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吕慕的错觉,还是两人当真在一番撕扯中出了汗,吕慕觉得怀中的身体滚烫滚烫的,仿佛随时会焚烧起来,他用麽指和食指试探的轻轻往下撸动了一下,怀中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立即倾身压住他──

    “乖,让我帮你。”

    他的嘴唇贴在他後颈的皮肤上,火热的双唇在他脆弱的皮肤上来回厮磨,像是要磨出血来。聂锐宁忍不住低喘一声,吕慕的手掌顺著他的阴茎滑到他赤裸的大腿上。聂锐宁觉得自己全身的神经末梢都转移到了下半身,他混沌不清的大脑像是突然被人灌进了水泥,意识浑浑噩噩,他只知道有人抬起了他的臀部,脱掉了他的内裤和牛仔裤,一只温暖的手掌极其耐心又极其温柔地,从他的大腿内部摸到大腿外部,又从大腿外部摸到两腿之间……那温柔又细致的、仿佛永不停止的爱抚,专注的侵略过他下半身的每一寸皮肤。聂锐宁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紧咬著下唇,睫毛上凝结的水汽令他的视线一片模糊……吕慕的手指从他的脚趾头一寸一寸的摸上来,最後停在他已被脱去内裤的赤裸的臀瓣上。

    “吕慕!”

    “恩。”

    “阿慕!”

    “嘘。”

    “不要!”

    两人不知从哪里借来的嗓音,极低极快的对答数句,就在吕慕掰开聂锐宁臀瓣,手指探进他後穴之前,聂锐宁一把抓住了吕慕的手臂!

    “……不要。”

    那声音几乎已经全哑了,情动的声音让人怦然心动,聂锐宁的手牢牢抓住吕慕,吕慕没说话,黑暗里传来不知道是谁的凌乱的呼吸声。

    聂锐宁大力挥开吕慕的手,将被脱到脚踝的蹂躏成一团的内裤和牛仔裤胡乱拉起,蒙上头,朝床铺最深处滚去。

    “锐宁。”

    时间仿佛凝固了,又仿佛过了很久,终於响起的温柔嗓音,淡定得仿佛从未染上过任何情欲,“我不是故意的。”

    裹得像一座小棉山的身体没有丝毫反应,过了很久,终於从被子里闷闷传出一声──

    “……混蛋。”

    ────────────我是难得来插花的分割线──────────────

    七:吕少你不是传说中的禁欲攻麽,怎麽如此不淡定?

    吕:老子还不淡定,要是别的禽兽攻早就已经将小受办了,你害老子走这个路线憋得好内伤

    聂:老子只是想淡定的脱了裤子睡个觉而已……

    以上纯属乱入,写得很爽的七七快乐的飞走!

    迟到的圣诞祝福,希望大家能喜欢!用票票来爱我吧~

    天下无雷 13 聂家兄妹的温泉之旅

    这次更新晚了一点,年终太忙了,每天开会到九点半才下班

    谢谢一直耐心等待的同志们。

    爱你们,新年快乐!

    第十三章

    第二天早上,聂锐宁从一宿噩梦中醒来,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干净整洁的半边床铺上,没有残留下任何有人睡过的痕迹。聂锐宁只觉得整个脑袋痛得好似被门夹过,若不是下身一片狼藉,他几乎要以为昨晚种种荒诞其实不过是一场梦。

    聂锐宁想了一会儿,还是记不起吕慕是什麽时候离开的,他慢慢坐起来,光著上半身仰头靠在墙壁上,於是敲著平底锅欢天喜地冲进来的聂晴,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座媲美大卫的完美半裸雕像。

    “哥?哥!你还认得我吗?”

    聂晴左手提勺,右手举锅,当当当就是一阵醍醐灌顶似的敲,聂锐宁一手夺下平底锅,啪一记扣在她漂亮的脸蛋上,“七早八早抽什麽疯?”

    聂晴一甩头将平底锅扔开,笑得一脸诡异地朝聂锐宁床上爬,“哥……昨晚我好像听见你房间有奇怪的声音哦呵呵呵呵……”

    聂锐宁扣起两指往聂晴脑门上一弹,“聂晴你gv看多了吧?”

    聂晴被人一语中的,忍不住双手捧脸嘿嘿的笑,明明一副花痴得就差流口水的表情,由她那张活泼俏丽的脸蛋做出来,却怎麽看都十分养眼。

    “哥,快起来尝尝老妹我亲手给你烹制的爱心煎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哥哥大人,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难道就如此猥琐?”

