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了?还是快点回去吧。”

    毕池清冷的声音在前面传来,有些冷嘲热讽。

    席秋听的抿嘴,随即翻了个白眼,上前去居高临下看着他。

    挑眉问,“怎么?我走了你自己能到榻上去?能吗?来,走一个我看看。”

    “你!”

    毕池被她激怒了,咬牙愤恨瞪了她一眼。

    会不会说话?专门挑人家痛处?

    席秋嗤笑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上前去抓住他瘦弱的胳膊,扶了起来。

    男子想靠自己到榻上去,但是他下肢却怎么也动不了,用不上半分力气。

    “呼!”

    终于将他扶在榻上,席秋松了一口气,替他将被褥掩好,转身准备走出去。

    “我的腿还会好吗?”

    男子惆怅的声音传来,又带有几分失望。

    席秋身子一顿,后转身笑看着他,“好不好都无所谓。”

    反正她也能保护好他。

    她没有再说什么,走出去,将门合上。

    床上男子听着她的话陷入了沉思,后闭了闭眼,叹声。

    席秋将他旁边的厢房安置出来,自己住了进去,这里与毕池的屋子靠的极近,旁边什么声响,她都能听到。

    席秋来到太傅府,长孙迟良便徒手直接去了七王府。

    本想蹲一波凤北柠回家,但是自从昨天凯旋之后,她便一直忙于事情,没有回来过。

    现在听说还在大理寺审右相那个老秃驴。

    他不由站起身来,走出七王府,朝着京都街道走去。

    大理寺。

    凤北柠听说的陈栝报告的事情,后满意的赞赏他。

    随即便跟着他来到了大理寺地牢。

    右相颓废坐在那里,披头散发,一身囚衣,垂着头。

    看不清他的面容,头低的很下。

    听到动静,他这才抬起头来。

    瞥见凤北柠的那一刻,他瞬间站起身来,冲到前面来,紧紧抓住牢房的木桩,眼眸猩红,恨不得跑出来杀了她。

    “老夫就知道是你!”

    他咬牙切齿,看着凤北柠。

    凤北柠若有所思看着他,不禁嗤笑。

    “右相言重了,这些都是陈大人的计划,本王可没参活一点!”

    她走到一旁坐下,挑眉说到,一脸茫然。

    右相狠狠呸了一声,“肯定是你!老夫就知道。”

    他唾沫横飞,随即后退一步,坐在了自己的杂草床上面。

    凤北柠勾唇一笑,眼眸时不时看着他这颓废的模样。

    “唉,右相若是没有那般心思,陈大人定然也不会抓你的。”

    陈栝被提到,偏头看了她一眼,后无奈笑了。

    右相又是狠狠撮了一口,瞪眼看着她,别过头不打算回答她。

    凤北柠站起身来,走到了他的对面。

    “右相也不必如此气馁,只要你好好交代,本王定能从轻发落。”

    她说的极具诱惑,老匹夫立刻眼里有了光。

    “此话当真?老夫可以不死?”

    只要他还活着,就还有机会。

    凤北柠听着他的话不禁笑了,“右相在想什么?你听过哪位叛国者还有生还希望?”

    老匹夫眼眸的光暗了下去,意识到自己被她摆了一道,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反正只要他不承认,他们也不能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他!

    他就不信,堂堂七王爷不把王法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