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拿着那纸直接念了出来:“你没秦澜高,没秦澜厉害,没秦澜有钱,没秦澜有势力,虽然长得确实比他好看点,有什么用?”

    唐宇读完,下意识的看了看唐尧,只见他眉毛动了动,好像在忍耐什么,看向洋洋得意的毛团子,他便默默为它点了根蜡烛。

    “难道,只比他好看,不就是最大的用处?”

    现在的唐尧不是以前的唐尧,风羽墨作为过来人,从他们那次毁了珍宝阁的贵宾房就隐隐觉得,他不会是那种会愿意委身他人的人。

    这次过来,他也就想证明一下而已。

    “哦?那你能做什么?”

    被他眼里兴致勃勃的神采引起了兴趣,唐尧拉长了音看着他。

    “我能做的,你亲自体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风羽墨凑到他面前,给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但是,他却没有碰他。

    毕竟,调戏的话可以说,动作,却不可随便做。他可还记得,他那青莲也是会要人命的!

    “这里景色不错,人也少,倒确实适合做点有情趣的事。”

    示意毛团子将水果收拾好,唐尧挑着眉,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凑近嗅了嗅。一股凌厉的风的味道从他身上传来,让他退开。

    “张嘴。”

    命令似的口吻,吐出两个字,他的指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枚药丸。只是那药丸上的甜腻气味,便已能让人蠢蠢欲动。

    风羽墨并不是单纯如白纸的人,闻到那味道,脸色便是一僵。

    “怎么,不敢?”

    唐尧玩味的笑了笑,强忍着要把刚才碰他的手指擦一擦的冲动,捏着那枚药丸。果然,他并不是对男人有兴致的啊!

    唐门制毒一流,这药丸不过是他传承中最低级的一种,本想用在秦澜身上,现在倒是可以先试验一番!

    看着他挣扎的模样,他不禁嗤笑。

    “你所谓的什么都可以,也不过如此啊!”

    “吃就吃!”一咬牙,风羽墨长开了嘴。

    尉迟玉珏想阻止的时候,唐尧已经把那药丸弹到他嘴里。

    唐十八立即拿出一张湿纸巾递给他,在风羽墨莫名的目光中,他擦了擦碰到他的手指。

    “来,衣服脱了。”

    就在风羽墨反应过来他擦拭的原因,却又听到他再次开口,忍不住气得浑身发抖。

    看了一眼旁边动也不动的三人,他一边咬牙,一边脱掉了上衣。

    就在他准备脱裤子的时候,尉迟玉珏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烙铁般的大手紧紧抓住他动作的手,将外衣给他披上。

    “九爷,既然您对他不敢兴趣,就别脏了您的眼。”

    对于唐尧,无论是看在秦澜的面子上,还是他如今本身的实力,他都不能对他不敬。但是,要他看着风羽墨被他戏耍,他也是做不到。

    “得,这地方留给你们了。”

    唐尧见他终于动了,一步离开石桌的范围,毛团子瞬间跳到唐宇身上,好似知道后面要发生的事。

    唐宇与唐十八也迅速离开,然后在他们平静的目光中,还没反应过来的两人直接被一层青色火焰包围。

    “九爷这是做什么?”

    风羽墨吃了他的药丸,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看他之前犹豫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又被他困住,尉迟玉珏开始着急。

    “我看你对他有意,诚心帮你一把,可要好好努力哦!”

    唐尧戏谑的看了一眼风羽墨,在他气怒的目光中奕奕然而去。敢打他的主意,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在这个学校里,青色火焰已经成了他唐尧的代名词,所以他也不怕那里发生的事会有人敢去看。

    而被关在一起的两人,在他离开后就分开各站一方。只是,他们却低估了唐尧的报复心。

    那青色火焰虽然只是把他们困住,但却还有一个催化那药丸的作用。

    风羽墨本想穿回衣服,却突然觉得浑身都不适了起来。趴在石桌上,汲取那冰冷的温度,却让他觉得倍感舒爽。

    “嗯……”

    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拨动心弦的声音,让尉迟玉珏看过去的目光瞬间奇怪起来,却死死的握着拳不敢靠近。

    风羽墨理智还在,舒服了一会儿便明白药性发作了。

    由于那种药从来没有解药之说,只有鱼水之乐,他便忍不住郁闷。依依不舍的从石桌上起身,他走到尉迟玉珏面前。

    “又便宜你一次,赶紧帮我解药!”

    这句话,就像解开了尉迟玉珏紧绷神经上的枷锁,让他所有的感情都释放了出来。

    “卧槽!”

    风羽墨没想到风暴来的这么猛烈,忍不住把唐尧那个腹黑骂了一顿。然而,更多的却是后悔他为什么要死撑着吃了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