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话题又引到了这个上面,梁任闲眉心一跳,眸子躲闪不知道说什么。

    “若是……若是能随便说,那本国师也行,五年后北朝国泰民安,邻国不敢来犯!”

    说完,对着海兰陵得意的挑眉。

    “……”

    这十足的挑衅,海兰陵很快要炸毛了。

    宗政扶筠抬手,安抚了他一下,随即瞥了说胡话的梁任闲一眼。

    下一秒,便看到阑珊双目一闭,身子向后倒了过去。

    海兰陵一惊,眼疾手快跑过去接住了。

    其他人也是一惊,均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倒了。

    “话可不能乱说啊,国师——”

    宗政扶筠走到他们旁边,抬手指向了晕倒不省人事的阑珊。

    “看,窥探天机是要付出代价的,梁国国师恐怕会昏迷十几天。”

    他语气淡淡,却是将其他人都镇住了。

    特别是梁任闲,脚不经意的后退了几步,有些害怕的看着晕倒的阑珊。

    这一动作倒是让宗政扶筠笑了,嗤笑看着他。

    “梁大人又没有窥探天机,怕什么?”

    梁任闲听的一噎,咬着牙看着他。

    眸子狠狠地,恨不得将他身体盯出一个洞来。

    宗政扶筠无所谓的摆摆手,“梁大人不必这样看着我,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况且你是否能够胜任国师这个位置,你心知肚明!”

    说到后面,他竟是愈发大声起来,将面前的梁任闲震得后退了数步,直到身子猛然撞到了身后的桌子,这才止住脚步。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

    他抬起手,指着宗政扶筠微微颤抖,有些口齿不清起来。

    看这状况,众人明白了一些原委。

    凤枳禅也在这一刻站起身来,看着梁任闲,冷冷一哼,“梁任闲,你最好说清楚!”

    龙颜大怒,梁任闲这下更加害怕起来,他也只不过是听从了别人的意见才当了这个所谓的国师。

    本以为国师是一个轻松的官,没想到还要做这些事情?

    目光又偷偷看向了右下角的人,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然而那人却不理睬他,淡然的坐在那里,和别人有说有笑。

    意识到自己小命不保的时候,梁任闲忽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满脸苦色的看着凤枳禅,脸上有些绝望。

    “哼!”

    凤枳禅狠狠拂袖,顷刻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其他人也是个有眼力见的,北朝大臣立刻别过了头,一副嫌弃模样,简直为北朝抹黑!

    梁国使臣则在一旁掩面笑了起来,且愈发的狂了起来。

    “梁任闲!你好好给朕说说,那北朝论是都真是你所写?!”

    凤枳禅拂袖坐下,冷冷的问出了声。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立刻疑惑起来,好歹也是自撰写出了北朝论的人,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听到这话,梁任闲更加绝望了起来。

    这下好了,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全部被挖了出来。

    “……”

    他没有说话,低下了头,眼里的绝望逐渐明显。

    看来他今天是注定要丢了性命。

    本想着让那人救一下他,但是看见那个眼神,他就知道了,斓弟恐怕还在她手里!

    他闭了闭眼,没有再说什么,也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梁大人,你解释解释,为何能写出北朝论,却在刚刚的比试中落得个这个下场?”又有一人问出了声。

    “……”

    依旧没有回答他们,梁任闲无奈的抿着嘴。

    “因为那北朝论,是本太傅撰写的!”

    门口忽的传来一男子熟悉的声音,众人一惊,看了过去。

    长孙迟良和凤北柠两人款款走来,脸上泛着笑,乍一看还有几分绝配姿态。

    沈锦苒赫然站了起来,看向了两人,眼眸逐渐暗了下去,手亦是握起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