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放出血莲将其煅烧,却不知密集的香气就像是小型炸弹,一点就炸!

    轰!

    一声比之前炸炉更响的响声响起,就连蜀山下都听到了。但是,蜀中学院的人,已经没人想过去看了。

    爆炸来的太突然,秦澜也只来得及护住唐尧,结果爆炸过后,他整个人都被烧出一层黑灰,模样甚是狼狈。

    在悬崖边待到夜色弥漫,直到唐尧清醒过来,他才回过神来。

    “咳咳,是哪个混蛋扰了我炼药?”

    唐尧清醒后第一句话就是怒焰旺盛,看到秦澜的样子后,一脸嫌弃。

    “你怎么搞成这样?”

    秦澜有些迟缓的看着他,然后默默的从空间取出泉水,将自己清洗干净。微凉的夜风吹过,让他神思一清。

    “还不是给你善后!”

    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是熟悉的草木香后,他有些精疲力竭的躺倒在地。

    “咦?发生了什么事吗?”

    感觉到他血莲的痕迹,唐尧并不知道他那未成形的药造成了什么。

    “还好是在这山上,要是在别的地方,又要对不起许多人了!”

    秦澜把他那药香味说了一遍,又感慨了一句他们这里并没什么人给他祸害。否则,还真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

    而被他忽略的黄鸣,此时正被蛇妖吃干抹净一遍又一遍。

    “哼!还不是怪那扰乱我炼药的人?你看到是谁了吧?找他们算账去!”

    唐尧看着他满脸的无奈,翻身站起,捏着拳头想要发泄。

    “算了吧!他们在悬崖下修炼,又不知道你在上面。不然,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扰了你炼药啊!”

    秦剑本就不受他喜欢,秦澜可不敢带他去找人。再说,吕芒还是他找来给秦剑陪练的,怎么也不能怪他啊!

    说到底,还是他没把防御措施做好……

    “是秦剑那小子?”

    唐尧瞬间反应过来扰了他炼药的人是谁,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一脚踩了下去。

    “你知道他在悬崖下,不先打个招呼,是诚心想看我失败吧?”

    “我冤枉啊!我也没想到他们今天会比试啊!”

    感觉着他脚上丝毫没留情的力道,秦澜哭都哭不出来了。虽然他确实不想他炼制成功,但是他也不是故意!

    要是知道那小祖宗正在跟吕芒比试,他绝对会在悬崖边设置防御阵法,让他们干扰不到他。

    毕竟,相对于秦剑的成长,他更在意他的喜怒。

    “少叫冤,起来走!”

    唐尧见他求饶,一脚踢在他身上,没有丝毫顾忌。脸上的清冷,都快凝结出寒霜。

    秦澜无奈的爬了起来,揉了揉被他踹疼的地方,想要黏上去讨点甜头,但看他那冰冷的样子,悻悻然的跟在他身后。

    来到山下,看到唐宇与浮在空中的秦剑,他有些奇怪另外两人的去向。但是,毕竟不是有太多关系的人,他也就没有在意。

    “师傅……”秦剑一看到他们就从天上跳了下去,本来想直接扑秦澜身上,却被他让开,让他掉到了地上。

    “宝宝这么可爱,你怎么舍得让宝宝摔到?”

    四肢着地,秦剑很忧伤的抬起小脸,仰视着丝毫没有点同情的人。

    然而,扫到一旁面色不善的人时,他连忙正襟危坐的爬起来跪好。

    “爹爹对不起!”

    “爹什么爹?谁是你爹?”

    唐尧本觉得跟他一般计较太小家子气,但是他的话一出,他想也不想就一巴掌拍了下去,恨不得再踹一脚。

    “唔……”秦剑大概是没想到他会打他,脑袋上受了一巴掌,有些晕晕乎乎,两小手抱着脑袋,鼓着两泡泪仰头看着他,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叫妈妈也不行,叫爹爹也不行,那么他到底要叫什么嘛!

    难道他们真的不想要他?

    他怎么这么可怜?

    他都没嫌弃他们,他们为什么还要嫌弃他?

    如果是这样,那他还不如不出生的好!

    欸……

    “别生气,不喜欢那个称呼咱们换一个。”秦澜连忙给秦剑示意,秦剑不情不愿的张口。“九爷,宝宝错了……”

    “哼!”唐尧没理会两人的小动作,对于秦剑那不情不愿的样子,冷哼一声,带着唐宇就走。

    “师傅,你们为什么不能接受宝宝?”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秦剑万分委屈的耷拉着脑袋,好似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

    秦澜嘴角一抽,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们两个男人,生出一个娃,这事搁谁那也没法接受吧?

    虽然此生非彼生,但被他那么叫,是个正常人都没法接受。更何况,他们才多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

    “你是怎么出生的,我们心知肚明,你想留在我们身边,那个称呼就免了吧!我可以给你庇护,但是你不能惹他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