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头儿,头儿!”

    白嘤嘤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脑袋,只把屁股怼在外面,即便这样也还是阻拦不了这响亮的咱们声。

    “大姐头该不会晕倒在宿舍里吧?”

    “大宝,你为什么这么说?”

    “啊,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看过一些报道,独居老人猝死家中……”

    “噗!”

    “胡狸,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我觉得大宝同学说得对,要不咱们撬门吧,老大可别出了什么事儿。”

    林猫猫一拍宿舍门,“好,就这么干。”

    话音刚落,门“吱呦”一声被打开了。

    按在门上的林猫猫一时不察,整个人扑了进去,环住了开门的白嘤嘤。

    白嘤嘤僵住了。

    她一只仓鼠……被一只猫抱住了!

    天啊!

    她既忍不住毛绒控的兴奋与喜悦,又控制不住天敌带来的颤栗与恐惧。

    然而,林猫猫居然比白嘤嘤更夸张。

    他的鼻子贴在白嘤嘤脸上,只呼吸了几下,整个人瞬间就像是抽掉了骨头似的,顺着白嘤嘤往下滑,化作了一摊水。

    连蓬松柔软的大尾巴都“噗”的一下露了出来。

    他瘫在白嘤嘤脚尖前,大尾巴冲着她摇摇晃晃,时不时搔过她的手背,仿佛在诱惑她——“来摸我呀,来摸我呀”。

    白嘤嘤惊呆了。

    “他这是怎么了?”

    她顺手摸了一把森林猫柔软丝滑的毛茸茸大尾巴。

    啊啊啊!

    好尾巴!摸过的都说好!

    王大宝和胡狸也懵了。

    当然,胡狸想的更多。

    他甚至怀疑这是林猫猫故意装出来的,说不定这只腹黑猫扭头就说是他下毒,把他从白嘤嘤身边赶走,反正这只猫就是一直看不惯他。

    胡狸属于犬科动物,森林猫是猫科,猫狗不合果然是天生就注定的。

    为了避免白嘤嘤着了道,胡狸立刻冲上前,开口道:“该不会是中了毒吧?我早就说了,既然成了人,就要抛弃自己的习性,他们犬科动物就喜欢伸着舌头,到处舔。”

    胡狸伸出手,要去掐林猫猫的大尾巴,可他还没有触摸到,就被林猫猫狠狠挠了一爪子。

    胡狸看着手背上的几道红痕,无奈道:“看,他这不是挺精神的嘛,估计就是装的。”

    系统幽幽在白嘤嘤耳边道:【孩子老是装嗲怎么办?揍一顿就好了。】白嘤嘤:“胡说八道,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眼儿!”

    系统:【……】

    胡狸:“……”

    你这就有点偏心了啊喂!

    胡狸不满地斜倚着门框,看来看去就是不去看白嘤嘤。

    林猫猫舒服服地将自己的大尾巴贴上白嘤嘤的手指尖,诱人地蹭来蹭去。

    胡狸小声吐槽:“就好像谁没有蓬松柔软的尾巴似的。”

    白嘤嘤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系统,不对啊,在医院里耿欲出了问题,现在林猫猫也出了同样问题,他们都是猫科动物,出现的症状还有些像步时昴……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低声嘟囔:“难道是我头发没有洗干净?还残留了猫薄荷?”

    系统:【不,已经洗的很干净了,员工没发现吗?他们吸得都是你的脸,不是头发。】她举起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还把脸颊的肉肉用力挤了挤。

    王大宝、林猫猫、胡狸三人突然停止争执,都直勾勾盯着她。

    白嘤嘤还没有意识到他们三个的异常举动。

    “我的脸怎么了?猫薄荷成精了?”

    “我的脸就只有那张海报碰到……唔!”

    该不会那个海报上沾了猫薄荷的花草味道吧?

    白嘤嘤扭头就往卫生间跑,“你们等等啊,我马上就好。”

    ……

    等白嘤嘤洗完脸出来,就见三个人披红挂彩地靠着她的墙壁,抱着自己的膝盖,坐了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