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洲诧异地说道:“啊?和她做了这么多年同学,你怎么一点都不了解她?奚浣性格和宋依依可不一样,从小到大奚浣身边什么时候缺过朋友?”

    “宋依依什么性格?”

    “介于孤傲和孤僻之间吧。”

    荣安想了想说道:“奚浣也是。”

    “怎么可能呢?她这样的人得经历什么事情才会变得孤僻啊。”

    “不管经历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变得那样了。”

    宋洲觉得荣安有点奇怪:“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怎么讲话颠三倒四的?”

    斐舞听完奚浣的计划之后担心道:“这样可以吗?”

    “用他惯用的手法,来整治他应该就可以了吧。”

    “可我们哪儿来那么多钱?”

    “先给一部分,剩下的欠着。”

    包屹说道:“不给也没关系,渠便很精明,当他觉察到对方是他需要攀附的人的时候,就会很给对方面子。”

    “既然是资本的游戏,那他就应该输得心服口服,我们要赢并且要赢的光明正大。前期需要有一定的投入,才能让渠便信服,不然等他发现你骗他之后,情况会很糟糕的。”

    宋依依说道:“那我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等一等,还有一点问题没有解决。我们在做事情之前,要把蛋糕分好。”

    包屹有些不开心地说道:“我们需要这样吗?不是朋友吗?”

    “就因为是朋友,所以才更需要这样。不能以朋友之名,来道德绑架对方。既然是一起做事情,那就要有分红。”

    宋依依点了点头:“也好,怎么分?”

    “按照投入分,根据资金的投入份额以及风险来分。”

    包屹问道:“我听过按照投入份额分的,怎么还和风险有关?”

    “你想啊,我们做这个事情,是有风险的。前期和后期风险较大,中期来讲相对平稳。当这三个时期,投入相同的数额时,前期和后期分红要多,算是报答对彼此的信任。”

    斐舞简化道:“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的情意更珍贵些,所以得到的回报也要多一些,是这个意思吧?”

    “嗯嗯。”

    宋洲和荣安过来问道:“在说什么好玩的事情?我们也能加入吗?”

    奚浣嗅到了金钱的味道:“可以啊。”说完之后,她才看到宋洲身边的荣安。

    她指着荣安说道:“你不行。”

    荣安颇为无辜地问道:“为什么?”

    奚浣知道,荣安理财能力一向极差。

    而且,他又是个非常讲义气的人。

    万一他们这次投进去的钱,中途出了问题,她肯定是要及时止损的。

    到时候就怕荣安那个倔劲一上来,噌噌噌往里面扔钱拉都拉不住,光是想想就害怕,还是算了。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带你玩。”

    荣安不开心地“哦”了一声。

    即便如此,他之后还是悄悄地把他那份给了宋洲。

    宋依依看到宋洲准备的金额都惊呆了:“宋建是每年都会给你房子吗?然后你把那些房子都抵押了,才换的这么多钱?”

    包屹也有些震惊,他以为他准备的就是最多的了。

    然而宋洲的几乎是他的五倍。

    奚浣平生也是第一次掌控这么多资金,这些钱都够她家半年的收入了。

    她突然有些怂了,她因为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跟着一起耗费钱财,虽说她会给予一定的报酬,可是万一惨淡收场怎么办。

    如果是她自己做这件事的话,那她没有任何的顾虑,就算赔了也没什么。

    可这里不光有她自己的积蓄。

    本来这口气她是准备一直堵在心里的,一直记着,直到她有改变这一切的能力。

    可是什么时候才算个头呢?

    她常听人说,年少轻狂。

    可她从来没有轻狂过。

    她一直都是谨小慎微地观察着周边的环境,努力地维护着自己平静的生活。

    还从来没有放手一搏过。

    她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这样做虽然很稳,可也会有弊端。

    就像别人扇她一巴掌,她可能要想,她回扇过去要找一个什么角度,要找一个怎样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