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迟迟好像注意到了什么,歪了一下头,“等等,你是傻瓜吗?”

    耿欲怒视钟迟迟,“你在白嘤嘤面前诋毁我?”

    钟迟迟冷淡昂首道:“因为你就是个傻瓜啊,你手上的血不就是你自己的嘛。”

    耿欲、白嘤嘤:“啊?”

    钟迟迟伸出手,食指在白嘤嘤的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将沾着血的手指放在鼻尖儿前轻轻嗅了嗅。

    “没错了,就是你的臭血。”

    “刚才我看到她的时候,被她的威势影响,心绪纷乱才没有认出来。”

    钟迟迟抬起头,“现在我已经分辨的很清楚了。”

    她手指指向耿欲的手,“你手上还有一个牙印呢!”

    耿欲在衣服上擦了一下手上的血,终于看看清了手指上的牙印,这个牙印上还有两个特殊的门牙印记,显然是属于白嘤嘤的牙。

    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之前是被白嘤嘤咬出血了,这才把手上的血沾到白嘤嘤的脸上。

    耿欲奇怪道:“我刚刚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他心有余悸地看向白嘤嘤,“原来你的能力竟然是一招杀招。”

    白嘤嘤:???

    耿欲攥紧手掌,缓缓道:“你的能力不仅仅是治愈,而是操控痛苦,你可以让人感受不到痛苦,这样的话,那个人即便受了多重的伤势,他也感觉不到。”

    “也许有人会认为这是件好事,其实不然,虽然痛苦被阻隔了,但伤口还在,血还在流,人却感受不到了。”

    “这些人临死前恐怕也不会知道自己到底因何而死,因为他们完全感受不到痛苦!”

    听着耿欲慷慨激昂的演讲,白嘤嘤只有无语。

    你脑补的也太过了吧?

    来,笔给你,干脆你自己写一个剧本吧。

    他攥着沾满血的手,痛苦挣扎地看着白嘤嘤。

    “白嘤嘤,你好狠,好毒……”

    白嘤嘤一脸仓鼠懵逼。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不正是她这个反派需要的评价嘛!

    白嘤嘤抱着胳膊,冷淡嚣张道:“看来你都知道了,没错,都是我的干的!”

    耿欲沉沉看着白嘤嘤。

    白嘤嘤仰头看着他。

    仰视一米九的耿欲好废脖子啊。

    耿欲手掌攥的更紧,手背青筋暴起。

    他转身欲走,却又停下了。

    耿欲侧过头,“所以,那一次也是你有意为之?你想要对我施展能力才如此?”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白嘤嘤点头,“没错,我是故意的。”

    耿欲气得全身发抖。

    他再次看着白嘤嘤,眼中的冰蓝凝结成最冷的色泽。

    他喉咙里挤出一丝破碎的笑声,“好,很好,真不愧是白大佬啊,我输在你手里真是心服口服。”

    他抿紧唇,好像整个人都在破碎,冰蓝色的眸子深处正掀起一股风暴。

    但他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就这样离开了。

    白嘤嘤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一会儿,扭头去看钟迟迟。

    “你呢?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你看,我都这么对他了。”

    看,我都把男主气成这样了,你难道就不对我同样痛恨吗?

    钟迟迟一脸莫名其妙,“说什么?”

    “他被欺负哭了,又关我什么事儿?”

    白嘤嘤:“……”

    卧槽,无情!

    钟迟迟:“啊,对了,我确实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来了,来了。

    白嘤嘤神色郑重,语气傲慢,“哼,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