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烟没有多说关于自己的事情,单单揉了揉那人的头发,冷静开了口。“他是可以治愈的……有药,但需要药引。”

    “是什么?”刁风接话。

    “橙公子的灵魂。”

    “啊?”众人大惊。这什么奇怪的药引。这玩意能治人格分裂?

    “是司颂,你知道的……以毒攻毒。司颂好了,常西扬自然也会好起来。橙公子是司颂的心结,但是西扬的心结,是司颂。”

    “只要带着橙公子的灵魂来就可以了么?”江远淳语气有些急迫。

    “橙公子……真的只是普通的人类么?”郝制杖若有所思。

    “不。他是沉睡的邪灵,橙公子不过是一个肉身罢了,至于他的意图……我是不知了。”

    “是真的不知?”郝制杖又眯起眼睛,跟以前笑眯眯的模样不一样,他现在看起来十分危险,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秋烟冷冷地瞥了他一样,没有回答。她又看向江远淳,“取了灵魂便好……带上西扬。”

    “为何带他?我一个人就可以……你在可怜他么?橙公子有值得你可怜的地方?”

    “去便是了。”秋烟不再言语,揪起怀里装死的人,冷冷转身离开。

    死傲娇。刁云暗自嘀咕。

    郝制杖看了一眼一脸决绝的江远淳,跟了上去。

    “你不用这么一副要赴死的壮烈模样吧。”

    “闭嘴。”江远淳冷声哼道。

    “他们不会有事情的……若是有事,秋烟会这样轻松么?”

    “哼,就你明白。”

    “安心吧。都会好好的。”

    “但愿如此。”江远淳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郝制杖动作顿了顿,摸上那人软软的头发,“远淳。”

    “嗯?”江远淳下意识侧头去看他,面容带着点乖巧。

    “我可以……插嘴么?”

    “嗯?什么?”

    郝制杖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人,解开了裤链。

    “呃……”江远淳懵了三秒钟,“噌”的一下抽出来背上的刀,脸黑得像锅底,“尽管来试试。”

    一番打闹之后,郝制杖江远淳二人再回到司颂房间,看到的就是那两个人窝在一起睡得甜甜蜜蜜。

    “要不要叫醒他。”江远淳黑着脸纠结。

    “再等等吧,这幅样子真是有趣到舍不得打扰。”

    司颂悄然睁开眼,盯着他们,没有说话。

    “把你的小男友借给我们吧。”郝制杖笑眯眯地开口。

    “虽然不知道你们在瞒着我些什么,但是,姑且信你好了。阿扬说你们是我的朋友,那便是了。”

    司颂低下头,亲了亲窝在怀里的小男友,他虽然刚醒的时候没什么爱意的感觉,但一旦相处开来,就深刻地意识到了,常西扬,一定曾是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即使真的不曾深爱。

    “自然。”

    “阿扬……”司颂轻轻摇了摇怀里的人,“阿扬,醒一醒,有人来找你了。”

    常西扬悠悠转醒,他是真的睡过去了,窝在司颂的身边,睡得非常安心。

    “嗯?来找我?”他揉揉眼睛,看向床边,就看到郝制杖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江远淳尴尬地把目光移在别处,刻意不去看他。

    “我收拾一下马上来。”

    片刻之后,三人出发。

    “去哪里?”常西扬不解。

    “去华国。”

    “华国?”跟华国扯上联系的……只有那个人了吧。

    “为什么要见他?”

    “取他灵魂,那是司颂的药引。”

    “呃……”这便是秋烟曾经要求他留下橙公子的原因么?

    那是秋烟消亡的前几天,她突然找了上来,却也只匆匆留下一句话。“你会遇到一人……保全他,日后有大用。”

    所以当初常西扬才会在接受“天”的惩罚时那般决绝。

    在司颂面前,想要下定决心消散那人的时候,才会那般犹豫。

    橙公子,不能舍弃。

    现在看来,当初听从秋烟的话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