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沅沅:“………………………………”

    就好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郁厘凉又掐了一下。

    看着自己怀里扭成蛆的少女,他的眸色愈发柔润。

    好可爱,好想……

    然而少年怀里的沅沅一边躲在他怀里笑,一边感觉就很麻。

    听说杀死一头猪之前,讲究的人往往会给猪做全身按摩,还会给猪听音乐,让猪保持愉悦的心情去死。

    因为这样猪的肉质口感会更加鲜美?

    现在,沅沅就绝望地感应到自己就是那一头倒霉猪。

    屋外小丫鬟们纷纷听着屋里少女像个祸国妖女一样咯咯笑个不停,忍不住好奇小声嘀咕起来。

    “二皇子殿下一向都很冷冰冰,又不近女色……他为什么还会让沅沅姑娘这么开心?”

    她们害羞地讨论,又忍不住去问碎花。

    碎花瞥了她们一眼,语气老成,“可能是因为大吧。”

    这时候屋里传来少女银铃般笑声的同时,是少女娇羞的求饶。

    “哈哈哈饶了我吧……求你、求你……哈啊……”

    丫鬟们顿时听得小脸涨红,又跑到旁边继续小声惊讶地讨论起来:啊,原来大就会很快乐吗?

    那得有多大啊。

    当夜,经过一番本能地撒娇求饶之后,少年才停下了手。

    少女鼻尖沁出汗珠,小脸红扑扑地看着他,害羞地捂住腰上的痒窝,生怕他还要再来。

    沅沅小鹌鹑一般,弱弱地叫了一声“殿下”。

    “殿下听我说件事情好吗?”

    沅沅迅速找到了话题转移少年的注意力,以免他卷土重来。

    郁厘凉心情很好的“嗯”了一声。

    沅沅趁着他心情很好,打算快速摊牌。

    于是少女就手指虚软地掏出了一块玉佩。

    “殿下还记得这块玉佩吗?”

    郁厘凉记得。

    沅沅深吸一口气,然后对郁厘凉道:“这块玉佩其实……根本就不是我的。”

    她说完便一颗心紧紧悬起,紧张无比地盯着少年脸上的反应。

    岂料少年只是掀起眼皮,然后:“嗯。”

    沅沅:“咱们就……不说‘嗯’好吗?”

    咱们说人话。

    二皇子殿下从善如流地乖乖改口:“好。”

    沅沅:“……”

    “殿下听完这块玉佩不是我的,有什么感想?”

    郁厘凉闻言,这才垂眸将目光吝啬地分给了玉佩一眼。

    “就是你的。”

    沅沅:“……”

    怎么以前和他处对象的时候就没发现他这么轴呢?

    沅沅决定暗示他。

    “但是,我好像在宁姑娘身上看到过这块玉佩?”

    “啊……”

    少女说完立马惊讶掩唇,仿佛恍然大悟,自己完成了表演,“这块玉佩该不会是宁姑娘的吧?”

    少年:“嗯。”

    想到少女刚才不许他“嗯”,郁厘凉只好慢吞吞道:“现在是你的了。”

    沅沅:“……………………”

    她现在合理怀疑,他脑子里是不是只有一根筋。

    “但是,我觉得我已经打扰殿下太久了。”

    沅沅试图商量,“我想离开这里……”

    “之前的事情,也都只是因为我以前以为殿下是大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