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很意外,为什么见到毕池那般模样,她会如此心痛?

    然而凤北柠看着她,脑中却逐渐浮现前世的场景。

    前世席秋与毕池,并未出现过这般情景,但是却也是经历了生离与死别。

    她倒是忘记了,在前世,席秋,好像是对毕池有意的。

    但是毕池是否对她有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回想起刚刚毕池的神色,她倒是觉着,那人似乎并不在乎。

    “席秋……要不我们回去吧。”她于心不忍,上前扶着她想要将她带回去。

    但是席秋却仍旧泪如雨下,止不住的泪水和心痛,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嘴唇不禁哆嗦起来,手时不时拍打着面前紧闭的房门。

    里面未传来半分声响,却让她感觉到了绝望。

    凤北柠上前抱住她,闭了闭眼。

    席秋从未如此失控过,她竟是有些害怕了。

    前世的记忆接踵而来,但是现在已经离开了梁国,所以她们是不会有危险的了。

    “进来吧。”

    面前的门突然被打开,温蚕冷眸瞥了她们三人一眼,轻声说到。

    席秋跌跌撞撞走进去,停在了毕池的榻前。

    他坐在那里,眼眸有些空洞无神,似乎认不清楚面前的人是谁。

    “发生了什么事?”凤北柠看着,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温蚕见着他的模样,叹了一口气。

    “这事还要从那日王爷离开之后说起。”

    ……

    ……

    城门外的长孙迟良,坐在马车里有些难以静下心来。

    怎么见她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

    听说宗政那男人也跟着去了,不会是两个人跑了吧。

    凤北柠:……

    宗政扶筠:……

    就很无辜。

    “不行!”

    他大叫一声,赶忙下了马车。

    然而刚下马车,踏进永夜城,却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一切都陌生至极,又没有看见凤北柠等人的身影。

    他轻咳一声,退了出来,继续坐在马车里面去了。

    他相信她不会这么做的。

    “什么?!”凤北柠听的大力拍了一下桌子,那茶水直接被震得颤抖几下。

    她赫然站起身来,眸子里闪过狠毒,“岂有此理!那女人竟然如此狠毒,早知道今日就应当杀了她!”

    她是真的被气到了,没想到那个女人远远不止她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确实可惜!”

    温蚕声音轻轻的,冷不丁加了一句。

    “那毕池现如今身子如何?”她回神,关心伤势起来。

    温蚕听罢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虽然那伤口我处理了,但是簪子上有毒,动了银针之后,他两腿几乎无力,只能在椅子上坐着,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站起来……”

    说罢,他又叹了一口气。

    宗政扶筠似乎也有些感同身受,不禁摇了摇头。

    好好的一个人,竟然就这么被那个女人祸害了。

    “那会王爷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长孙太傅也被她们包围着,根本不能求救任何人,于是我们便出了晋州,来到了北朝与梁国隔得最近的都城生活下来,目的就是想早日与王爷见面。”

    温蚕将经历娓娓道来,身子颤抖着,心底已然已经愤怒不已。

    若不是毕池在死亡边缘,他定然会去将沈锦苒一刀杀了!

    凤北柠听的更加气愤,手已经不自觉握拳。

    当初是她伤心过度了,应当冷静下来,看看他们两才是。

    温蚕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毕池身上,“王爷,遇到了你们,我也算放心了,希望你们能将他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