    聂锐宁上下打量了聂晴一圈,点点头,“是的。”

    “呯”的一声巨响,聂锐宁偏头闪过一枚硕大的暗器──平底锅一只。

    “哥,吃完早饭我们去秋游吧!”

    聂锐宁探手在聂晴额头上摸了摸,“你脑壳坏掉了。”

    “聂锐宁你有没有人性?!你的宝贝妹妹都要被高考试卷折磨疯了!”

    “原来你现在是没疯的状态吗?”聂锐宁不为所动,下床开始穿衣服,“车铺要开张,要去自己去。”

    “哥,今天是星期六。”

    聂锐宁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今天确实是周末,要过二人世界的聂爸聂妈周末是从来不在家的,双亲不在家就意味著自己得下厨伺候聂家二小姐,聂锐宁瞪著一副志在必得的妹妹的脸,如莎士比亚笔下那位著名的王子一般忧郁地问了自己一个问题:to go or no to go。

    事实证明,亲自操刀下厨的杀伤力是强大的,聂锐宁考虑了大约三秒锺,就向残酷的现实妥协了。聂晴连忙献宝似的双手奉上她不知道什麽时候收拾好的两人份行李,狗腿道,“兄长大人请上路。”

    “你蓄谋已久了是吗?”

    聂晴两只灵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妹不敢,小妹惶恐。”

    聂锐宁一掌拍在她後脑勺上。

    背上两个人的行李包,挤上沙丁鱼罐头似的公共汽车,聂锐宁这才想起来一个重要问题,“我们要去哪儿?”

    “泡温泉啊!十月泡温泉什麽的最舒服了!”

    聂晴跳下公车,一边冲远处某个点招手,一边雀跃的回答道。

    等到那个点终於走近了,聂锐宁才看清,来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叔,秃顶、酒糟鼻、大肚皮,聂晴欢呼著就想向大叔扑去,被聂锐宁拎住衣领一把提回来。

    “丫头,你什麽时候变成这种重口味了?”

    “拜托,你老妹是外貌协会的好不好,要荼毒生灵也不会找这种残花败柳好吗?”聂晴大大的翻了个白眼,“这是我找来的司机大叔!”

    聂锐宁松了口气,冲幼小心灵明显受伤的欧吉桑抱歉一笑,聂晴已经三步两步蹦上车去了。

    可以容纳十多人的小型旅游车,除了聂晴和司机,就剩下放好行李上车来的聂锐宁了。聂锐宁挑了第二排左边靠窗的坐下,转头冲坐在後面一排的聂晴道,“就我们两个人搞这麽大的车做什麽?”

    聂晴美滋滋道,“车大舒服嘛!”

    聂锐宁闲闲道,“租车的钱哪儿来的?”

    活泼伶俐的聂二小姐突然如老年中风患者一般,两眼望著前方持续放空三分锺。

    聂锐宁用力敲她脑门一记,估摸著又是聂晴那个裙下之臣友情赞助的,也就懒得再问了。

    比聂锐宁小一岁的聂晴今年十七,恰逢一年一度备战高考的黄金岁月。不同於成绩常年吊车尾的聂锐宁,年年奖学金的聂晴可算是翔育的一块金字招牌。聂晴长得不算十分漂亮,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乍一看活像个假小子,偏偏长了双猫似的又圆又亮的大眼睛,衬得整个人鬼灵精怪的。

    古灵精怪的聂晴忽悠人的手段那是一套一套的,聂锐宁毫不怀疑是某个可怜的富家子弟牺牲了荷包里的人民币贡献了他兄妹二人的温泉之旅,他一直维持著这个想法,直到他们的旅游车被一辆嚣张的红色保时捷呼啸超过。

    当时那辆保时捷呼啦一声划过一道弧线,以十分霸道的造型横在聂锐宁他们的车前。聂锐宁毫不怀疑,假如酒糟鼻司机大叔的技术再差那麽一点点,他们的温泉之旅就要改写成天堂之旅了,於是聂锐宁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是具有相当程度的杀气的。

    只见聂锐宁当一脚踹开车门,顺手操起了司机座位旁边的防火消防栓,在冲下去之前又猛地顿住了脚──那辆红色保时捷的驾驶座门突然打开了,如电影慢镜头一般,缓缓走下来一个人。

    茶色墨镜遮住了来人大半张脸,於是更显得那人鼻挺唇薄,似笑非笑的一双眼藏在深色的镜片背後。聂锐宁很想说,大哥,这十月的天如此阴沈,你戴这麽骚包的墨镜是专程出来把妹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