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气息又闷又热,混着香气,让人头脑有些发胀。

    被子掖了一半,薄薄地搭在沅沅的身上。

    她热得很,额前的碎发都湿成了一绺一绺,眼角嫣红,莹润杏眸里都透着微微的迷离。

    却不知这幅模样落在少年的眼中,却更是勾人无比。

    郁厘凉抚着她的脸庞,方才偃旗息鼓的情绪又悄无声息地卷土重来。

    他喉结干涩,像是缺水得很,眼眸深处浮起深深的渴望。

    少年想要再继续,却被沅沅躲开。

    “那个……殿下困了不……”

    沅沅缩在被子底下,羞耻地连脖子都盖得严严实实的。

    倒……倒也不是嫌弃少年。

    而是才一上来就这么凶残,谁都会有些承受不来的吧?

    按着那本披皮三字经的情景来看,虽然说做书里那个狗官没什么不好,但是吧,她还是觉得过于刺激……

    少女的目光掠过他方才运作得极有技巧的唇,便好似烫到了一般迅速转开目光。

    他的书确实是真的一点都没有白看。

    他简直……太会了。

    沅沅心口还在怦怦跳,倒也不完全是害羞地怦怦跳。

    而是身体承受过了那种特别high的情绪之后产生的下意识反应。

    “今晚上容我歇歇好嘛。”

    少女柔软的声音传来,她几乎都不敢正眼去看郁厘凉的身体。

    她觉得她这小身板实在承受不了连续的兴奋……

    郁厘凉抚了抚她湿润的发,轻轻答了个好。

    沅沅松了口气,很快就睡着了过去。

    她并不清楚睡在她外侧的少年,始终都意识清醒。

    他抿着唇,对于自己头一次的失利耿耿于怀。

    偏偏少女没有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和谐的一晚上度过。

    最关心和谐问题的人并不是沅沅本人。

    而是碎花。

    她盯着沅沅衣领下那枚吻痕,终于意识到,沅沅和少年的头一次是在昨晚上发生的。

    碎花捧着一本男女杂症的书,对沅沅进行了标准的指导。

    沅沅:“所以,你真的很感兴趣吗?”

    她发现碎花已经不甘于为主子的肾担忧了。

    她甚至开始钻研起了妇科和男科方面的东西。

    碎花:“妇人与男人对这方面的事情向来都是难以启齿,即便是医者亦是忌讳者多。”

    沅沅帮她翻译了一下:这封建迷信的古代导致这片市场是空白的,男女遇到了这方面的问题不仅不好意思治疗,而且还找不到优秀坦荡精通此术的医者。

    碎花:“所以奴婢心怀着慈悲与怜悯,想要造福那些可怜的人。”

    沅沅把不信写在了脸上,然后问她:“真的吗?”

    碎花:“……”

    好吧,是假的。

    碎花就是对这方面的事情很感兴趣。

    没有什么比钻研它可以让她更加理直气壮地去挖掘这方面极有意思的东西了。

    隔天碎花带着自己收集来的冷门医书经过廊庑时,却冷不丁地撞上了范湍。

    碎花一低头,就看见了一地名字微妙的书籍,甚至有几本不经意间被风吹开,里面的尺度都非常之大。

    这一地的小皇书就这么大剌剌地敞在了碎花的眼皮底下,让氛围一时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范湍满脸尴尬。

    碎花的目光便缓缓从地上的小皇书,掠过了他的下半身。

    范湍“嘶”了一声,忍着后背的鞭伤侧过身去。

    “碎花姑姑,管好你的眼睛……”

    碎花盯着他颇是意味深长道:“范大人,不是我想要多管闲事,但我觉得,一次这么多本,范大人的身体恐怕会吃不消。”

    范湍下意识想要辩驳,但下一刻嗓子里顿时又是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