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刻收回了手。

    荣安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摸了两下自己的胸。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她怎样对他都可以。

    他抱着她说道:“你还记得我对不对?”

    被糖堵住嘴的奚浣:???

    “别害怕,已经没事了。”

    奚浣正在拼命地吃糖,她也很想说话。

    “我会一直陪着你。”

    奚浣:在吃糖,勿cue“这些天,我很想……”

    奚浣觉得他越说越不对劲了,一把将他推开,及时地止住了他下面要说的话。

    荣安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他觉得她应该是不记得自己了。

    奚浣终于把糖吃得差不多了,最后直接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她咳了两声,对他说道:“你来这儿干什么?”

    荣安一听她能讲话了,很是激动。

    “你,能说话了?”

    “我为什么不能说话?”

    “我之前去你家找你,你爸爸说你一回来就讲不出话来了。”

    奚浣憋着笑说道:“那是我爸妈故意那样讲的,用来骗杨鳖家的那群傻子的。他家惯会无理取闹了,对付他家那样的人,就得比他们还要无理取闹才行。”

    荣安终于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她拍拍他的肩:“我离开学校之前,不是还和你说过话吗?怎么可能一到家就讲不出话来了,我像是那么脆弱的人吗?”

    他不知道,他一直都觉得她坚强又脆弱。

    说她坚强是因为,他曾经如同一个冷漠的旁观者那样,沉默地看着她是如何度过那些孤立无援的岁月。

    说她脆弱是因为,他见过她不曾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的脆弱。

    当初,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时常做噩梦。

    开始,她不愿意和他讲都梦到了些什么,后来才渐渐地对他讲。

    他印象最深的是,她说她梦到自己用一把锋利的小刀,重重地割开了一个人的喉咙。

    割了不止一刀,可是割半天却不见血,那人还是步步朝她逼近,就算有刀又如何,还是充斥着巨大的无力感。

    他理解她。

    那时候,他就知道奚浣其实很脆弱。

    她也会害怕,也会反击,可是最无力的就是,她的反击对那些人造不成任何伤害。

    她只能躲在他这里,暂时不去想曾经经历的事情。可是不去想,不代表没有发生过。

    奚浣见荣安不说话,却看着她发起了呆。

    就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荣安沉重的思绪被她打断。

    只听她笑嘻嘻地说道:“荣安,我们在沙滩上走走吧。”

    当初,他对她说,别人有的他都会给她。

    现在,她要把当初没能陪他做的事情,重新陪他做一遍。

    “嗯?”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说:“好啊。”

    两个人没走几步,就看到了被浪花打湿的背包。

    奚浣认得出来,这是荣安的背包。

    “你的背包湿了。”

    “没事。”

    荣安看起来好像很淡定。

    她对他问道:“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啊?”

    荣安犹豫了一下说道:“你的寒假作业。”

    “你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送寒假作业?”

    “嗯,班主任让我带给你的。”

    奚浣看着那一大包鼓鼓的寒假作业。

    行吧,千里送作业,礼重情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