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失败,但好歹也是熟了……谢铭厚着脸皮就把自己的成果端上了桌。

    吃起来还是差了一点,但是看厉骜的样子也不介意,反而吃得更香……谢铭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你紧张了?”厉骜埋头在碗里,不看也知道谢铭现在在想什么。

    “没啊。”谢铭故作自若,脸皮很是绷得住。

    厉骜咬着碗沿儿偷笑,笑够了才大方的和谢铭分享自己的心路历程。

    “这不都一样嘛……你还记得第一次吃我做的饭吗?”

    似乎所有的第一次都天生有值得被珍惜记忆的独特之处,厉骜第一次做的饭谢铭自然是记得的。

    谢铭柔软的笑着,“哪一样了?你做的可比我好吃……”

    如果说长得好看的厉骜让谢铭动心,那么会做饭的厉骜就让谢铭下定决心非卿不娶了,还做的那么好吃!

    简直宜室宜家,完美符合谢铭对于家庭的想象!

    厉骜执筷敲敲碗沿,半眯着眼睛,贼贼的说道:“那你知道……你吃的其实不是第一餐吗?”

    谢铭动作一滞,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厉骜还给谁做过饭?

    不过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厉骜之前一直待在黑漆漆的井底,就是想做也没功夫没材料没人给捧场……

    厉骜不等谢铭问,自己就回答了,“你是没看见我拿来练手那些死不瞑目的原材料,那叫个惨!啧啧……”

    谢铭眨眨眼,有点懂厉骜的意思了。

    “你吃的可都是我这个熟练工操作之后的得意之作,之前那些糟蹋粮食的东西,我压根就没让你见着一个渣渣!”

    厉骜不无得意的说道。

    他要是给谢铭吃那些炒糊的煮烂的闷坏的,能一步到胃把人彻底征服吗?

    谢铭憋着笑,带着点揶揄逗他,“那些坏的呢?你弄哪儿去了?”

    “我都吃了。”厉骜也憋闷的回道,还带着一股子庆幸:“幸好我吃了,不然做坏的那些谁吃谁住院……压根不是人吃的。”

    那些废料,就算他吃了也不舒服……不过厉骜觉得很大一部分是心理原因,卖相太过惨烈了,光是看着就消化不良。

    “所以,你这顿饭……”厉骜拉长了音调,狠狠的夸媳妇,“特别有水平!比我当初强多了!”

    被厉骜的高调捧起来的谢铭,这会儿看着自己做的饭也不觉得丢人没水平了,吃起来都比刚刚香甜!

    吃完了饭,厉骜自觉去洗碗,顺带和缠在龙头上的小绿尖儿交流一下今天谢铭的日常。

    “谢哥今天一大早,和我们一起整理了卫生……”小绿尖儿摆着尾巴数今天发生了哪些事,“然后还教我们学拼音……”

    厉骜目光同情的觑了小绿尖儿一眼,这还没化形呢就开始紧抓教育问题了……

    估计以后谁学习不好,谢铭能给开小灶补到它们吐!

    最最倒霉的是,谢铭人聪明,属于学霸型,从幼儿园小学到大学硕士,课本知识就没有拿不下来的——

    也就是说,家里这几只,基本没有不学不懂不会的可能,只有学讲练的结果。

    严母慈父啊这是……厉骜摇着脑袋自个歪歪。

    “后面,赵略来了一趟,不过没进来。”小绿尖儿一挑尾巴尖儿,带着水流一个涌起,复又冲回洗碗池里,淘洗碗筷。

    厉骜一挑眉,他亲自布下的阵法,除了修为比他高外根本不可能进来,这就叫一力降十会。

    而这世上,修为比他高的不可能有,所以简而言之就是,除了他,没有其他任何人或者非人能够进来。

    “不过他打电话了……”小绿尖儿闷闷的补充道,“还吓唬人了。就那木雕,说的可邪乎。”

    厉骜有点点不爽。

    他都没正经吓唬过谢铭呢!

    就赵略聪明,看出来那木雕怎么回事儿了?他早知道了!

    就是不想让谢铭害怕,才不让谢铭去动去看的……那小子自己知道了不算,还巴巴的上赶着到他家里吓唬谢铭……厉骜郁闷的一戳龙头,水“哗哗”的流出来冲洗。

    可是禁止赵略过来,厉骜又不放心……万一呢,有点什么事儿,还得这么个跑腿儿帮忙的。

    算了,先记他一笔。

    小绿尖儿又讲了一些谢铭做饭的事情,听得厉骜眉开眼笑。

    收拾完了,轮到厉骜给谢铭汇报工作了。

    “秽魔那家伙,竟然敢把秽气附在神像上……”这种事情,说起来比它之前在庙里偷摸着汲取愿力欲念更过分,不到逼不得已,秽魔怎么可能这么自掘坟墓,“估计它要撑不住了……”

    谢铭则是想的更多一点,“信徒的供奉是不是更强大?”

    “嗯。”厉骜闷闷的应了一声,“说起来欲念容易利用,但是虔诚的信仰就更加纯粹……”秽魔这等于是在偷取信仰。

    “那……还是得快一点。”谢铭有些莫名的担心,“说起来,你也快历劫了……如果秽魔突然发难,历劫再加上秽魔……”

    “这个不担心。”说起这个,厉骜倒是胸有成竹,“雷劫本就破邪,如果它敢在我历劫的时候招惹,看雷劈它还是劈我……”

    劫虽然是厉骜的劫,但是若有秽魔这么个满身糟秽的玩意儿往厉骜身边一戳,雷劫首选就是盘它!

    谁让它格外的不受待见呢。

    “秽魔也是倒霉,自作孽。”厉骜不哼不哈的嘲道,“如果它清醒一点不作恶,未必没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