修复还是没问题的。”

    恩奇都一落下这话,跟着蹲到了废墟前,他双手按在地上。于是下一秒,所有人就看到地上的草猛然疯长,原先堆砌在地上的断壁残垣被长长的草缠绕着,逐渐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迹部:“…………”

    所有人:“…………”

    这跟打碎的花瓶重新粘起来有什么区别?

    虽然面前这一堆废墟的确变成了房子,但也是危房啊,至少大少爷决不会让自己的人住进去的,他自己也绝不会住进去的。

    “果然不行吗?”恩奇都看了眼,虽然他有自信,这幢房子百年内绝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架不住别人不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