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走进卧室准备亲醒他的宝贝,进去发现林之墨已经醒了,“宝贝,师父叫我们下去吃杂酱米线。”

    林之墨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我罗阿姨做的杂酱米线天下第一好吃。”

    ………

    晚上,七个人坐到餐桌上,凌飞给大家倒酒,罗玉竹说:“给我也倒点吧,今儿高兴。”

    陈鑫:“阿姨还是不要喝吧!”

    凌飞:“没事的,我问过我爷爷了,喝一点点葡萄酒是可以的。”

    张杨剪彩,端起酒杯,“谢谢林校长,谢谢谢老师,谢谢凌飞,谢谢小墨,谢谢陈鑫,我干了,”说完一口干了,又倒了一杯,“妈谢谢您!”

    罗玉竹眼里的泪水含着微笑,活着真好。

    第一杯酒大家都干了,“过年好!过年好!”

    凌飞捡了几个大虾开始剥了起来,剥好几个后开始分发,“爸妈给你们,罗阿姨给你,最后把虾分给了林之墨。”

    林书远和谢静怡说:“别管我们,你自己吃。”

    林书远对凌飞是越来越满意了。

    罗玉竹听到凌飞喊林书远和谢静怡爸妈,她有点吃惊地看看那两个人。

    林书远笑着说:“这小子一进来就喊我爸,我开始挺别扭的,现在习惯了。”

    他看看张杨和陈鑫又说道:“年轻人别管他们,只要他们自己觉得幸福就好。”

    罗玉竹听了高兴极了,她夹了一个大闸蟹给陈鑫,“那猩猩,你也叫我妈吧。”

    陈鑫连忙接住了,慌忙喊了一声:“妈!”“妈!我早就想喊你妈了,我没有妈妈,现在有了,”陈鑫傻笑着,从炖的稀巴烂的虫草鸡里捡了几根虫草放进罗玉竹的碗里,罗玉竹的心里的那个满意啊都装不住快溢出来了!

    张杨笑着从陈鑫碗中夹走了大闸蟹,他给他剥了起来。

    这顿迟来的年夜饭吃得大家特别满意!特别高兴!

    ………

    凌飞和林之墨要回x市了,在回去之前,林之墨表姐非要林之墨带着凌飞去她家吃饭。

    林之墨带好了糖果,准备好两个大红包来到税务局住宅区他表姐家。

    刚好表姐夫也在,凌飞听他果然讲得一口川渝话。

    表姐家5岁的漂亮小囡一看见林之墨就向他怀里扑过来,“舅舅舅舅!”林之墨把她抱了起来,漂亮小囡胖胖两只小手扣在林之墨脖子上,“舅舅我好想你,你怎么才来啊!”

    凌飞看漂亮小囡穿着一套红红火火的唐装小棉袄,扎两个黑黑的羊角辫,羊角辫一闪一闪的,像极了年画上的小姑娘。

    “舅舅也想你啊!”林之墨不停亲吻小囡红扑扑的脸蛋……

    这一幕把旁边的凌飞看得是羡慕嫉妒恨,他在想着以后要不要去国外做代孕?还是不要了吧,做回来也会让他嫉妒个没完,但是看他家宝贝那么喜欢小孩……

    好纠结的凌飞……

    林之墨用胳膊撞撞凌飞对怀里的小囡说:“小可可!让这个叔叔也抱抱你,他有大红包,去管他要。”

    漂亮小囡往他怀里躲,“我不要,我不认识他呀!”

    凌飞笑着拿出红包,“现在认识了,我是你舅妈!”

    林之墨表姐表姐夫在旁边听了大笑起来,他们哪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当是林之墨假期带了同学回来玩呢。

    凌飞第一次被笑得不好意思,脸居然红了。

    “好了好了!我们开饭。”表姐说。

    林之墨怀里的漂亮小囡就突然向凌飞伸出胖胖双手,糯糯叫道:“舅妈抱!”

    小孩天生对长得好看的人有亲近感。

    凌飞得意地接过小囡抱在怀里朝餐桌走去。

    这下把表姐表姐夫和林之墨笑得直不起腰来……

    第99章 你是不是得了欲亢进症

    回到x市那晚,林之墨才洗好澡准备上床,就被凌飞急不可耐拖上了床,“宝贝,把我憋坏了,今晚上不醉不归……”

    两人在莲水县那些天,因为房子小,怕影响到隔壁父母,每次凌飞想的时候,都是用手,每次都是欲求不满,狼狈收场……

    今晚凌飞准备大展宏图……

    凌飞惊觉自己对林之墨的身体越来越着迷,越来越迷恋,哪怕是白天人多的时候,林之墨不经意的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微笑又或是一个表情都牵动着凌飞的每一根神经,都会让他蠢蠢欲动,欲罢不能,让他忍不住要和他亲近,忍不住想把他抱在怀里或揉搓或亲吻……

    甚至两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他也喜欢把林之墨抱在怀里,不穿衣服的他们肌肤贴着肌肤,耳鬓厮磨……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刺激着凌飞身体里的原始本能欲望更加野蛮和疯狂,每天都拉着林之墨回家,这让林之墨苦不堪言。

    而且天气越来越热,林之墨一再要求不准亲脖子和肉眼看得见的地方,每次凌飞都答应得好好的,可每次都做不到,这害得林之墨不得不厚着脸皮咨询叶婧彤什么牌子的遮暇膏最好,叶婧彤干脆送了他两盒,结合着创口贴,勉强遮住,但是天气越来越热,这让林之墨很不舒服。

    终于林之墨发飙了,狠狠踢了凌飞几大脚,拒绝与他同床。

    凌飞好不容易哄好林之墨做了一次后,林之墨哑着嗓子忧心忡忡对凌飞说:“王八,你是不是得了欲亢进症”?我查过了,那是一种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