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日之前,的确有族人拼死出去求援,但是迟迟不见救兵,还以为被半路截杀了。没想到,真的有妖族来了。

    蛊雕们有些激动,他们围过来七嘴八舌:“阿红怎么样了?”

    “来了多少人?”

    “仙使还守着吗?”

    嗡嗡吵得小路头晕脑胀,他按着脑袋:“一个一个问!阿红谁啊?”

    “去求援的那个啊!她可漂亮了!”

    小路心一惊,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们,那个去报信的到了熊族后已是强弩之弓。

    说了「去救他们」四个字后,气绝身亡。看到周围希冀的眼神,小路小心避开这个话题:“我们有四十九个,领头的事个人族。仙使还在半山腰的守着。”

    没有再理蛊雕们追问怎么会有人族,小路就问有没有什么突围的计划,他们可以配合接应。

    小金打断吵吵嚷嚷的族人,盯着小路神情十分认真:“我们不仅要跑,我们还要报仇。如果愿意帮忙,蛊雕族永记恩情,如果不愿意那也是理所应当。毕竟这是搏命的事,你能做决定吗。”

    小路咧嘴一笑十分渗人:“到了今天,不搏命,那就白送命。我们来了,就说明没一个怕死的!”

    小金再三跟他确认,小路都表示不会反悔。何之在他上来之前就说过,蛊雕这族有节气还恩怨分明,肯定不会愿意偷偷跑了,否则他们是有机会撤退的。

    带着信物下山的小路把蛊雕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何之跟众妖反复商议,再把行动细节敲定。万事俱备,只欠天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宴会厅暴动之后。登仙境太阳和月亮的光芒好像在变暗,一天天的身在其中没什么感觉,但某个时候却会突然心生疑虑,怎么原来看的清的东西如今却看不清了呢?

    比如现在,还未到子时,山上就乌漆墨黑,一尺之外就看不清了。

    山腰上巡逻的仙使都在抱怨,这次来的人本就不多,折了几个后更是连换防都勉强。

    几天下来,根本休息不好。他们小声咒骂,一定要把那群不知好歹的扁毛畜生灭族。

    何之带着妖从山下小心包抄过来,他们手里都捏着事先画好的符箓。

    小路学着虫子叫了几声,山上立刻也有同样的声音响起来。

    几乎在同时,冰冷的白光一闪而过,狠狠划到一名仙使的脸上,鲜血渗了出来。

    “夜袭!闭息!”

    那名被划破脸的仙使立刻被打晕,其实他们对血腥是有抵抗力的,只要不是太强烈还是可以控制的住的。

    而且之前每次根本不需要控制,然而这群蛊雕丧心病狂,每次夜袭都会以自爆结束。

    他们自爆之后还有着片刻意思,会浑身鲜血淋漓的扑过来,根本就是为了故意引发狂性。

    想到衰竭而死的那几位师兄弟,所有仙使都哆嗦一下。给予别人死亡无所谓,但千万别轮到自己啊!

    察觉都部下的退缩,领头的仙使爆喝:“还不动手!”

    蛊雕躲在黑夜里不时偷袭,仙使们被骂的一激灵,操着很久没用的武器开始还手。反正不需要打死蛊雕,只要拦截住就可以了。

    趁着那些仙使忙着对付上面的偷袭者,何之等人分散潜伏过去。

    “啊!你打到我了!”

    “啊?不好意思。”

    过了会……

    “都说了你打到我了!”

    “没有啊!”说话的人巨冤,他已经很注意了。

    领头的突然差距不对劲,他激发半空结界,顿时光芒四起。何之等人赫然穿插在仙使当中,已经有人被暗暗放倒了。

    他咬牙切齿:“杀!”

    其他的仙使轰然应声,放开遮住的口鼻,闻着血腥味眼珠开始泛红。

    何之带着众妖急速撤退,与蛊雕族会和后看着下面的仙使冷笑。

    丝丝光芒从地上泛起,何之右手两指并拢:“启!”

    沿着六名仙使的周围,用符箓布下的困阵被激活。那六人察觉不对,但理智被杀戮吞噬,朝着何之等人就扑过来。然而他们刚走一步,就如陷入泥潭中无法脱身。

    何之鬓角冒汗:“速度!撑不了多久!”

    小金小银眼眶通红,带着剩余的族人露出利爪朝着仇人飞去。

    他们全族四百余妖兽,如今只剩下二十。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那些仙使们在人和妖魔之间挣扎,奋力突破阵法。蛊雕在他们头顶撕咬,狠抓。

    然而变化后的仙使肉体极其强悍,造成的所有伤口全不致命。

    何之脸色发白,仙使周围的符箓一个接着一个被引燃。很明显,阵法快支撑不住了。

    果子忍不住大喊:“没时间了!快走!”

    其他妖兽也纷纷应和,催促那群发疯的蛊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