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胎期间已经习惯在萧翊枫沐浴的时候陪着,昏睡期间也没少帮他擦洗身子,可这次萧翊枫醒着又心绪不定,故溪言反而不好下手。

    萧翊枫看看故溪言,自己下床来解衣宽带,好像从来没刻意躲过他,而且……也没有必要躲着他吧。

    “一起吗,相公?”

    衣衫半挂身上,萧翊枫回头问故溪言,相公身上也有野草味。

    给故溪言留一盒药膏,故清风什么都不说就走。一年多了难得开荤一次,真不知道萧翊枫身体受不受得住。

    下午醒过来,身体尤其腰上酸痛得很,萧翊枫仰面躺着没动,相公着实过分!话说自己肚子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啊~~”

    小渢儿被故溪言抱进来,啊啊呀呀吵着。萧翊枫转头看,等故溪言坐下来才抬手逗小家伙,她一只手只能抓住他一根手指。

    “还疼吗?”故溪言咬舌,自己早上已经很温柔了,是萧翊枫身体太弱。好在他只是睡过去,没有发烧。

    “嗯。”

    萧翊枫微微脸红。

    小渢儿拽着爹爹手指往嘴里放,被他来回摇着避开。“呃!啊~~”她一边哼哼一边笑,玩得不亦乐乎。

    “那就躺着休息吧,什么都别想,一切有我。”故溪言伸手点在女儿唇边逗她。

    “一直这样吗?”萧翊枫看着故溪言,红了耳根。

    “嗯?”故溪言没明白萧翊枫的意思,冷不丁被小渢儿咬了一口,不过她也没有牙齿,咬也咬不疼。

    “我是说……”萧翊枫犹豫一会儿。“我、我都是被你——”

    故溪言摸摸鼻尖,以笑回答萧翊枫。物极必反吧,他那么骄傲的人总要有点力所不及的事情才合理,况且之前不也都坦然受之吗?

    “啊~~哼!”攥紧萧翊枫手指,小渢儿伸着另一只手要故溪言的。

    萧翊枫低眸吐一口气,脸上的红色逐渐褪去,确实是真的,似乎就是为了求证才问的。抬眸来,萧翊枫一脸大方:“既然如此,你又喜欢,以后我喊你相公。”

    “一言为定!”

    故溪言巴不得呢!还是师爷说得对,坦诚相待比吓唬他迎合自己高明太多了!

    他一激动,手舞足蹈的把刚放进小渢儿手心的手指抽回来,惹得小家伙哼唧两声,扯开嗓子大叫:“呃啊啊——”

    萧翊枫被吓得一激灵,竟然略带畏惧和嫌弃地看向小家伙,他好吵啊!

    114、担惊受怕

    文雅端着补汤跟羊奶跟故清风进房间来,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欣喜,平和的面对萧翊枫。自徐来这家伙,竟然不早点告诉自己!

    萧翊枫看一眼文雅,目光落在故清风身上。

    “这是我娘,你要喊娘哦。”继忽悠萧翊枫喊故清风爹爹之后,故溪言故技重施。

    萧翊枫先看看故溪言,虽然不太明白他为何笑得这么开心,但是乖乖冲着文雅叫了一声娘。

    受宠若惊一笑,文雅梦里都不敢奢望这件事情发生。萧翊枫看似乖巧,实则心气甚高,婚后也从没改口,要听他喊爹娘着实不易。

    “来。”

    故溪言把小渢儿抱给老爹,接了文雅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不管羊奶怎么样,只端了补汤就回床边,单手先把人扶起来。

    “慢点喝,嗯?”

    “好。”

    萧翊枫找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坐好,从相公手中接过碗来。

    “看看你爹喜新厌旧重男轻女的谄媚样!”

    故清风指着儿子冲小孙女抱怨,但是后者完全被文雅手里的羊奶吸引住。又回头看看端着碗大口喝补汤的爹爹,小渢儿伸着手总想抓碗。

    大人跟小人都吃完,故清风跟文雅收拾好离开。

    小渢儿躺在萧翊枫身上玩,闲不住地使出浑身解数来自己翻个身,因为压到了小肚肚,一下把刚刚的羊奶吐出来,不多不少正好从萧翊枫交叠的衣领缝中流进去。

    正看着小家伙笑的萧翊枫顿时脸色一变,羊膻跟胃酸混合的味道,真是一言难尽。

    故溪言眨眨眼,伸了手不知道该顾谁。

    “你不要命啦,怎么能吐他身上!”

    衡量一番,故溪言骂着姑娘把她提起来,边用手擦她嘴边的残留物边往外走准备扔给文雅,得给小崽子换件衣服,但是没走几步就被人拉住。

    “相公!”

    转头来,萧翊枫一脸惊慌拽着自己衣袖,嗯?他怎么了?

    “你不能杀他,我求你,别杀他!”萧翊枫直接跪在故溪言面前,为了弟弟没有什么是不能忍的。

    “别、你起来,先起来、我不是、我……”故溪言语无伦次分出手来拉萧翊枫,自己什么时候要杀小东西了?怎么敢又怎么舍得!

    文雅听动静从外面进来,正好看见萧翊枫一脸哀求跪在儿子面前,这一幕比见火山爆发还刺激,不过也就是一瞬间惊讶,转而都化成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