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哪有那么立竿见影的?”凌飞笑说说道:“宝贝,站累了没有?我们去车里坐坐。”

    林之墨坐进副驾,拉开杂物箱准备把剩余的感冒药放进去,才发现里面全是感冒药,林之墨看凌飞,凌飞竟一点也不脸红,“我就是要吃宝贝买的。”

    林之墨再用手探了凌飞的额头,“不行,我们去医院。”

    凌飞这两周忙得昏天暗地,再加上担心、焦虑、思念等各种情绪袭来,又是熬夜又是失眠,铁打的汉子终于承受不住,感冒乘虚而入。

    亢奋过度的凌飞并不觉得自己病得有多难受,只是嗓音嘶哑难听到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他凑过来在林之墨脸上轻轻咬了一口,“听你的,打点滴去,打好好好地亲我的宝贝。”

    凌飞戴上口罩,发动车子。

    “肉不肉麻?”林之墨说着发了个短信给张杨:杨哥,我陪凌飞去打针,不用等我了。

    半天那边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你给谁发短信呢?宝贝!张杨吗?”凌飞斜着眼睛过来看。

    “嗯!告诉杨哥一声,不然他会一直等我呢。”林之墨说。

    “杨哥杨哥的,不准叫那么亲热,你……”

    “我们去哪个医院?”不等凌飞说完,林之墨就赶快打断了他,他想如果此刻张杨在,两个人还会再打上一架的。

    凌飞还不知道林之墨的小算盘?算了,现在宝贝已经是他的人了,这些陈年老醋以后慢慢吃,这些意难平的账以后慢慢跟他算。

    一想到张杨知道他们好了之后有可能气急败坏的脸,凌飞忍不住内心又得意了一番,偷偷乐了。

    “去我爷爷的医院!”凌飞说。

    “对了,凌飞,你爸爸的事?”林之墨小心翼翼提起。

    “宝贝不用担心,他被人举报受贿了,我们已经把他没有受贿的证据和材料差不多都弄好了,放心,我爸爸他是个好官,他会出来的。”凌飞粗声粗气,今晚他太兴奋激动,嗓音哑得让人听着真的很难受。

    “真的吗?那就太好了!凌飞,你别说话了。”其实林之墨一直很担心他的爸爸,这下总算可以放下点心来了。

    凌飞虽然浑身神采奕奕,但还是掩饰不住脸上的疲惫和憔悴,听到凌飞暗哑的粗声,林之墨不自觉心疼得很。

    凌飞爸爸的事他爷爷凌万鹏最终还是知道了,老爷子也把自己的私家医院的资金材料弄了一份准备好了放那儿,老爷子镇静得很,一点也不慌,知子莫若父,还有谁比他更了解自己儿子的?

    一会儿他们在凌飞爷爷医院门口停了车,下车林之墨抬头看见医院屋顶六个金黄色立体大字:康仁妇友医院。

    “凌飞你来妇友医院,你看妇科吗?”林之墨大笑,凌飞一把搂住林之墨,“妇女也会感冒的嘛!走吧!”

    康仁妇友医院是本省有名的一家专科私立医院,许多邻市邻县的女人都会来看,所以门口宽阔的停车场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子。

    急诊室值班的王医生戴着一副眼镜,60岁左右,看上去和蔼可亲,她正在查看病例记录,觉得眼前有阴影,抬头看见两大帅哥,再仔细一看便惊叫:“哟!小飞,是你啊!你病了?”

    凌飞点点头,“王医生,我好像感冒了。”

    林之墨加了句:“他发高烧。”

    王医生顺着林之墨的话打量了他一番,立刻得出一个结论:第一次看见这样好看的男孩子!

    王医生边检查凌飞边询问病情,拿了温度计给他量体温,好家伙:398!“怎么不早点来看?烧成这个样子你还挺乐呵的啊!”王医生迷惑凌飞烧这么高还一个劲地看着他的伙伴笑,“要不要通知你爷爷?”

    “太晚了!不要不要!我打完针就走了。”凌飞赶紧摆手。

    林之墨拿着王医生的处方去药房拿了针药水过来,王医生亲自出急诊室交代那些值班的小护士,又把凌飞安排到一个单间才走。

    凌飞躺病床上,一个很年轻的女护士红着脸说要先打一针小的退烧针,叫凌飞把裤子退到露出可以打针的地方,凌飞眼瞅着林之墨,很尴尬照做了,“哎哟!还要打屁股啊?我只有小时候打过屁股,我记得打屁股很痛啊!”凌飞故作轻松化解尴尬,小护士红着脸打小针,林之墨也莫名红了脸,他把脸就过一边,等小护士打完了小针才转过来。

    小护士一直红着脸低头开始给凌飞打点滴,还好她技术好,一针见血,小护士贴上纱布,调好输液管,“有事按呼叫器。”说完收拾好,逃似的离开了。

    等小护士一离开,凌飞和林之墨就莫名大笑起来,至于笑什么也不知道,凌飞扯着又粗又哑的嗓音笑得很难听。

    一会儿王医生端着一盆温热的水进来的时候他们还在笑。

    “得个病还那么开心?来,你朋友是吧,用温热水给他擦擦身子,然后再用冷水物理降一下温。”

    说完王医生摇摇头走了,哪有发烧成这样的还有力气笑?

    林之墨止住笑,把毛巾在温热水里搓了几下拧干,“把外套脱了!”

    凌飞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厚厚的宽松的卫衣,林之墨把热毛巾伸进去开始擦了起来,凌飞开始退烧了,出了一层汗水,林之墨专心擦着,凌飞却受不了林之墨的手指不小心会碰着他的身体,这种碰触惹得凌飞全身发紧发热,他的脸不由自主红得厉害,可能他本身发热脸红,林之墨并没有感知出来。

    “可以了,宝贝,别擦了,再擦我受不了了!”凌飞把林之墨的手从衣服里抓出来,暧昧地坏笑。

    林之墨似乎明白过来,他也红着脸说我去换水,端着盆子逃走了。

    凌飞看着林之墨的背影,宝贝,咋那么可爱?爱死你了!

    林之墨换了冷水进来给他物理降温。

    把毛巾敷在凌飞的额头上,凌飞抓住林之墨的手,两人十指相扣,相视而笑,凌飞抬起林之墨的手在嘴边亲了几口口,然后仔细看他宝贝的手。

    这双手白皙修长秀气,骨节分明,凌飞就突然想起了那十指如葱四个字,他又把林之墨的手送到自己嘴里用牙齿一下一下地咬。

    林之墨想挣脱出来,“凌飞,你干嘛?一言不合就开咬,你是狗。”

    “嗯,我就是只会吃葱的狗!”凌飞说,停止啃咬,两人的手仍然紧紧十指相扣,凌飞越看林之墨的手就越觉得好看,用另一只打着点滴的手拿出手机,把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拍了几张下来。

    “你那只手不要动!”林之墨喊都喊不住,只得去动输液管,让它放长一些。

    “宝贝!你看,你的手多漂亮,我要发朋友圈。”

    说完凌飞选了一张他认为照得比较清晰好看的照片真的发朋友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