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气质那么纯的一个人身上却穿着一件暴露的吊带短裙,露出嫩生生的手臂和长腿,毫不避讳地引诱着他。

    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把纯和欲这两种极端矛盾的气质这么完美地结合在一块,她既有少女的纯真无辜,又带着不自知的性感妩媚。

    她还在引诱自己。

    拉着他西装的一角,被咬红的唇瓣吐露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请求:“帮帮我,求求你了。”

    “好。”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晦涩难辨。

    明明得到了帮助,可阮兮的心里却越发不安。

    因为男人没有帮她报警,而是把她拉去了他的房间。

    “你成功了。”

    “什么?”阮兮又开始听不懂他说的话。

    “你的雇主给了你多少的报酬,我出双倍,只要你乖乖听话。”他轻佻地揉捏着阮兮的手指,“你跟着我,得到的只会比之前更多。”

    “你以为我是谁?”阮兮庆幸那药没有扰乱她的思维,她的后背发凉,她觉得这个男人可能误会了什么。

    “一个送上门来的小甜心。”男人逗弄着她。

    “我不是。”阮兮刚想要挣扎,就被他按住了,“欲拒还迎的小把戏使一次就够了,多了可是会惹人厌烦的。”

    阮兮哪能想到自己刚出狼窝又进虎穴。

    但她知道这时候不能哭,得想办法自救。

    在男人即将要吻到她脸上的时候,阮兮摸到了床头的铜器装饰品,她来不及思考便拿起东西砸向了他的脑袋。

    男人闷哼一声,倒在了她身侧。

    阮兮甚至都不敢确认男人的伤势,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跑出这个可怕的房间。

    她好像迷路了,怎么也找不到来时的电梯在什么方位,她也不敢再向路过的人求助,生怕再遇到坏人。

    最后她看到了一个露台,那里摆放着几张供客人休息的沙发。她跑过去躲进沙发和墙角的死角处,紧紧地抱住自己。

    身上冷一阵热一阵,很难受,可她更害怕!阮兮一边无声地哭泣,一边在心里祈祷自己千万不要被人发现。

    为了阮北,她一定能忍过去的。

    忍过这一夜,等药效过去,她就可以回家了。

    渐渐的,阮兮发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晰,身上也越来越难受,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发烧了。

    迷迷糊糊间,她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朝自己走了过来。

    阮兮把自己抱得更紧,往更深的角落里蜷曲起来,企图不被他发现。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碰了碰她的脸颊。

    “别碰我。”阮兮已经无力反抗。

    一件带着白松香气息的西装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她被人从冰凉的地板上抱了起来。阮兮下意识地揪紧了盖在她身上的西装。

    接着,她听到抱着她的人喊出了她的名字,用一种很焦急的语气。

    “阮兮!”

    阮兮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家私人医院里,手上还挂着点滴。

    “你醒了。”

    她这才注意到窗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气质出众,长得非常的好看的男人。

    同时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谢谢你救了我。”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她都还记得。

    “躺着别动,你还在发烧,至于你体内的药,还需要两天才能彻底代谢干净。”说到这里,霍骁陆的神情变得狠戾起来。

    不过阮兮并没有瞧见。

    阮兮急着出院,却被霍骁陆制止了,“我说了,你还在发烧。”

    “我只是发烧,不需要住院。”这样的私人医院,住一天的费用肯定很昂贵,阮兮现在已经身无分文。

    而且,她昨晚就这么跑了出去,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张哥,如果公司告她违约,她根本赔不起那么多违约金。

    她以为昨天就已经够绝望了,现在想来更绝望的才刚刚开始。

    “这位先生,我很感谢你昨晚救了我,但我真的必须要现在出院。”

    听到阮兮这么说,霍骁陆愣怔了片刻,“你……”

    “我真的需要马上出院。”阮兮再次强调。

    见她态度如此坚决,霍骁陆最终还是同意了。

    “我让人去帮你准备一身出院的衣服。”

    昨晚穿的那件小吊带,在她住院的时候已经被护士换成了病号服,她总不能穿着病号服出院吧。

    “谢谢你。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霍骁陆。”

    “我叫阮兮,这次真的很谢谢你,霍先生。”

    霍骁陆的心情突如其来的有些烦躁,她又在跟自己道谢了。

    用一种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小心翼翼的语气。

    还有昨天,穿着那么糟糕的一件衣服,可怜兮兮地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要是没被他发现,指不定还要遭什么罪。