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母情绪激动,直接徒手砸窗。

    冯思淼惶恐不安,“妈,我错了,我……”

    “不准出去!”

    高翰疯狂到极点,竟反向挟持冯思淼。外面人见状,纷纷用脚踹门。

    段微微挪动身子去够桌上的啤酒瓶,她想要用碎玻璃割手腕上的绳索。高翰见到,一脚将她踢到卫生间。

    “你们休想进来,再进来我就杀了她!”

    他手上的水果刀锃亮瞩目,冯母一看立即吓晕了过去。

    “各警员就位,准备爆破!”

    甲级防盗门坚不可催,房东原本为租户安全着想却不想破门成了难题。于是,刑警队一声令下,爆破专家首当其冲。

    “砰”的一声,巨大的声响响彻在居民区,越来越多的人涌现在巷子口。

    安排狙击手瞄准目标,无处逃窜,高翰只能胁迫人质往卧室撤退。

    段微微不再受控制,成功被解救,剩下冯思淼脖颈处被割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翰翰,我的好孩子,你放下刀吧,奶奶求你了!”

    高翰的父母在外地赶不来,警方早已将他的祖母接了过来。老人家看到这副场景,老泪纵横。

    “不,我回不了头了,他们都看不起我,我必须争一口气!”

    “你怎么就不听奶奶话呢!”

    老人家一口气没稳住,心肌梗塞发作。他手抖,冯思淼对准虎口咬了下去。

    刀子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狙击手正中他的左臂。

    *

    “苏小姐,你临危不乱配合警方解救人质,勇气可嘉。你不再跟我们描绘描绘当时的现场画面吗?”

    “关于这件事,我上周已经受到过表扬了,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

    拍个恋综还能在“约会地点”—某商场遇到记者,这次过后苏栖意名声大噪,烦恼也随之而来。

    那人自称是《京华时报》的记者,不知怎么混入到群演的队伍中来。

    “苏小姐,上周政府给你颁布‘见义勇为’好市民奖,所有人都知道。只不过那是官方通报,关于这件事,你不能再跟我们媒体具体谈一谈吗?”

    “抱歉,今天恐怕不合适。”

    她淡淡拒绝,余光瞥向前面的人。

    重新分组后的第一次公开约会,不用跟江隽一组,许攸宁正在一楼星巴克等她。

    “好吧。”

    记者无法,只得让路。

    一杯馥郁的摩卡出现在餐桌上,许攸宁贴心,特地在录节目前向助理打探到她的喜好。

    “待会儿我们去哪儿?”

    苏栖意小小地抿上一口,唇齿相依间,感受这股独到的香气。

    许攸宁面含缱绻,“姐姐想去哪里?”

    他比她小一岁,顶流归顶流,扮演这种年下小奶狗的角色,信手拈来。

    苏栖意故作惊讶,“难道你给我准备了惊喜?”

    “嗯。”许攸宁温柔一笑,彻底融化了旁人的心。

    按照流程,下一站是童话小镇。苏栖意深知,却配合他继续演下去。

    两人未出大厦,旋转门处一阵骚动。

    另一组恋综嘉宾,江隽和谈清露进门,四人将将打了个照面。

    表白被拒,加之厉钦择光明正大过来找她,自从经过这两件事,苏栖意再次见到江隽,浑身不自在。她相信对方也是,因为打那天以后他就再也没对她说过话。

    “苏意姐,这么巧,我们几个一起上去玩街机游戏吧。”

    “玩复古街机有什么意思,上面正好有一家台球馆,不如我们去打台球吧。”

    许攸宁不知怎么不按剧本办事,对玩颇为在行,临时改变主意。

    真人秀,能够自由发挥更好,只要流程走得下去,一般问题不大。导演组没有阻止,摄影师当然管不了他们。

    况且,最大的咖还没说话。

    “去吧。”

    苏栖意以为江隽不同意,哪想他轻轻松松点头。几人随即从底层辗转至五楼。

    台球馆今日歇业,吃了个闭门羹,谁也没有料到。刚巧电梯上打了溜冰场的广告,勾起江隽的回忆。

    “栖意,你是不是上个寒假才去过阿尔卑斯山滑雪,那你溜冰的技术一定很棒哦!”

    “拜托,滑雪和溜冰是两码事。”

    “我不管,你肯定能教我溜冰!”

    苏栖意同样陷入回忆里,那场与郑颜的对话仿佛发生在昨日。

    “你看,这男生好眼熟,他在偷偷看咱们,是不是在辩论赛报名的时候见过啊……”

    看她发的动态,经常沉溺于各种刺激性运动,对于溜冰这种基本不屑一顾。江隽想,那时的她如果有耐心听完剩下来的话,对他的印象肯定不止停留在那次失败的辩论赛上。

    溜冰才是他的强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